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视而不见,不代表程诀会看不见。

    程诀虽然性格好,但一碰到感情的事,真正的就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心眼能比针眼小。

    那天程诀难得训练结束得早一点,于是去沧外语校门口蹲叶予北,旁边跟着abcd。

    女生们一点也不客气,十分坦白:“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看你老公的。”

    程诀:“……”

    好呗,看呗。

    他们几个蹲到大部队都出来了,也看到了叶予北。

    abcd四个妹子又开始激动得互相掐手手,程诀正要跟叶予北打招呼示意,这时,从叶予北身后追上来一个奶白的小男生。

    abcd四个妹子眼睛瞬间雪亮,第一时间看向程诀。

    果不其然,程诀脸色怨妇了。

    小男生绝壁是母0,皮肤白,眼睛水汪汪,小嘴红艳艳,多跑两步就气喘,扶着膝盖半天说不出话。

    叶予北轻拧起眉,等得有些不耐烦。

    小母0抹了把下巴上并不存在的汗,道:“学弟,再过两天就要社团纳新了,诚邀你加入话剧社,来嘛?”

    叶予北望了眼不远处的程诀。

    程诀瞬间扭过头看天上的云。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五朵……王八蛋。

    叶予北再次看向那个一点都不像成年了的学长,声音冰冷:“不用了,谢谢。”

    小母0一脸失望:“不考虑考虑嘛……”

    叶予北径自走向前方。

    小母0:“哎,学弟!”

    abcd四人在不远处看得直摇头:“啧啧啧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程诀就挺烦:“哪里看出来他有意了?人家单纯的学长学弟关系好不好?”

    abcd同时看向程诀,一脸高深莫测地眯起眼:“就问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能信吗?”

    程诀:“……”

    你们真讨厌。

    回家的一路上,程诀都没怎么说话,叶予北怎么逗他都逗不笑。

    叶予北想了想,低声问:“累了?”

    程诀沉默地点头。

    叶予北便不再说话了。

    到了家里,程诀先去洗澡,叶予北挽袖子做饭。

    程诀正准备关浴室门,见叶予北端着淘米水从面前经过,去阳台浇花,整个人大写的若无其事、云淡风轻。

    程诀气不打一处来,力道有些重地关上门。

    叶予北浇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过了会儿,叶予北再次经过浴室时,脚步稍作停顿,里面却也没有传出花洒的声音。

    恰在这时,门“唰”的一下开了,程诀上衣都脱了,在傍晚磨砂玻璃透进来的光中,皮肤有种莹润质感。

    “忘拿毛巾了。”程诀嘀咕一句,正要绕过叶予北去阳台,却被人按了回去。

    “我去拿。”叶予北声音低低的,收回手时,指尖顺着程诀肩往下滑。

    程诀手臂一下子就麻了。

    叶予北从阳台拿了条松软芬芳的毛巾过来,程诀从他手中抽走毛巾,却没立即关门,而是斜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叶予北。

    一开口便是:“学弟,再过一会儿就要开闸放水了,诚邀你加入浴室,来嘛?”

    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叶予北轻缓地眨了两下眼,看他。

    程诀嗤笑一声:“不考虑考虑嘛?”

    接着,也不等叶予北回复,毛巾往肩上一甩,转身朝里走,同时用脚将门勾上。

    可门却突然被什么卡住了。

    一回头,叶予北卡了一条腿进来。

    叶予北看着程诀时,深黑眼眸认真,语气相当冷静:“考虑。”

    靠,开玩笑的。

    程诀刚想把人轰出去,叶予北已经推门进入浴室了。

    “干嘛!狗东西,出去!你出去啊……”

    门关上,里面传来程诀十二分慌乱却又虚张声势的声音。

    可过了五分钟不到,花洒淋水声中,那清悦嗓音就开始娇~喘了。

    隔着门,如猫爪子在挠。

    在浴室里厮混了一个多小时,直接饭也没吃。

    程诀带着一身水汽,裹在被子里,弓着身,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哀怨地看着在衣柜前换衣服的叶予北。

    叶予北套上一件清爽的t恤,发梢还微潮,他回头看向床上的程诀,道:“饭给你做好,你等会儿起来吃,我出去一趟。”

    程诀桃花眼尾红得很俏丽,轻眯眼:“干嘛去?”

    气归气,但还是要知道叶予北的行踪。

    叶予北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一手撑在边上,一手揉了揉程诀柔软的发丝,动作和眼神里充满无限爱怜。

    程诀被那样的眼神一接触,登时脸上更红了,本来还带刺来着,现在浑身都软成一滩水。

    他用薄被蹭了蹭鼻尖,语气也软糯了起来,又问了一遍:“干嘛去呀,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