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要脸啊。”林文华无语,“你在哪里?”

    “我在……”

    她报了个夜店的名字,然后有点惴惴不安的问:“你知道如果,万一打起来,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女人打架?”

    林文华沉吟一下,凭见闻形容起来:“无非就是扯头发,扒衣服,按在地上给你拍丑照,挨个群传播一遍……主要就是这些了!”

    但这些恰好都是女人的致命天敌:“什么?完了完了!”

    “我好像踩陷阱里了,哎对,她们刚才给我喝的酒,会不会也有问题啊,我现在感觉有点晕——爸爸救命!”

    “不是吧?”

    林文华心想这年轻人这么会玩了?但想想后世屡屡爆出的新闻,女人恶毒起来,也不比男人弱多少,甚至更毒。

    “你躲着别动,我马上就过去。”

    林文华立马起身拿手机钥匙,达丽亚看着有点不明所以,他言简意赅解释了:“我一朋友有麻烦。”

    达丽亚这句话听明白了,也迅速拿包背上,跟他走。

    门口上车,陆巡一个利索的直接压着马路牙子下去,一脚地板油在公路上咆哮起来,事实上没有肉车,只有肉人,地板油的车厢内弥漫着发动机咆哮,路上的景物都在刷刷的倒退。

    林文华知道那家夜店,距离他并不远,十分钟车程他八分就跑完了。夜幕下霓虹灯闪烁的字样给了很醒目的表示,直接大脚刹车靠路边停下。

    再打秋意然手机已经没人接听。

    他不免也有些担心,便小跑着进大楼,这一带是酒吧街,有很多夜场,同时也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真的说不准单独一个女人来这里会发生什么。

    林文华三步并两步速度上楼,打电话依然没有接听,回忆一下信息,径直去问前台:“卫生间哪里?”

    “在那边走廊尽头。”

    “谢谢啊。”

    林文华拉着达丽亚奔跑起来,前台有点好奇的看他们背影,这么急?

    这家夜场就两层,下面一层厕所没见有人,林文华当即手指上面:“上去。”

    达丽亚默不作声跟紧他,上到二层的时候听到了女人叽里呱啦的吵闹声:“你平时不是挺嚣张的吗?”

    “仗着自己家有点破钱就这么装逼”,

    “我们待会喊几个人来搞这贱人”。

    林文华想都不想就放开了嗓门一声喝:“干什么!”

    这一声中气十足,堵在厕所走廊拐角的几个女人纷纷回头,一看都还是那种染头发,大耳环,浓妆艳抹的叛逆女,还有两个在抽烟,吞云吐雾的痞样。

    透过她们看到了躲在角落的秋意然,神色有点慌但人应该没什么事,林文华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走了!”

    林文华正欲往前,她们却挡在跟前:“哎你谁啊!”

    “我们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林文华一听这说话语气就好笑,摆摆手示意让开:“小丫头片子的不学好,学社会人耍什么!回家去!”

    她们可不乐意了,哼声就是不让:“你说谁小丫头呢!”

    还有人昂首到跟前:“你谁呀?挺能装的啊!”

    她们围拢了上来,六七个女生说话一副小流氓样,脾气也是很火爆,还有想提主动挑事的趋势。

    林文华见到是一群女的,有点投鼠忌器,自己这身板要动起手来,她们就不是一般遭罪了,何况打女人总有点……心里膈应。

    说出去了也不怎么光彩,所以,

    “我她爸爸,怎么了?”

    林文华皮笑肉不笑的掏出口袋烟盒,摸了一根烟叼嘴里——旁边达丽亚递上来火机,给他点着了。

    林文华深吸了一口,把烟全部吐在了为首一辫子女脸上!

    辫子女挥手扇了扇,呛到:“你丫存心来找事的是吧?这像吗?”

    “后爸不行啊!”

    林文华好笑的吐了她第二次一脸烟。

    辫子女恼着推了他一把:“还带了个竹竿黄毛!装什么大哥!我玩的时候,你还在跟那贱人不知哪混呢!”

    林文华一把抓住她手:“别动手啊!待会你会有的哭!秋意然!走了!”

    秋意然听到声音后如获大赦,拿起地上的手袋,想要饶一旁走,但被她们拦住:“我说了让你走了吗?臭贱货!事情还没说完呢!”

    “放开她!”

    林文华声音加重了,达丽亚看了看他,可能理解了他不好对女人动手的态度,便上前想要穿过这群女的,去拉秋意然。

    她们没留神这一声不吭的女人,给她挤了过去,可等到想要带秋意然回来时,开始骂骂咧咧了:“草你想干啥!”

    见达丽亚不说话,她们以为是怕了,得寸进尺:“贱货你刚才敢撞我?想打架是吗婊砸!”

    毛妹中文词汇有限,但学一门外语之前,往往最先掌握的就是脏话!

    这些骂人的话达丽亚是听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