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都做了什么蠢事!

    先是没过脑子问了那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又抱着不说,还哭了!

    这是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一个冷酷无情的警察和杀手该干的事吗?

    对他来说这里只有两个人,但是对安室透来说,他们这是……在伤患病床前搞苦情剧?

    a君头皮发麻,一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救命,去火星的飞船什么时候出发!

    安室透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话时胸腔的振动清晰传给了跟他紧紧贴在一起的a君:“感觉好点了吗?”

    显然他已经发现了a君哭完了但是不敢抬头的现状,非常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a君反射性松手后退一步,但是他忘了自己后面就是床,腿被卡了一下,身体却顺着惯性向后仰倒,在他展开自救稳住重心之前,安室透已经收紧半松开的手臂,揽住后背把他重新带了回来。

    这个身体在日本属于未成年的范畴。更何况自从他成为这个人之后,身体就没有成长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经历过「实验」的问题。

    总之骨架还处于发育期的纤细,虽然安室透也是穿衣显瘦款的,但到底是成年人,身材也高挑,两个人客观存在的体型差距不容忽视。

    之前不觉得,但在对方用了力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按进怀中,在极近的距离垂目俯视的时候,还是给他一种无可避免的压迫感。

    这点感觉很快被对方柔和的神情冲淡了,安室透无奈笑了一下,提醒道:“小心一点哦。”

    a君在他退开的时候下意识抬了抬手,手指在空中停顿一瞬,顺势来到脸上胡乱抹了两下,然后也露出笑容:“嗯。”

    病房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a君是在懊恼自己一时犯蠢,意识到安室透好久没出声的时候,意外发现对方似乎有点走神,a君不是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一定自己干的蠢事有关,不管是哪一件。

    “透哥……有什么要问我的吗?”a君决定早死早超生。

    金发青年反射性露出标志性的「安室透」笑容,他的目光在少年泛红的眼眶停顿一瞬接着迅速移开,很快又落回对方脸上不再移动,表情看不出破绽,语调自然道:“不是什么必须知道不可的问题,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问的。a君之前不是也没有问过我吗?”

    “哦……”a君讷讷应了一声,有点心虚,因为对方的秘密他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两者其实不对等,他开始转移话题,“说起来,被抓到的那两个犯人,是透哥和诸伏……景光干的吗?”他别扭地咽下「警官」的敬称。

    “唔,这件事涉及到了秋泽警官,所以我们暂时合作了一下。”安室透说,“因为时间问题,我们的动作其实有点明显。不过幸运的是对方似乎什么也没发现,很顺利地就结束了。”

    啊、这个……也确实是幸运。因为贝尔摩德也在跟他们干同样的事,所以被对方归结到一类里了吧。

    卡路亚既然能被当成普通罪犯登上法庭,说明安室透是不知道对方组织成员的身份的,a君知道自己应该提醒他。但是那样势必会暴露他帮贝尔摩德的事,而且——

    他现在非常、非常讨厌卡路亚,想亲手结果对方的那种。

    所以a君笑了笑,附和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概率论了,没有更新,所以今天多更了一点。”

    景光(呆滞):零你在做什么啊零!

    跟自己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舍友夜不归宿竟是在和自己的挚友……

    震撼全家一百年

    以下碎碎念,啰啰嗦嗦的,各位可以跳过。

    呃,不知道大家会想那么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讲一下我理解里的秋泽吧,说是马甲,但是a君也是马甲。所以两边都是平等的,没有主体和分?身的区别。

    秋泽曜这个身份创造的最初目的就是那个,后来又多了一条「维持理性」,他这么着急下班的目的并不是作为秋泽曜活着太累,正好相反,他很喜欢这样的生活——除去干活的部分——

    所以才要死的越早越好,因为他是理性,他知道自己迟早要走。

    但是走的越晚,他跟其他人的感情越深就越痛苦。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别人来说。

    但是抛去理性的部分,他自己是想留下的,a君的身份给他的是爱情和亲情,秋泽曜就是友情,这是他仅有的东西,他在这个世界原本什么都没有,所以很难割舍。

    感性和理性的撕扯让他很痛苦,他逼着自己做了决定,「要在11月7日死去」,结果失败了,他意识到自己内心其实是很难放下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