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恶徒。”

    ……

    看完之后许青伸着懒腰起身,出去外面逛逛,姜禾一个人在家,回味着刚刚看的电影,琢磨半天。

    回到电脑前打开许青当初帮她注册的号码,姜禾掰掰手指,在电脑上写下算是自己第一篇影评的东西。

    “如果真相太过骇人听闻的话,根本没有人会信,真相说不说都一样,反正没有人把它当回事,即使都是真话,也会被人当成故事……”

    ……

    赵叔指间夹着烟,眯眼瞧着远处阳光,见许青晃悠过来,吐出一口烟雾。

    “精神挺好,逢到喜事了?”

    “嗯,算是吧。”

    “嘿嘿。”赵叔笑着挤了挤眼睛,“这下能结婚了吧?”

    许青愣了愣,目光流转,点头笑道:“快了,到时候请您喝喜酒。”

    “肯定要喝。”

    赵叔更乐了,许青坐到他旁边,手肘撑在膝盖上,弯腰看向路对面,片刻后侧头道:“谢谢赵叔了。”

    “谢什么谢,你小子……来一根?”

    “抽这个咳嗽……行吧,来一根。”许青接过他抖出来的烟点上,浅浅地吸一口,道:“改天从我爸那儿拿盒好的带过来。”

    “那敢情好!”

    两个人坐在大门口吞云吐雾,晒着太阳,宫萍从这儿路过,高跟鞋哒哒哒踩在地面,饶有趣味地看他们一眼,见许青望过来,朝他笑一下,踩着优雅的步子远去。

    “我看他们弄那个什么基金,好像挺赚钱的,你会不会玩那个?”

    “嗯?”许青心里警铃一响,“您也想玩?”

    “就了解了解,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别人好像挺容易赚钱的。”

    “就是投资的,投资知道吧,股票,期货,基金,这都一类东西,赚了吃香喝辣的有,亏的跳楼的也有。”

    “哦,这我听说过,就那个呀。”赵叔一副了然的样子。

    “对,您可悠着点,我前些天刚赔了几千块,天天让姜禾骂我,这不是那什么……才心情变好了。”

    “该骂,几千块糟蹋着玩。”赵叔笑道,打消了鼓捣一下的心思。

    许青抽了一大口烟,沧桑道:“真是糟蹋钱,我一开始吧,就玩股票,跌了就赔钱,后来呢,我学会做空了,股票涨我也会赔钱,再后来我玩期权去了,股票不管涨还是跌我都赔钱。然后我觉得这东西不行,改弄期货……嚯,这下厉害了!”

    “赚大了?”

    “晚上睡觉也能赔钱。”

    “去你的,和我说相声呢你?”赵叔骂了一句。

    “哈哈哈,这东西就是赌,运气忒差。”

    把烟头按灭,许青转头想倒点水,才发现保温杯没带出来。

    带杯子是个好习惯,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抿一口,多次少量,对肾的负担也不大,还能时刻保持水分,不至于忽然风干变成木乃伊。

    且不论在城市里变成木乃伊的风险有多大,专家早就说过,只有两个可能,变,或者不变,这就是各百分之五十,有一半的概率。

    根据墨菲定律来说,一件事如果有变坏的可能……

    综上所述,出门不带保温杯就会变成木乃伊。

    许青不想变成木乃伊,他看着赵叔美滋滋喝水,就对自己变身的事有些焦虑,然后只坐了一会儿,就回去家里找自己的杯子喝水。

    姜禾依然在用一指禅费力打字,见他进来只侧头看一眼,继续努力修改自己写的东西。

    “你在写什么?”

    “唐朝人的自我修养”

    “……厉害。”

    许青竖个大拇指,捧着水杯凑过来,姜禾还没写完,直接点个最小化不给他看,他只好转身出门,继续出去和赵叔唠嗑。

    日子过去一周。

    当快递电话响起时,姜禾心跳猛的加快,不同于那天出门时的心情,现在这是真真正正到手。

    原本需要三十天之后过去拿,加急可以缩短到十天内邮寄,一向抠门的她当时毫不犹豫选择邮寄。

    “到了?”许青也兴奋起来,关心则乱,以他们的关心程度,只要一天没捏在手里,最后一口气就一直落不下去。

    “我去拿!”

    姜禾小跑着出门,许青想了想没有跟上去,在窗口看着姜禾跑出去,短短片刻又跑回来。

    关紧门,她深吸口气,撕开牛皮纸袋子,看到里面薄薄的卡片,拿手指从‘姜禾’两个字上面抚过。

    第一次提交各种资料的时候还在穿着衬衫,现在已是冬天。

    “拍的挺漂亮。”许青看着她的照片笑。

    “我……是姜禾,公民身份证号……”姜禾眉眼渐渐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