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新岳咧嘴一笑,猛的一抖长剑,“覃震天,我不想和你说废话,今天,要么你滚出宁海,要么,你被人抬着滚出宁海。”

    “选一个吧!”

    覃震天身躯一震,无边的怒意从心头升起,脸色黑的宛如墨盘。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声好,覃震天伸手一招,一条五尺长的黑色软鞭出现在他手里。

    沧新岳眼神一凝。

    从这根软鞭上,他感到了一丝压力。

    都传覃震天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件上古兵器。

    想来,便是这条鞭子了。

    覃震天轻轻抚摸着软鞭,嘴里振振有词,“得到它之后,我还从未出过手,因为没人值得它出手。”

    “沧新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能死在我的虎尾鞭之下,你值得骄傲了。”

    沧新岳紧了紧剑柄,悄不留神的朝张扬打了个眼色。

    张扬微微点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覃震天出手,张扬就会配合沧新岳爆发出最强一击,瞬间取了他的命。

    心神一动,挂在胸口的四柄虚空小剑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覃震天猛的挥手,“两位长老,随我一起将沧新岳拿下。”

    雷延庆和魏梁广齐刷刷往前一踏,站在覃震天边上。

    三人欺身而上,眨眼间便形成合围之势,将沧新岳围在中间。

    张扬心神一动,胸口的小剑不停的挣动,只等覃震天一出手,立马取他性命。

    就在这时候,安啸林打着哈哈搞起了破坏。

    “覃震天,脸皮真厚,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天阶中期,手持虎尾鞭,居然还要人帮忙,武盟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说完,在安啸林眼神示意了下,安泰等五名安家长老齐齐踏出。

    将覃震天三人反包围了起来。

    覃震天身形一晃,虎尾鞭凌空一抽。

    啪……

    鞭身猛的绷直,遥遥指着安啸林,怒声大吼:“安啸林,你他妈什么意思,存心捣乱是吧?”

    “我答应你,今日我不取张扬性命,这总行了吧?”

    “但是沧新岳,他可是炎黄通缉榜上赫赫有名的凶徒,在上京犯下灭门血案,你敢拦我,就不怕惹众怒吗?”

    安啸林嗤之以鼻道:“沧新岳的确犯了血案,但是,也轮不到你覃震天来多管闲事。”

    “我生平最恨以多欺少,你要是跟沧新岳公平一战,我保证不插手,但是你要群殴,我安啸林就看不下去了。”

    “要知道,撇开武盟的副盟主之位,你覃震天在我眼里还不算什么,沧新岳都敢宰了你,我又有何不敢?”

    覃震天身体无端端的摇了一摇。

    脑袋瓜嗡嗡的。

    这是怎么了?

    堂堂武盟副盟主,震慑一方的存在,一天内,被两次威胁性命?

    武馆外面,人山人海。

    来自宁海本地的媒体架着长枪短炮,对着武馆正大门。

    他们很焦急,从脸上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有多想进里面去看看。

    就算随便拍上几张照片也好。

    可惜,他们不敢。

    武者之间的厮杀,动辄死伤一片。

    没人不惜命,跟新闻一比,小命显得珍贵的多。

    所以,他们只是把拍摄的器械摆在门口,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镜头。

    而人,却离门口远远的。

    不仅是他们,就连白长山等一众世家之人都尽可能的站的远远的。

    张国世等一众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张子杰被张扬踢了下腹,以后能不能做个正常的男人都很难说,伤的这么重,如果不及时去就医,一切都晚了。

    至于报仇,张国世倒是没有任何疑虑。

    有覃震天在,张扬今天不可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