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楣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离,脑子一热,直接弯下身子吻了上去,甚至还泄愤似地咬了一口。

    她吻得用力,但是保守,双唇碾转半晌,舌尖只微微触到他的唇便想要立刻离开,不料却被沈离按住头,继续吻了下去,加深了这个吻。

    而后苏楣便被夺去了主动权,沈离的舌尖撬开她的齿间,随即便放肆地去勾她的舌尖,夺取她的津液,缠绵又色气。

    他吻得凶猛,似是要直接把她吞吃入腹,直到苏楣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苏楣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前,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怔怔地与沈离对视半晌后,指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以下欺上!”

    “小姐这话可不对。”沈离懒洋洋地笑,长发凌乱,衣襟半开,一副被临幸过的模样,神情带着魇足,“离可是全程被压的那一个啊。”

    “小姐若是想要。”他语气暧昧起来,压低声音,或许是因为欲望的原因,话里带着哑:“直接跟离说便是。”

    苏楣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忽地恼怒起来,趁着沈离不注意,直接抬腿把他踹下了床。

    她被他气得不轻,半点儿没收力。

    “今晚不许跟我一张床!”

    苏楣是极为不情愿再去找沈离的,尤其是之前还被他占了便宜,而且她还把他踹下了床。

    但是她实在是有事情要问沈离,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去找他,磨磨蹭蹭到了傍晚才去找他。

    刚刚听段流云说,沈离现在自己一个人在旁边院子里的书房里处理公文。

    苏楣站在书房门口踌躇了半刻,最终还是开了半扇门,探头看过去。

    沈离正在书桌前坐着,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他还是没有用发冠束起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颇有种狂士的意味。

    苏楣敲了敲门,待沈离转头看向她,才不太自然地别过头去开了口,“那个,我就是想问你一句,就是,没有有给苏恒去信。”

    她犹犹豫豫的,低头怯怯道:“我怕他担心我。”

    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沈离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苏楣每次有事求他的时候总是一副这样的表情,让他拒绝不得。

    他一边想,一边站起身来朝苏楣走了过去,恢复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样子,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温温和和地问她:“小姐不进来坐坐?”

    苏楣心里气他避重就轻地不回答她的话,委屈地咬了咬唇,这才抬了眼看沈离,而后视线在他鬓边停了那么一停。

    心下微动。

    早上她闲着无聊给他编的那个辫子他还未解开。

    她取的是他鬓角边那一小缕头发,也不多,像是苏恒之前常编的胡人的发辫,放下之后混入黑发里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

    他一直没解开,一整天都留着。

    ※※※※※※※※※※※※※※※※※※※※

    无二更qaq,短小tat,么么啾!!!

    qaq,举起日更大旗

    第74章 王城10

    “你确定要放她回去?”

    傅安公子抬手,挽了袖子,拎起已经煮沸的小铜壶,给对面的沈离沏了一杯热茶。随后颇有兴味地挑了眉又开始问他,“现在直接把人扣下,不是两全其美?既抱得美人归又顺带解决了幽州这一方势力。”

    苏家盘踞在幽州已久,发展鼎盛,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现在不好说,万一以后利益冲突起来,怕是难以应付。

    即使能吞并幽州,也会元气大伤。

    天下之大,利字为先。别看现在沈离跟苏楣你侬我侬,情意绵长的。日后要是反目成仇,仇恨起来较他人也会更深。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结盟关系,过些年就不一定了。

    幽州跟鄞州虽然离得远,但是两家主公都有野心的话,肯定会往外发展自己的势力跟地盘,毕竟有兵有粮的,不多占几个山头都对不起自己手里那么好的牌。

    早晚都会有碰撞的。

    毕竟这地儿就这么大不是么?傅安唯恐天下不乱地想,哪天两家势力打着打着接壤就好玩儿了。

    沈离没应声,只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把玩着那小小的杯子,微微侧头看窗外的雪色。

    外面大雪纷飞,纷纷扬扬的,映衬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透着一股子洒脱的味道。

    傅安也不介意沈离的沉默,用一只手撑了头,侧躺在榻上,抬起手抵在唇边咳了几声,“按我的意思,与其放虎归山,不如直接在这里把她的利爪剪掉,牙齿拔掉。”

    他认识沈离也有几年了,知道沈离的底细,面前这人说一句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你素来不择手段,怎么如今正人君子起来了?”

    不但给幽州那边去了信,赶明儿还得亲自把人送出城,送回人家手里,何苦呢?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苏楣于我有恩,总不能恩将仇报。”

    “啧。”段流云正巧掀了帘子进来,便听得了这话,毫不客气地拆穿了沈离:“现在倒是讲人家是救命恩人了,之前硬是逼着人小娘子只要你一个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站在门口那里抖落了一身的雪,凑到桌边自顾自取了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边给自己暖手一边抱怨:“打外面走了一遭可冻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