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给忘了他的生日。

    齐琰苦笑一声,“晚晚,我能听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吗?我想听。”

    唐晚抬头,见齐琰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

    一声生日快乐而已,唐晚想也不想的说道,“哥,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阴沉了一个晚上,被她这一声生日快乐所驱散。

    齐琰露出一抹笑容,高兴的像得到糖的小孩子,“你回去睡觉吧。”

    唐晚嗯了一声,望着齐琰转身的背影,说道,“以后少喝点酒。”

    “好。”

    好歹是原书中的男主角,怎么能如此落魄呢。

    唐晚打了个呵欠,随手关上门。

    另外一边的齐琰,在听到关门声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那一场梦,似是耗尽了唐晚所有的体力,倒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她又很快入睡去。

    后半夜,唐晚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

    郁景白最近忙的很,仍然坚持每天早上来接她上班。

    唐晚还没有嫁出去呢,唐父唐母就开始心疼起郁景白这个女婿。

    大冬天起早,两头来回跑,实在是很累。

    郁景白笑着说没事,还是坚持。

    这让老夫妻俩对郁景白更加满意。

    看来郁景白对自家闺女是真心对待的,没有因为娶了唐晚,就忘了初心。

    唐父现在又是越看郁景白越满意的眼神,完全忘了中间那段对他的生气。

    唐晚还在卧室里磨磨蹭蹭的穿衣服,唐父给郁景白盛了一碗热粥,“你跟晚晚领证了没?”

    郁景白刚好早上没有吃东西,空荡荡的胃里被热乎乎的食物填满,整个身子也跟着热乎起来。

    听闻唐父的话,郁景白疑惑地看向他。

    沉默一秒钟后,他摇了摇头,“还没有。”

    “怎么还没有?”唐父更加奇怪了,小声的嘀咕,“前两天我就将户口本给这丫头了呀!”

    领证的事情,郁景白不可能松懈。

    每次询问起来,唐晚总说她爸妈还没同意,他也没有产生怀疑。

    然而,此时唐父却当着他的面上说户口本早就给唐晚,那不就意味着唐父唐母早就同意他们领证结婚的事情了么!

    郁景白思考了一圈,很快明白问题是出在唐晚的身上。

    真是不好好收拾她一顿,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郁景白私底下想收拾唐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两天我跟晚晚挺忙的,本来打算闲下来再去民政局领证的。”

    “是这样啊。”唐父不疑有他,催促道,“快吃吧,粥一会儿就凉了。”

    “好。”

    郁景白低下头,暗暗的想着该如何收拾唐晚。

    不给她一点痛苦的教训,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卧室内的唐晚换完衣服,匆匆地跑出来。

    自从怀孕后,她的嗜睡越来越明显,尤其是早上,闹钟都吵不醒她。

    唐晚随口应付了早餐,跟着郁景白下楼。

    不知为何,今天郁景白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明明是在笑,可笑底下又藏着一丝丝的危险。

    唐晚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郁景白生气了,“你怎么了?”

    一大早,就露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太可怕了。

    郁景白扬唇一笑,“想要一个早安吻。”

    “嗯?”

    唐晚从喉咙里刚冒出来一个字音,男人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嘴唇。

    平常早上,他们也有接吻。

    大多数情况下,郁景白怕弄疼她,基本上是在控制自己。

    可转念一想到眼前的小女人欺骗自己,理智在崩溃的边缘,郁景白一口咬住唐晚的唇瓣,失控了。

    两人的嘴里蔓延开血腥味,郁景白舔了舔她的唇瓣,唐晚唔唔的挣扎,含糊不清地喊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