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的胡蝶几人,这些天可谓过得很沉闷。

    不过陈三声派来的几条尾巴也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再怎么说陈风也是一尊武圣级别的存在,几个小喽啰想跟踪他们全然是痴人说梦。

    他们倒是清楚身后的尾巴来自何方,故而没有将他们揪出来。

    毕竟现在他们更加迫切跟港城陈家解除掉误会。

    而这些天他们也从旁人口中听说了关于港城陈家的一些事情。

    前些日子陈家挂着挽联白灯笼,死的不是别人,真是陈月几人要寻找的陈旭秋。

    “陈风,现在该怎么办?如果陈旭秋死了,他的后辈子孙不愿意认账该如何是好。”

    看着陈月急促的模样,陈风便是宽慰道:“无碍,既然是我陈家血脉,自然要认祖归宗,他们如何不认账?除非把身上流淌的陈家祖血全部舍弃。”

    陈月听到这话却并未当真!

    如今昆西山陈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所谓正统血脉,也就剩下自己以及古早时候被人抱走的哥哥。

    还谈什么让陈旭秋的后辈子孙认祖归宗?

    现在他们来港城,都是为了寻求庇护,以及谋取港城陈家的那株象牙草。

    胡蝶在旁听着他们讨论,脸色却是逐渐阴沉。

    他们也注意到了胡蝶的神情,陈风便是说道:“小姐,你跟胡小姐跟阿蓝两人留在此处,我单独去那边走一趟,倘若见不到人的,我便直接闯进去讨要个说法。”

    陈月瞥了胡蝶一眼,而后点头道:“就照你说的去办,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商议完毕,陈风独自一人再次来到陈家大宅外。

    依旧如同前几日那般叩门,里面的人也仍然如前几日一般,将他阻在门外。

    如此结果,显然不是陈风想要的。

    但陈月的嘱咐还在耳边萦绕,他还是再次好声说道:“其中定然有着什么误会,还请让我跟你们主人当面说清楚,如果不然,我便闯门了。”

    随着陈风这句威胁之语响起,里面终于有了别样的声音。

    “让他进来!老婆子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能说些什么。”

    见老妇人改了口,陈三声的老婆急忙说道:“阿妈,您管他做什么?不过一介武夫而已。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真敢进来,那就是私闯民宅,是要被抓进去。”

    “况且这种不讲理的人,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说什么解除误会,只怕是想要用花言巧语来蒙骗阿妈您。”

    老妇人瞥了那个风韵少妇一眼,这是自己小儿子的续弦之妻,可并不得她欢心。

    可偏偏这一次,她有觉得这个小儿媳说的不错。

    见老妇人被劝住,准备开口的老管家也就停住了手。

    而陈风听到里面人的回话,却久久未见有人来开门……

    陈风再次上门的事情,此刻也传到了陈三声的耳中。

    他本来是要跟港府政客谈一笔声音,突然发生这事,他只得暂且放下生意。

    那个政客倒是询问一番,本来没什么心思的陈三声经他这么一位,倒是有了想法。

    听完陈三声的诉说,政客登时拍案而起:“这都什么时代,怎还有这种人,三声老弟无须着急,我这边随你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是怎样的刁民敢来堵我老弟的门。”

    有着政客相随,自然也就代表着的官府势力要登场,如此轰走那几个昆西陈家的人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身为扑克成员的陈三声能力自然非凡,手上掌控的力量亦是可怕的。

    只不过大夏这边,并未被他们渗透多少?因此想要调用政客只能凭着个人感情。

    幸而此际他跟港城有一笔生意要谈,否则想要借用这种能量可不简单。

    相较于内陆某个单一城市,港城这边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即便他们陈家进入此地几十年,依旧没有控制住多少。

    当陈三声领人到场之后,陈风已经破开了大门……

    这番操作,可是将老太太给吓到了。

    本就因为丈夫魂归西天而伤了心神的她哪里受得住这种动静!

    于是,陈风朝着她走去时,老太太硬生生被吓晕了过去。

    眼见老太太昏厥,陈家众人尽是慌了神,也自然顾不上陈风。

    倒是陈风一脸茫然,如今这状况,他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他尚在抽搐,外边的陈三声也到了家,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制服的男人。

    陈风虽然久居深山,但关于山下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这些人是什么存在,他也明白。

    逃?

    还是?

    一时间,陈风心里抓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