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拿进来?”姜禾埋怨着扯出来新被褥,男人就是粗心大意,被子晾出去都不记得往回拿。

    “去店里给忘了。”

    “换个新的,十安快洗澡睡觉。”

    一番折腾,给姐弟俩洗完澡放到床上,姜禾摸着崭新的褥子警告许十安,不准再尿床了。

    “我想用那个旧的。”许十安扯着新被子有点忐忑。

    “你只要别尿床就好了。”

    “这不怪我。”

    许十安委屈,低着头想了想,忽然脸上现出光,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把爸爸那个气球给我绑上,这样就不会尿床了!”

    “……”

    姜禾起身的动作僵了一瞬,拍他一巴掌,“睡觉!”

    “哦。”

    许青见姜禾从儿子房间出来,眼神不善,有些莫名地挠了挠头,“尿床很正常,只要让他睡觉前撒泡尿就好了……哎,干嘛?”

    姜禾沉默着拉许青到了露台。

    “他气你你找我干嘛呀,大晚上的不要扰民……”

    “你忍着点,不要叫。”姜禾道。

    “……”

    砰砰哐哐。

    许锦从卧室探出小脑袋瞅外面上演武打片的两人。

    “小孩子不要看,回去睡觉。”

    “哦。”

    “哎呀!啊!”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以前你偷偷看我浏览记录的账还没算。”

    活动一番,姜禾心情愉快地出了口气。

    ???

    “多少年前的旧账了还翻!”

    ……

    肯定是许十安那小兔崽子不知道说了啥。

    “最近功夫有进步,加油,再过几十年你就能打败我了。”姜禾给他打气。

    “别嚣张!”

    许青哼哼着,一定要找回场子,这边找不回,就从别处找回。

    然后他回房从包里找出来一顶红色的圣诞帽子。

    姜禾愣了一下,旋即脸倏地红了。

    “你想干嘛?!”她怒视着许青。

    “记得就好,我还怕你忘了,前几天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休想!”

    “乖,帽子戴好,咱们该睡觉了。”许青贱兮兮的,让姜禾想再打他一顿。

    话说她的女鬼剑还戴着圣诞帽来着。

    ……

    翌日,姜禾做好早饭,脚步轻快地出门去店里。

    许青揉着脖子出来,等到八点叫两姐弟起床。

    “爸,你昨晚又被妈妈打了?”许锦同情地看着老爹。

    “什么叫打?爸妈之间的事,能叫打吗?记住,你爸妈都是习武之人,而习武人之间呢,切磋是常有的事……”

    许十安咯咯咯笑。

    “十安你笑什么?”

    “我没有在笑。”

    许十安很明智地低头吃饭。

    外面雪花纷飞,夜里的小雪已经转为大雪,地上都积了厚厚一层,楼下三三两两拿着工具的人在铲雪。

    许锦趴在窗台,看露台上雪花飘飞,许十安则一直想去雪地里撒欢,好在不用下楼,露台上也有一半没遮的地方带雪。

    许青看着电视,拿遥控器放在手里啪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