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见,萨曼莎。”

    娜塔莎对着贝拉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他们父女转身离开。

    各种各样的保证书签了一大堆,贝拉也没忘记被自己救下来的幸存者们。

    群是建不起来的,她给很多幸存者留下了自己的sn,大家平时有事没事就联络一下。

    在贝拉的倡议下,他们建立了一个叫做180航班幸存者的互助协会,这个协会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帮助那些遇难者家属,顺便用协会的名义,雇佣律师打官司,找航空公司索赔!

    说实话,sn贝拉用得很不习惯,但现在才2000年,facebook是没有的,她只能凑活着用。

    从南方的凤凰城飞到北方城市西雅图要飞四个小时,之后换小飞机往北飞一个小时到天使港,再开车,一个小时就到福克斯镇了,不过这是飞机的路线。

    记忆里有一个四十天安全期的问题,多半是这个美洲死神被民主思想感化,熟读圣经,记住了四十天代表死亡的意思。

    这段时间是安全的,但贝拉还是死活也不肯坐飞机,宁可在火车上消磨时间也不去机场。

    火车相对来说要慢不少,查理也没埋怨,不坐飞机才是正常的,那么恐怖的空难发生在身上,谁还敢坐飞机啊?叹息着去买票,带女儿坐火车去北方。

    斯旺父女走后,娜塔莎一家五口也随后离开。

    他们本来就和这事没关系,是fbi为了政治意图,硬生生扯上来的。

    他们不需要找航空公司索赔,反倒是斯塔克工业给了他们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算是感谢费加封口费,即使是神色间有点阴郁的丈夫在看到支票后也露出了笑容,一家五口非常开心,这钱就等于是白捡的。

    其余的幸存者也陆续离开,棕发美女克莱尔·雷德菲尔德被她的哥哥接走了。

    这是一个很高、很壮的年轻男人,他目光锐利,鼓胀的肌肉充满威慑力。

    “我会寻找一些朋友帮忙,继续追查这件事,按我猜测,这一定是某种导弹造成的效果,乘客名单里面应该有线索。”

    克里斯·雷德菲尔德是一位强悍的士兵,精通各种现代化武器的使用,并擅长大部分搏击技能,他认为飞机失事,肯定是某种高科技武器造成的。

    他的观点和fbi近似,不过有些人则是另外的想法。

    约翰·格蕾教授独自拉着行李,离开旅店。

    在拐角处,他迈步走进一辆加长林肯。

    “查尔斯,老朋友,谢谢你能来接我。”

    光头、深蓝色西服、坐着轮椅的变种人领袖挂着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他看着自己的老同事、老朋友。

    “你在电话里描述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奇怪,我必须亲自过来看看。”

    约翰·格蕾对于老朋友的能力十分信服,当即问道:“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如果有的话,请告诉我,那关系到上百人的生命。”

    光头的查尔斯·泽维尔教授有点不知如何描述,他语速很慢:“我搜查过现场,肯定不是埃里克,更不会是还在学校里的……琴,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位变种人,我只侦测到一股狂躁的心灵力量,其中的念头非常混乱,是我从未见过的,我需要进一步观察。”

    他想了一下:“或许奥萝洛的能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我会让她尽快回美国一趟。”

    擅长用枪械的喜欢从武器的角度考虑问题,擅长使用超能力的则喜欢从异能角度考虑问题。

    180航班事件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

    贝拉前往福克斯镇的旅途很顺利。

    福克斯镇位于华盛顿州西北方的奥林匹克半岛,当年的殖民者为什么要给这片土地取这么一个名字,是热爱体育运动还是热爱古代希腊文化,现在已经不可考了。

    半岛常年被乌云所笼罩,阴雨连绵,一年四季就没有几天时间能够看到阳光,这里的降雨量不是一般的充沛。

    贝拉的妈妈就是被小镇那阴郁的天气刺激到了,这才带着几个月大的贝拉搬去了南方,之后每年夏天,贝拉会回镇子上住一个月,一直到十四岁为止。

    距离她上一次来到福克斯镇已经过去了四年,如今震天的战鼓再一次响起……

    第九章 查理的老朋友

    贝拉到福克斯镇的旅途非常顺利,火车没出轨,车上没炸弹,更不至于在吃饭的时候被什么广告牌、电线杆之类的东西砸成肉饼,没有电线短路,没有爆燃,一路平安。

    就是在火车上,父女间的交谈有些尴尬。

    查理认为她受惊过度,表示理解,把她照顾得十分周到。

    两人最初的对话基本就是尬聊。

    “你头发长了?”

    “啊,是啊,自从上次见你后就一直没剪。”

    “……长得真快。”

    诸如此类。

    贝拉不知道前身和自己的父亲都聊过什么话题,担心露馅,在过往的事情上她很沉默,好在玩具车事件和180航班事件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这些可以聊。

    为了化解尴尬,她有意识地把话题往娜塔莎的妈妈身上引,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和他们聊女人肯定没错!

    事实证明,即使是性格非常内敛的查理,也不会拒绝这个话题,听贝拉讲述自己用防狼喷剂放倒强盗,听她讲述娜塔莎老娘如何用一个过肩摔打倒敌人,父女间的关系明显热络起来。

    路上除了要应付查理的各种关心,贝拉也一直在思考自救的事。

    她不信上帝,上帝老人家也不会来保佑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