唐晚想了一会儿,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自家崽崽叫什么。

    姓郁,这个名字挺难取的。

    唐晚一个取名废,看向郁景白,“我不知道,你觉得叫什么好?”

    郁景白眼帘微垂,眸光发亮的一点落在她的娇俏的面容上,“叫郁慕晚好不好。”

    名字中,有他也有她,而且寓意也很好,郁景白爱慕唐晚。

    “郁慕晚?”唐晚重复了一遍,“名字是很好听啦,可是你不觉得这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吗?”

    “嗯,就是女儿的名字,喜欢吗?”

    “女儿的名字我当然喜欢啦,可万一我这肚子里要是个男孩子呢!”

    男孩子的话,叫郁慕晚,是不是太娘了?

    “你是不是嫌弃儿子?”

    “没有!”郁景白否认,“我就是喜欢女儿。”

    “你还说不是嫌弃儿子!”唐晚皱眉,“郁景白,什么年代了,你还重女轻男!”

    “那你来取,女儿的名字我已经取好了。”郁景白将难题丢给了她。

    唐晚想了好一阵儿,都没能想出来什么好听的名字。

    这简直是世界难题。

    唐晚干脆放弃了,“想不出来!”

    “不着急,反正距离孩子出生还有几个月,你可以慢慢想。”郁景白抚摸着她的后背,“或许可以先给宝宝想个小名。”

    唐晚:……

    让她给孩子取名,这就是在为难她。

    “你把手机拿给我,我看上网百度一下。”这个时候,她就恨不得打开新华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查。

    取名不过就是打发时间,郁景白捉住她胡乱动的小手,“晚上看手机,对视力不好,睡觉。”

    唐晚不知何时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时,外面的天都亮了。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扑了个空,才意识过来郁景白早就离开了,床边的余温已不再。

    唐晚洗漱完出来,就见郁景白跟乖儿子一样坐在唐父的面前。

    唐父昨晚上喝多了,可恨不仅没有看见郁景白的真面目,一大早起来还被自家妻子给嘲讽了一番。

    唐母说的毫不留情面,“你昨晚上醉成什么样子了,都让小郁看了笑话!”

    唐父酒后不记事,也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尴尬的事情,这会儿正拿不爽的眼神瞪着郁景白。

    唐晚从卧室里出来,叫了一声爸,唐父应了一声,余光瞥向郁景白。

    唐母见女儿起床了,将早餐端出来,吆喝他们用早餐。

    唐晚喝了口粥,余光偷偷的瞥向郁景白。

    她想问的是他今天早上几点离开的,自己睡的太死了,都没发觉。

    殊不知,她时不时偷看郁景白的画面被自家老爸捕捉到,十分不满。

    这两人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当他不存在啊。

    唐父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严肃地咳嗽几声。

    唐晚立即收回视线,低着脑袋,继续喝粥。

    郁景白神色自若,关切起唐父来,“叔叔,您嗓子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他没生病,他就是看不惯这二人眉来眼去。

    唐父的眼睛总是盯着郁景白,搞得唐晚想跟郁景白说话都不敢。

    用过早餐,唐父绷着脸对郁景白说道,“虽然说照片的事情是个误会,但我可没有同意你跟我闺女在一起,以后你别来我家。”

    唐父的态度毫不客气,但总比之前一见人就动手打人的要好。郁景白说道,“叔叔,我会努力,让您同意我跟晚晚的婚事。”

    唐父冷哼一声,“行了,你赶紧走,在这儿看着就碍眼。”

    ——

    洛杉矶

    齐琰忙了一整天,事情却没有处理完。

    焦躁地回到了酒店,拿起手机给唐晚打电话。

    今天凌晨五点多,她突然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当时他正在睡觉,手机调了静音模式没听见。

    唐晚鲜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尤其是他说过自己喜欢她后,她躲自己还来不及。

    故而,唐晚主动给他打电话,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齐琰想的是等唐晚睡醒了,再给她打电话过去。

    这一熬,就是熬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