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川绮礼的表情过于僵硬,看上去像是身体不适,狗卷棘有些担心,他微微弯腰牵住深川绮礼的手腕,将她带进来一点,用另外一只手将门关上。

    深川绮礼本来做好了转身就跑的准备,眼看着门被关上,发出两声干干的笑:“哈哈。”

    狗卷棘垂眸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又问了一遍:“大芥?”

    咒言师的手比起自己的稍微热一些,深川绮礼缩了一下,被迫直视咒言师那双紫色的眼眸。

    狗卷棘忍不住想到:她很紧张,为什么?因为看到了le上的新消息吗?是后悔靠近自己了吗?

    咒言师的视线太过于认真,他的制服拉链下拉了很多,露出了经常被遮掩的半张脸,但这样反而导致深川绮礼的紧张呈指数倍上升。

    她在狗卷棘开口之前打断了他:“狗卷君想要说什么?啊我今天来新宿是出差的不是告白哦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横滨……”

    声音紧绷还很轻,越到后面越小声。狗卷棘听不清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深川绮礼绷不住了,她决定给自己一个痛快:“狗卷君还是要拒绝我吗?我还没开口呢所以拒绝不算数的……但如果让你感到烦了,我就立刻回去。”

    说着说着觉得眼泪要掉下来,深川绮礼想到回去的话森鸥外还要抓自己去俄罗斯:“其实这次我是从港口黑手党偷偷跑出来的,再被拒绝我就是事业爱情两手都没抓住呜呜……”

    狗卷棘骤然松了一口气。

    少年觉得有点好笑,他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深川绮礼乖乖站在原地,并不抗拒他的接近。

    深川绮礼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狗卷棘,一边哭一边发出了小小声的哀嚎:“我也太惨了吧!!”

    哭的样子其实也很可爱。

    金色的眼眸泛起水汽,朦胧感会削弱她的大部分活力,这种时候的深川绮礼很容易激起保护欲和……

    狗卷棘抿了抿唇,喉咙里有一些痒意,少年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让她哭了一小会儿,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一些,随后抬手按照习惯的那样揉揉她的头。

    ——是自己的错,令她感觉到不安了。

    咒言师的声色温和:“鲣鱼干。”

    深川绮礼觉得更难受了,他说鲣鱼干大部分时候是表示否定。

    她艰难的挤出了一句:“狗卷君这样说……我不知道要怎么接。”

    狗卷棘叹了一口气。

    无法正常交流在某些时候还是会让已经习惯了的咒言师感到苦恼,但现在显然不是为这个而纠结的时候。

    狗卷棘向前走了一步,随后本来就放在她头上的手向下滑一些,护住她的后脑,咒言师低下头,鼻尖蹭到了深川绮礼的。

    咒言师说:

    [那就接吻。]

    第33章

    言语的蝴蝶飞出了喉咙, 将深川绮礼完全淹没,令她整个人的状态有些醉醺醺的。

    咒言师所说的话会强制执行,他贴的太近了, 呼吸被限制在了两人间的小小距离中。

    深川绮礼觉得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睫扫在自己脸颊上,激起轻微的痒意, 以至于注意力都从他嘴侧显眼的蛇目符文上移开来。

    仰着脖子的动作太累了, 深川绮礼踮起了脚尖。

    没有被狗卷棘握住的手攀着他的手臂,咒言师垂眸, 浅紫的眼眸注视着她, 深川绮礼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被狗卷棘松松握住的手腕换了个角度向下滑,直到十指相扣。

    狗卷棘的手比她大了一圈,因为经常要进行力量训练, 指腹有薄薄的茧。

    并非没有牵过手,只是闭着眼睛,光线被眼帘隔绝的时候, 所有的感官都会放大。

    深川绮礼听得见他很轻很轻的呼吸声,以及掩盖不住的、不知道是谁的剧烈心跳。

    这样的认知令她忍不住分出了一点注意力, 在肌肤相贴的地方。

    狗卷棘并未阖眸, 他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为了给分心的深川一点惩罚, 少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深川绮礼睁开了眼睛,金色的、水汽仍未消退的眼眸落入咒言师眼中。

    被咬了的地方并没有痛感, 但是有一点点甜甜的的味道。

    咒言师用到嗓子的地方很多, 所以在用了异能力之后经常要喝止咳糖浆,否则对嗓子的负担会很大。

    深川绮礼往后一点,愣愣道:“……是甜的。”

    狗卷棘又拉近了距离, 贴贴她的额头:“腌鱼子。”

    ……都亲亲了,这就是答应告白的意思了吧?

    ——可是自己还没告白呢?

    ——那算是狗卷君告白的吗?

    深川绮礼还没有从自己的状态中转出来,两个人亲亲的时候都很保守的没有开口,她舔了舔刚刚被狗卷棘咬过的地方。

    救命,要缺氧了,真的好甜哦。

    深川绮礼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刚刚停滞了一小会儿的呼吸重新开始循环。

    “狗卷君,确认一下我是横滨的黑手党,手上…嗯嗯嗯狗卷君应该能懂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