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呢!”郁友清冷嗤一声,自是不信。

    郁景白无奈的叹气,他看上去就这么吊儿郎当,难得说回真话,都没人相信?

    “您不信可以去查,或者是问韩臻。”郁景白说道,“爸妈,你们俩没啥可玩的,就赶紧回家!周末我要带你们小儿媳妇回家,哦对了,没人告诉你们吧,我一掷千金买了条项链,是送给你们小儿媳妇的!”

    徐珂女士在旁边听父子俩的对话,她听到小儿子的话,亦是怔愣了下。

    景澜这家跨国公司,她当然知道,平常更没少听自家老头子夸起韩臻那小子。

    小时候看着挺混的一小子,天天跟在郁四屁股后面一起混账,一眨眼七八年过去,人家就已经有了那般成就。

    但现在听郁四的话,景澜是他的?

    徐珂是了解自家儿子的脾气,鲜少说谎,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那便不是。

    这景澜,还真有可能是小儿子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周末,郁四终于要带小儿媳妇回家了。

    这是多么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

    徐珂一时激动,从自家老公手中抢过手机,“小白,你没骗我们,这周末真的要带晚晚来见我们?”

    再三地向郁景白确认后,徐珂也不想看什么劳什子风景了,只想赶紧回国,看一眼自己的小儿媳妇。

    对此,郁友清相当无语,要度假是她提出来的,提前回家,也是她做决定。

    徐珂白他一眼,“小白好不容易能带个女孩儿回家,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积极么,你也给我高兴点,别回头见了人,直接把人家小姑娘给吓跑了。”

    郁友清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心想自己家儿子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么!

    从小到大,但凡是郁景白想要的东西,有什么是没能得手的!

    况且,人家还怀了郁景白的孩子,他要是不给好脸色,郁四那混账东西估计立马翻脸。

    回国的前一天,徐珂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作为婆婆见儿媳妇的见面礼。

    ——

    一眨眼,就到了周末。

    唐父唐母得知唐晚今天要去郁家,见郁景白的父母。

    他们夫妻俩明面上没什么表示,暗地里却扯着唐晚叮嘱了不少话。

    尤其是唐父,最为心疼自己的小女儿。

    知道郁家不是一般的有钱,豪门大户,自家女儿未婚先孕,他怕唐晚被人家父母瞧不起,以为自家女儿是想奉子成婚,嫁进豪门。

    虽说郁景白求了婚,给自家闺女送了那么大的钻戒,一想到唐晚可能会被为难,唐父扯着唐晚的手,“要是在那边受了委屈,就回来跟爸说,爸替你们撑腰!”

    不就是一个有钱人家么,大不了咱们就不嫁了,有什么了不起。

    唐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唐晚笑了笑,“放心吧,您女儿人见人爱,他父母见了我,一定会很喜欢我的。”

    唐父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忧虑,豪门大户都瞧不上他们这种家世普通的人家,只觉得自家小女儿太过天真了。

    郁景白在客厅里坐着,余光往唐晚的房间瞥去,也不知道父女俩说了什么。

    过了许久,父女俩一前一后的从卧室里出来。

    唐父绷着张老脸,凶得很,郁景白温和的笑笑,“叔叔,您放心,我爸妈很喜欢晚晚,我不会让晚晚受委屈的。”

    唐父冷哼一声,“要是我闺女回来哭诉一句,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俩的婚事。”

    ——

    今日天气甚好,郁景白没开车,他还在惩罚赵阳,驱使他当司机。

    两人坐在后座上,郁景白一直靠在唐晚的身上,手脚不老实地占她便宜。

    唐晚是个脸皮薄的,几次三番地推开他的手,嗔了一句,“你能不能稳重点!”

    别整天动手动脚的,还有别人看着呢。

    郁景白轻笑,凑近她的脸颊边,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你可以当赵阳不存在。”

    赵阳集中注意力开车,努力地将自己当成一团透明空气。

    自家老板实在是太记仇了,过了这么久,还让他当个司机开车。

    这太委屈了!

    唐晚呸了一声,吐槽他,“我可没你这么厚脸皮!”

    郁·厚脸皮·景白嗯了一声,手指缠绕上她的发丝,“脸皮要是不厚,怎么能讨到老婆呢。”

    这还得意上了!

    唐晚第一次来郁家,生出了紧张胆怯的情绪。

    坐在车内,不敢下车,无措地抓住郁景白的袖子,“你、你等一下再开门!”

    郁景白嗯了一声,“现在开始紧张了?”

    唐晚白他一眼,不紧张才奇怪呢。

    唐晚这会儿紧张的要命,唐父的话忽然重现在耳边,万一郁景白的父母不喜欢她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