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殷倒没有陆九洲那么大的情绪起伏。

    她的脸上覆着面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弯起,似乎昨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淡然。

    然后侧身让开了对方,好方便他进屋。

    陆九洲没有将视线分给她分毫,抱着白穗将她轻柔的放到了床榻之上。

    又仔细给她盖好被子后,这才将他的那床抽了回来。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

    陆九洲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旁女修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看来昨夜你没少折腾她。”

    青年身子一僵,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昨晚荒唐的行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情花。

    陆九洲本想要将此事翻页,可看到玄殷时候还是没忍住引了天昭将她从里屋打了出去。

    天昭的剑气凛冽,逼得玄殷喉间一甜,薄纱之下的唇角沁了一抹血迹。

    “昨日之事你若是多舌告诉外人坏了我师妹的名声,无论你是合欢宗圣女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话音刚落,又一道剑气打在了玄殷的背脊。

    玄殷疼得脸色苍白,手撑着刚站起来,发现一片阴影覆了上来。

    她皱了皱眉,颇为不悦地看了过去。

    “咳咳,陆九洲差不多可以了啊,我是有不对在先,我认了,所以在你攻击我的时候也还手,生生受了你两道剑气。而且这事还指不定谁占便宜呢,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再说了那情花之毒又不是不可解,是你自己不要解药的。这毒只对动情者有效,你自己没忍住……”

    陆九洲将剑刃抵在了她的脖颈,逼仄的寒气让她闭了嘴。

    玄殷眼睫微动,留意到对方霜雪般冷冽的眉眼一顿。

    然后看着他薄唇微启,沉声警告道。

    “还有,不要把我心悦于她的事情告诉她。”

    玄殷愕然:“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

    “我不想扰了她修行。”

    陆九洲这么毫不留情地威慑了玄殷一番后,抬眸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

    见少女并没有受到影响后松了口气,这才收回了命剑悄然离开了这里。

    陆九洲前脚一走,玄殷再没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

    她连忙运转灵力疗伤了一番,等到缓过来之后这才擦了下嘴角血迹,起身往屋子里走去。

    “啧,下手可真重……”

    玄殷一边不悦地抱怨了一句,一边带门进了屋。

    刚喝了口热茶,瞥见床上仰面朝天,睡得没心没肺的白穗。

    她扯了扯嘴角坐到了床边位置。

    “你这师兄还真好笑,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让你知道他喜欢你?

    还说怕扰了你修行,道貌岸然,你们这都生命大和谐了还说什么……”

    玄殷说到这里一顿,感知到了什么连忙用灵力探了过去。

    她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怔住了。

    反复检查了几次后发现白穗还是完璧之身,有些恍惚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一晚上。

    而且还是中了情花未解,怀里又是心爱之人的情况下,天时地利人和了,这,这都什么也没发生?

    玄殷单手撑着下颌,凑近仔细盯着白穗看了许久。

    哪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其他什么也应该差不多都干了吧。

    可是脸上,脖子上,身上,白皙如玉。

    除了沾染了些许不属于她的清列气息之外,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玄殷抬起手将白穗面颊处的头发别在了耳后。

    她眼神微妙,神情复杂地看着白穗许久。

    最后她实在没忍住,趁着白穗睡着了的时候喃喃将自己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

    “白穗……

    你这师兄到底行不行啊?”

    第125章

    和陆九洲估算的差不多,白穗睡醒了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阳光从窗外映照进来,屋子里亮堂一片。

    自从离开昆山到现在,她少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之前在秘境时候也提心吊胆睡得不甚安稳。

    白穗恍惚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阳光太过刺眼,她迷迷糊糊下床准备去把窗户给关上。

    一旁的人先一步上前关好了窗。

    玄殷并没有完全关严实,留了一道缝隙透气,余光瞥见还没多清醒的少女勾唇笑了笑。

    “昨晚睡得如何?”

    “是这张床睡得舒服,还是你陆师兄怀里舒服?”

    正睡眼惺忪的白穗听到前半句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在对方后面半句说完后猛地一惊。

    睡意一下子没了,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她想起来了,昨晚上,她好像被陆九洲给抱回他房间了。

    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是她的的确确是抱着他睡了一晚上!!

    白穗后知后觉看了周围一眼,又看了坐在梳妆台旁描眉的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