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臣看向手中的匕首,低声说道:“这把匕首,是跟我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兄弟送给我的,当时花了他整整一年的津贴……”

    “我一直等着有一天,等他结婚了,亲手再送回去。”

    “等他退役了,他或许会这把匕首切水果,或许会给他儿子防身……”

    “可六年前,我亲手埋葬了他……”

    “我亲手埋葬了二十七个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

    说到这里,陆臣冷笑不断。

    “我知道,像我们这种脑袋撇在裤腰带上的人,死对我们来说,太正常了。”

    “我可以不怕战死沙场,也可以不怕马革裹尸……”

    陆臣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狰狞:“可我他妈不能忍受,我和我的兄弟们,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我他妈不能忍受,我和我的兄弟们为了大夏国,抛头颅洒热血,而你却在我们身后捅刀子!”

    “谁他妈敢动我兄弟,哪怕他是天上的神明,老子也要把他拉下来,让他跪在的我兄弟的坟前,为我兄弟忏悔!”

    陆臣的话,让人毛骨悚然。

    当他咆哮起来的时候,更让人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人类在发泄感情。

    这更像是一头没有感情的野兽,狂暴的释放着自己的愤怒!

    尽管应杰视死如归,此刻也不由得开始哆嗦起来。

    陆臣眼神如刀,举起了匕首。

    他将眼前的应杰,大卸八块。

    一旁的程野和陈冬就那么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

    他们没有丝毫恐惧。

    刺鼻的血腥味,甚至没有让他们感到半点恶心。

    他们只觉得痛快,一万分的痛快。

    六年前,二十七个兄弟死了。

    其中还有一个,跟他们从同一个少年班走出来的兄弟。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出生入死。

    他们,情同手足!

    这种感情,一般人如何理解?

    甚至,他俩认为,这还远远不够。

    他们还要将当初的幕后黑手抓出来,一刀刀割下他的肉,将他的脑袋丢在兄弟们的坟前,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这一夜。

    庆州情报局,全被陆臣三人灭了,一个不剩……

    ……

    夏国,强者管理局。

    大长老姚宗、二长老尚德寿、三长老廖孟,围坐桌前。

    庆州之事,他们已经听说了。

    此时,这三名长老,脸色凝重。

    大长老姚宗手指一下下的敲打着桌面,眉头紧皱道:“还有新消息传来吗?”

    管理局局长,元驹连忙回道:“暂时还没有,但我觉得,这或许仅仅是个开始……”

    闻言,姚宗不解的看向他。

    元驹赶忙低下头,小心翼翼道:“经过我的调查,六年前的事,十有八九跟情报局有关系。”

    “当初,元首在庆州出事,这即便和庆州情报局没有关系,那也是他们的失职。”

    “所以,我觉得,这更像是陆臣对情报局的宣战,对情报局的高层施压。”

    姚宗眯着眼睛,摇头叹道:“唉,说到底,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要给他的战友们报仇啊?”

    “那你们觉得,此事,我们该不该管?”

    啪!

    廖孟猛拍桌子,大声喝道:“管个屁!”

    他军旅出身,脾气暴躁。

    “我上次就见过这个孩子了,他有情有义,是个好孩子。”

    “即便咱们要管,那也是帮他管,而不是帮他娘的情报局!”

    这时,二长老尚德寿皱眉道:“可是,情报局毕竟是大夏国的一等机构,与我们齐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