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给白穗反应,这么冷不丁放下一句话后“啪”的一声带门回了屋子。

    少女被关门声吓了一跳,抱着首饰盒看着面前快要擦过鼻尖的门扉。

    她仔细听了下里面的动静,放轻声音说道。

    “清岫师姐?”

    然而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她。

    白穗看着手里的首饰盒发了愁,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要不放在门口,给对方说一声就走。

    她这么想着,刚弯腰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清岫的声音冷冷传来。

    “陆九洲的玉佩你放怀里,我的东西你就扔在地上。”

    “可以啊师妹,做人挺双标啊。”

    “……”

    白穗手上动作一顿,默默又把首饰盒抱了起来。

    原以为这两日对方是因为怕风寒传染给她,才故意和她保持距离。

    如今看来,清岫对她不满可能才是真的。

    白穗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是换作往日她可能会直接进去问问。

    只是现在对方正在气头,她也不好往木仓口上撞。

    她叹了口气,像是拿着什么烫手山芋般,小心翼翼将那盒子首饰拿着准备拿回屋子里仔细收着。

    在清岫把首饰盒拿出来的时候白穗就隐约觉得不轻,只是她单手就能拿,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

    她想着应该也还好,不想真正拿在手上的时候沉得她手酸。

    那首饰盒不仅沉而且高,一共三层。

    哪怕合上的时候也到了白穗的眉宇之间,有些挡住了前面的视线。

    她刚走了几步,不知道抵住了什么脚步一停。

    正准备看过去的时候,首饰盒下面一只手轻轻承来。

    “……我帮你吧。”

    这个声音太熟悉。

    白穗抬眸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瞥见了青年那双漂亮的眉眼。

    她还记得两人还在闹矛盾的事情,抱着首饰盒摇了摇头。

    陆九洲没有说话,收回手的时候手指轻轻点了下首饰盒的底面。

    白穗感觉到盒子轻了许多,一下子便意识到对方虽没有接手,却用了灵力帮忙承着大半重量。

    她红唇压着,这个时候没办法再那么硬气当什么也没看见了。

    在快要进屋的时候。

    白穗停在了门口,将首饰盒放在了一旁的窗上。

    “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实话,陆九洲也不知道自己过来要说什么。

    因为那件事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又不想白穗被影响了心情,所以才打算找个时间在守擂比试之前说开。

    然而白穗这么单枪直入问过来的时候,他张了张嘴,半晌也憋不出一个字来。

    “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进去了,天已经不早了,我也有些累了。”

    白穗一边说着一边推门准备进去,手刚放上门扉,身后人先抵住了门。

    “我有话要说。”

    青年垂眸看着白穗,从他这个角度她发丝之间白皙的脖颈隐约映在了他的视野。

    他眼眸一动,尽管对方看不见,却也不动声色避开了视线。

    白穗一顿:“你说。”

    “之前的事情,你说希望青烨代替我参加守擂比试的事情,我不觉得我有错。”

    “……所以你是来指责我的吗?”

    她被陆九洲这话给噎住了,猛地回头看了过去。

    那双眸子映照着橘黄色的日光,琥珀流转成了浓郁的蜜糖。

    陆九洲对上她的视线一顿。

    虽然这时候这么想不好,但是白穗生气时候那双眼睛更漂亮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声音很轻,带着安抚意味,晚风拂面般柔软。

    “我知道你那么说是担心我,毕竟因为之前……情花的事情,你会这么建议我能理解。”

    提到这里陆九洲薄唇抿着,耳根也泛了红。

    “这件事你我都没有错,只是各自站着的角度不同罢了。”

    “不过我的确有些生气。”

    陆九洲很少生气,也很少会像白穗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

    他顿了顿,观察着少女的神情,发现对方除了愣了一瞬外没有太大反应后这才继续说道。

    “那晚我之所以中了情花并不是被玄殷迷惑,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那花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事后也与你说了。可是你在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意外的情况下,还这么建议……”

    白穗听明白了陆九洲想要说的意思,他生气是因为觉得自己不信任他。

    她很想要解释这并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因为在原著里他之前也没对玄殷生出丝毫兴趣。

    真正开始有交集便是从那守擂比试时候开始的。

    在陆九洲拒绝了让青烨代替他的建议的时候,白穗见他态度坚决,没法更改。

    于是她问了888,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要读档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