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深川绮礼究竟有没有睡好,狗卷棘很有耐心的帮她做好了清洁工作,顺便床单也不能用了,他们被民宿主人安排到另一间房间就住。

    狗卷棘当然无异议,那间房间算是他长期承包的,他拎着深川绮礼的行李转移了位置。

    深川绮礼靠着墙有点没力气。

    ……太能折腾了,要不还是先分来住?

    民宿主人看他们两个人一起下来,联想到深川绮礼昨天没出门,再想到狗卷棘出来借了厨房做晚饭,大概就知道小情侣是复合了。

    她有意推波助澜,就笑道:“你们就住一间房间好了,旅游旺季刚好房间不太够用呢。”

    深川绮礼联想了一下昨天一整天的运动量,沉默了片刻,莫名的萌生了那么一点退意。

    “房间不够的话我可以换……”

    狗卷棘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食指挠了挠她的手心,已经点了头:“鲑鱼子。”

    深川绮礼迅速扭头看了一眼狗卷棘,对上他的视线:“……”

    虽然,但是,很难拒绝狗卷棘。

    几年前的深川绮礼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在这件事情上退缩。

    民宿主人笑眯眯地给了深川绮礼另一个房间的钥匙,钥匙上挂着饭团挂件,看上去就和别的房间的不同。

    深川绮礼看了狗卷棘一眼,他也正在看自己。

    ……好吧,他们两个确实和饭团挺有缘分的。

    “金枪鱼蛋黄酱。”

    青年来的时候两手空空,房间里只有简单的两套备用衣服,他看起来也不是很想现在就回日本的样子,理所当然的抓着深川绮礼一起去逛街。

    ——挑到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他帮深川绮礼挑衣服。

    深川绮礼发现他现在好像特别特别喜欢肢体上的接触,虽然没有明说,但从各种小动作中看得出,他其实很不安定。

    “棘君。”深川绮礼犹豫了一下,轻声和他说:“我不会再走的。”

    狗卷棘动作顿了顿,他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深川绮礼的手走进旁边的便利店里。

    深川绮礼站在原地,她垂眸磨了磨自己的手腕,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青年在收银台旁边拿了几个方形的小盒子。

    似乎看清他买的是什么的深川绮礼:…………

    虽然暂时没打算要小孩子避孕措施确实得做好但是!但是!

    深川绮礼安静如鸡跟着狗卷棘,她憋着一口气回到居住的民宿,有些紧张地看着青年关上门,打开灯。

    他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塑料袋和桌面碰撞声音有些清脆。

    “棘君,那个什么……”深川绮礼瞟了他一眼,坐在床边向后挪了挪,委婉道:“我觉得这样是不行的……”

    狗卷棘眨眨眼睛,紫色的眼眸中露出一丝茫然来,随后看看她戒备的神色,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笑意。

    他指了指桌面上的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涂抹的膏药。

    刚开始的时候太用力了,咒言师早上起床看见了她身上确实有些淤青,觉得还是需要涂点药。

    深川绮礼后知后觉脸色爆红:“噢、噢……”

    反应那么大,丢人。

    指尖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深川绮礼垂眸看着狗卷棘的脸,不知不觉就有些发呆。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

    安静弥漫在空气里,呼吸之间,有种莫名的暧昧感油然而生。

    狗卷棘原本就弯着腰,上药的时候离的很近,深川绮礼觉得自己甚至能够数的清他睫毛的数量。

    他和以前一样,原本就温和的气质沉淀下来,显得极其温柔。

    咒言师注视着她的眼睛,突然说道:“……永远爱我。”

    深川绮礼缓慢的呼出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坠入了那双紫色眼眸的海洋里。

    “我会的。”

    不是咒言的力量,她听见了自己心里的声音。

    第77章

    深川绮礼窝在沙发里, 看着电视上播放着的意大利爱情电影。

    她在彭格列的时候就习惯了当个不出门的死宅,狗卷棘尽心尽力地改变了她垃圾食品做正餐的习惯,认真的负责了深川绮礼的一日三餐。

    民宿主人不介意他使用厨房, 就是狗卷棘似乎觉得这样有些不方便,这几天一直都在外面…找房子?

    深川绮礼得知他的意图的时候迅速阻止, 虽说咒术师的老要面临生命危险工资高到吓人, 但钱也不是这样用的。

    深川绮礼几次想问他“不用回日本吗?”又想起了现在咒术界大洗牌,日本的诅咒源头被祓除, 狗卷棘现在作为一级咒术师没有那么多任务需要做。

    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