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很轻易的跃上木鸟的背,木鸟腾空而起,一飞好高,没有准备的喻兔再一次被长长的兔毛糊了一脸。

    她扒拉开脸上的毛,小声嘀咕:“这风吹的我脸疼。”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周边的风消失了。

    容舒侧头问她:“还疼吗?”

    “不疼了……”

    **

    喻兔以为容舒口中的换一个地方看戏是他的下一个搞事地点。

    没想到他把她带回了魔修的老巢,传说中的反派大本营。

    一路上遇到的本该桀骜不驯的魔修,个个见了他们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很显然已经被容舒收拾的服服帖帖。

    其实那些魔修们表面恭敬实则在心里八卦。

    没想到魔尊出去一趟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回来,看来他们之前是吵架了,怪不得魔尊前几天心情那么差。

    喻兔被容舒带到房间,左等右等没见容舒出去,她主动问道:“舒舒你不回你房间吗?”

    “这儿就是我房间啊。”

    “?那我睡哪儿?”

    容舒莫名其妙的看她,“自然是和我一起睡啊。”

    喻兔:“???”

    她小心翼翼的问容舒:“你们这儿……很缺房间吗?”

    容舒终于听懂了喻兔的意思,他轻笑一声说道:“你怕什么?我会对一只肥兔子有什么想法?”

    肥兔子喻兔立即炸毛:“我才不是肥兔子呢!我只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哦?你在穆生他们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我现在可能或许大概有点喜欢你了,会害羞!

    “我当时是太害怕了,怕有人半夜偷袭我!我想让你保护我来着。”

    “这里魔修更多,我觉得你更应该害怕。”容舒堵住了她所有的借口,总之就是不让她换房间。

    其实容舒说的没错,就算他们同床共枕她也只是以胖兔子的形态而已,男女授受不亲还真的只是借口。

    在他眼里她只是一只养着顺手的宠物吧。

    喻兔闷闷不乐的把自己扑在被子里。

    容舒不明白这只兔子为什么又突然颓下去了,他叩了叩桌子,对喻兔说:“赶紧睡吧,等你休整一晚明天我们出发。”

    “去哪里?”

    “清谷山。”

    喻兔耳朵一支楞爬了起来,“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啊我想起来了!你偷了人家镇山之宝还敢回去?!”

    容舒笑容愉悦,“就是因为拿了他们的宝贝,才要好好回去谢谢人家。”

    **

    这一晚,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事情的后遗症,喻兔又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她被妈妈送去了幼儿园,然后发现她的同桌竟然就是容舒。

    容舒从小就喜欢揪她辫子,等她下午放学回家一看,她的头发竟然掉了一大半!

    喻兔猛地惊醒,这简直比之前的噩梦还要恐怖!

    她看着床上的白毛气的炸毛。

    没想到这还有可能是个预知梦!

    “容舒你又扯我毛!”

    容舒见人醒了,顺从的放开了她,“你再不醒我都打算把你留在这了。”

    “这不是你又撸掉我毛的理由!!”

    知道跟容舒生闷气只能气坏自己的喻兔没一会儿就选择了原谅。

    “舒舒,我们为什么不坐那个小木鸟了。”不喜欢走路的喻兔跟在容舒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

    “我们只是普通散修,哪来的飞行法器?”

    喻兔皱皱鼻子,勉强接受了这次的人设,然后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变成兔子待在你肩上了?我发誓我不会乱动的!”

    “你想一眼被认出来,然后再被端上餐桌吗?”

    不得不说,这个阴影对喻兔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她立刻闭嘴乖乖跟着。

    清谷山山下的小镇很是热闹,比喻兔到过的玉城人还要多,他们找了好几家客栈都已经满员了。

    容舒很不耐烦,提出杀掉一间屋子里的人他们就能住进去了的完美意见后,被喻兔无情否决。

    “不行!我们现在只是普普通通的散修而已。”喻兔提醒他现在的人设。

    问到最后一家客栈,掌柜终于说出了“还有一间房”这句话。

    “我要了!”

    “我要了。”

    喻兔和另一个穿着白衣,样貌普通的男子一齐说到。

    那个男子也发现有人和他抢房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喻兔,“丑八怪!这儿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方,小心到时候脸被打的更难看!”

    喻兔:“?”这人别是审美有问题吧。

    不是她自恋,但无论是她前世还是今生,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谁见了不夸一句美女,还从未有人说她是丑八怪呢,这称呼倒是新奇。

    那人见喻兔不理他,上手就要推她,被从门口进来的容舒拦下。

    容舒面沉如水,箍住白衣男的小黑蛇顺从主人心意就要钻进他皮肤里。

    喻兔抱住容舒胳膊,小黑蛇化成一股烟,散了。

    白衣男冷汗从背后直冒,他指着容舒一口咬定:“魔修!你是魔修!”

    这句话引来了全客栈人的注意。

    喻兔大声反驳:“你休要胡说!不能为了一间房血口喷人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也有点接受喻兔的说法。

    “这里大家都是修仙之人,没有魔修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吧!”

    “就是啊。”

    白衣男却说得很笃定:“不!他绝对是魔修!”

    “够了。”从角落里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显然这位老者很有名望,他一开口周围的议论都停止了。

    “容老。”有人恭敬的问候老人。

    老人点点头对白衣男说:“我们修仙最重要的就是修心,你怎能胡口污蔑于人。刚刚老朽我已经探过了,他确实是仙修。”

    容老的一句话立即给这件事做了结尾。

    白衣男见没人相信他,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撂下一句话:“如果我死了,那一定是这个魔修干的!”

    老人摇摇头对着容舒一笑。

    容舒冷漠的点头。

    老人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对容舒的态度很不满,但被老人拦下了,最后只能愤愤的坐了回去。

    尽管事情有些许波折,但最后这间房间的归属权还是给到了喻兔他们。

    喻兔表示容舒不用去杀人抢房间了,真是可喜可贺呢!

    进到房间里,喻兔严肃的问容舒:“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叫我丑八怪?”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舒舒变温柔了?

    爱不自知罢了

    下几章可能要关门放男配了

    第21章 预言家

    “一点伪装而已。”容舒随手拿了面镜子递给喻兔。

    镜子中少女的五官还是那样,但一眼看上去就是让人说不出的奇怪,像是把它们硬凑在一起的,要说丑其实也不过分。

    喻兔放下镜子,表示理解:“这是伪装?”

    “嗯。”

    “那为什么你的样貌没变?”

    “我变了啊。”

    喻兔:“?”

    她绕着容舒走了两圈,怎么也没看出这人跟之前有一丝一毫的不同。

    容舒坐在桌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转圈。

    “你唬我,你哪里变了?”喻兔觉得自己又上当了。

    “旁人看得见就行,你看见有什么用。走了。”容舒起身往门外走去。

    才在屋子里歇了没五分钟,她有些不想动:“又去哪儿呀?”

    “去山上报名。”

    **

    她本以为山下小镇的情况已经算是人很多了,没想到清谷山上的报名处才是人山人海。

    “这是在干嘛啊?”喻兔扯扯容舒袖子询问。

    旁边的大哥可能也是排队太无聊了,主动搭腔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前两天清谷山的陈长老放出消息,这里要举办一场比武大会,欢迎全天下的散修参加,得冠的人可以获得狱火莲的一片花瓣。”

    “狱火莲?”喻兔听到熟悉的字眼有些惊讶。

    那位大哥以为她是在对这个奖品的贵重程度惊讶,表面上看不起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实则话语中也隐隐透着兴奋:“是呀!这次清谷山也是大手笔,狱火莲都拿出来了。听说是因为这次比试要选出一批优秀的人收入清谷山。毕竟……你懂的啊。”

    喻兔配合着笑了两声:“我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