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些隐藏在大夏的世家,才是他真正需要处理的麻烦。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苏地,我好替您安排。”

    胡睿抬头看了看天。

    哪怕只是八月十三,但天上的月已经有了团圆之相。

    “打从他们二人投军之后,就没有在一起过中秋,今年就跟他们一起赏赏月算了。”胡睿轻声呢喃道。

    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却不敢搭话。

    就是他们家家主,都要在胡睿面前执晚辈礼,他一个小小的侍从,哪敢胡乱说话。

    八月十四的早上,胡睿从苏地坐着飞机前往燕京。

    这一次,他并未再隐藏身份,而是直接动用了胡睿这个名字。

    那个小鬼敢跳出来,就正好把他给解决掉。

    若是没有胆子,那自己也不用费心力去考虑他。

    落地之后,胡睿直接就去了军部大院。

    不过现在的他模样比起“死”去的时候要年纪二十岁,而且脸上的骨骼也有所变化。

    想用之前身份进入军部大院,已然不可能。

    当陆臣跟陈乾走到军部大院门口,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都不由一脸诧异。

    “老……老胡?”

    陆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很难认出来吗?”

    “还好。”陈乾在一旁应道:“先进去再说。”

    ……

    “孙柔身体怎么样了?”到了陆臣办公室,胡睿直接问道。

    陆臣摇了摇头,道:“之前让太极门的慕容前辈看过,但并没有找到治疗的办法。”

    “现在小鬼是让我引出大鬼,只要大鬼牌现身,他就会给我解药。”

    在胡睿面前,陆臣不需要花心思去掩饰什么。

    他问的,都可知无不言。

    “待会带我去看看,区区一个西南蛊毒,倒是难不住我。”

    对于胡睿的话,陆臣自然是相信的。

    但陈乾这个时候却阴阳怪气道:“所以你不觉得应该先告诉我们,为什么要诈死吗?”

    “难道我二人,你都信不过?”

    面对陈乾的质问,胡睿面不改色,道:“有些事情,你们知道得太早又有什么意义?”

    回答很直白,全然没有在意二人感受。

    而陆臣跟陈乾也都没有再追问。

    毕竟这个老头子说得也没错,知道太早,他们也帮不上忙。

    只是陈乾依旧有些不爽,直接摔门而去。

    陈乾的脾气,胡睿自然清楚,也没说什么。

    至于眼前这个陆臣,如果不是孙柔还在被蛊毒缠身,估计现在也已经走了。

    “让我徒媳妇先回家,我给她看看。”

    “晓晓也在我家,你不需要考虑怎么跟她解释这个事情吗?”

    这一刻,胡睿终于有些犯难。

    这两个臭小子是好对付,可那个丫头……

    想想就觉得头大。

    看到胡睿犯难,陆臣不由冷笑一声:“听说你个老货都百多岁了,哪怕是二十多年前,也迈过了古稀大坎,你到底哪来的胆子对师娘下手?”

    “除了晓晓,师娘他们又被你藏到了什么地方?为何要单独留下晓晓一人?就是为了让别人相信?”

    胡睿嘴角微微抽搐,始终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那些世家全部铲除,哪怕不能铲除,也要将他们影响力彻底磨灭。至于晓晓的事情,等一切处理完之后,我自会跟她解释。”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臣只能点头称是。

    正如胡睿所言,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夏。

    进展到这个地步,万万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毁了这么久的布局。

    在路上陆臣跟他聊起扑克的事情,胡睿只是让他可以随意施展拳脚,无须顾忌任何东西。

    “在你眼中,扑克就是这样可有可无的存在吗?”陆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