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陆臣一边翻看着那份资料。

    “这……”一旁的程野也看到了资料中的内容。

    陆臣倒是神色如常,轻声呢喃道:“原来如此。”

    老胡!林舒!花狸!三张ace都出现在他身边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吗?

    他的那位外公,居然就是上一轮大鬼牌!

    因为参与上轮洗牌,身份泄露,花狸的师父……

    也就是当初在米利甘遇见那个索罗斯将其暗杀。

    而陆臣的母亲手持大鬼牌从法兰西逃离至大夏,并且将他留了下来。

    在那之后,陆臣的母亲彻底销声匿迹。

    如果此轮洗牌,大鬼牌处于隐匿状态……

    那么洗牌结束后,除了双鬼牌,新一轮的所有持牌者会出现一个月持牌空窗期。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他们将失去扑克持牌者的身份,那么大鬼牌就能动用特权,抹杀三位持牌者。

    所以得知陆臣身份后,上一轮对大鬼牌动过心思的持牌者都开始在他身上布局。

    唯有这样才可能逼迫大鬼牌现身,否则一旦大鬼牌持有者命令扑克的绝巅力量,他们根本没有实力抵挡。

    只要安然度过这一轮,那么下一轮又是三十年之后的事情,指不定就是下辈子了。

    “老大,这些事情,有几分真实?”

    “姑且当他都是真的。”陆臣淡淡道。

    “那林舒?”

    “她只是隐瞒了大鬼牌特权以及我母亲的事情,其他规则倒跟花狸说的一样。”

    说着,陆臣不禁轻叹一声,道:“有些事情,得找林舒谈谈。”

    ……

    燕京。

    一家新开的花店。

    不过它开在偏僻街尾,很少有客人。

    陆臣在花店门口停下,看到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正在忙碌。

    她看到陆臣,抬头招呼道:“先坐,马上就弄完了。”

    陆臣没有催促,走进店里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而后倚在门边。

    “倒是挺悠闲的。”

    “我吗?”林舒一边笑着,一边给花儿浇着水:“站着做什么?”

    “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红桃尖跟你见过了?”

    “是。”

    “不生气?”

    陆臣摇摇头:“一种直觉。”

    林舒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想不到堂堂大夏统军,竟然也信这个。”

    “所以你不解释吗?”

    “你信我,我还要解释什么?”林舒淡淡道:“没什么事就别耽误我忙活。”

    “我最后问一句,你是不是鬼牌?”

    林舒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骂道:“我有那么老吗?”

    陆臣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可他却清楚,林舒的年纪比他要大。

    “保养的好。”

    “别嘴贫了,红桃尖梅花尖被爆牌,我跟另外一个大老a也就这两轮的事情。”

    “那个大老a是什么势力?”

    林舒站直身子,看向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道:“米利甘的罗斯柴。”

    “那个索罗斯呢?”

    “他不死,手牌怎么会落到花狸手上。而且,那个索罗斯是什么人,你难道忘了?”

    在确定自己手上的花狸不是“花狸”的时候,陆臣就猜到了。

    花狸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变成怪物。

    告别林舒后,陆臣就开车朝着柔臣集团驶去。

    罗斯柴家族有个大老a,一直没有掺和,但他必定不会什么都不做,因此陆臣能够肯定他在盯着柔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