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回答的不好,就是一通折腾,一点儿也不顾念着她是个孕妇。

    事后,唐晚呜呜咽咽,替自己小声反驳,“我又没想到会遇见他!”

    早知道会遇见齐琰,她宁愿饿肚子,也不下去了!

    郁景白的手抚摸在她的后背,“你说什么?”

    唐晚还没忘记宋方苼这茬呢,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宋方苼喜欢的人是你?”

    郁景白联想到唐晚先前交代的话,卷着她的长发,“齐琰跟你说的?”

    唐晚小幅度的点着脑袋,“她真的喜欢你?”

    郁景白不想提到宋方苼,不过瞧唐晚一脸吃醋的模样,喉头滚动嗯了一声,默认。

    还真是这样啊!

    为什么宋方苼会喜欢郁景白啊?

    好像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接触吧!

    唐晚现在也稍微琢磨透郁景白阴晴不定的性子,如何哄好他,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吃醋。

    她假装吃醋,凶巴巴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郁景白的脸色果然没那么难看了点,解释了几句,唐晚生气的瞪他,“你说的都是真的?”

    郁景白贴近她,发毒誓,“骗你我不得好死!”

    毒誓岂是能随便发的,唐晚立即捂住他的嘴,“我信你就是了!”

    ——

    齐琰摆了他一道,郁景白可没想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他设了一个局,让韩臻朝齐琰抛出一根橄榄枝。

    齐琰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心靠着郁家的资金。

    一方面不稀罕,一方面他倒是用的挺开心。

    韩臻一听他这计划,“你这是终于想让大家知道了?”

    郁景白扫了他一眼,“省的我老婆整天担心我会过的很穷!”

    每次他一花钱,唐晚总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让郁景白总感觉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过上连粥都喝不起的日子。

    韩臻听他又秀恩爱,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能不能顾及点兄弟我的情绪,整天一口一个老婆的,非得搞得全世界都得知道你结婚了!”

    郁景白翘着二郎腿,“不服气?”

    “你要是不服气,那你也去娶个老婆,然后到我跟前炫耀!”

    韩臻真是无力吐槽,“我怎么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幼稚?”

    “没办法,被我老婆传染了!”

    “……”

    这天没法聊了。

    ——

    韩臻先前做的隐秘,任是齐琰怎么派人查,都没有查出是在背后想搞自己。

    他不相信,也不会轻易放过在背后阴他的人。

    齐琰最近忙得很,以前想要跟他合作的人全都跑了,一个个避他如瘟神,都离得远远的。

    他也看不上这些趋炎附势的人,又重新找合作伙伴,白天忙着找人谈项目,晚上忙着喝酒。

    几乎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他怕唐父唐母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早前自己名下的房产全都卖了,不得不接受郁松华的弥补,搬进他买的公寓里。

    这一天,齐琰又是喝的酩酊大醉,连人都不认识。

    他被司机扶回公寓,郁松华就站在门口等了很久。

    瞧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喝的满脸通红,浑身冲天的酒味,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司机多少知道齐琰跟郁松华的关系,便老实的将最近齐琰的日子交代了。

    齐琰喝的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郁松华想着先扶着他回了公寓。

    可还没有碰到齐琰,就被对方大力挥开。

    齐琰仍然有意识,恍惚的黑眸看见几道重叠在一起的人头,面上露出嫌恶之色,“让开,我不需要你同情!”

    司机吓的一哆嗦,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郁松华的脸色。

    郁松华心里也是生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这个儿子随了他,心气高傲,脾气大,嘴上喊了他一声父亲,心底里却还是恨他的。

    那又怎么样呢,他终归是自己的儿子。

    郁松华尊重齐琰,没再碰他,让司机扶齐琰先回卧室躺着。

    齐琰在床上翻了个身,嚷嚷着要喝水,司机赶忙倒了一杯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