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贝拉这次是真吃惊了,这个鬼魂的怨气这么大?专业的和尚念经都不管用?自己让麦斯去念,那肯定更惨。

    “我卖给你的符咒呢?”

    “基本都用了,有效果,但是不大。”

    贝拉的表情严肃起来:“希瑟走的时候让我给你准备一份保命的东西,就在你的车后座底下,去取出来。”

    麦斯连忙跑出矢志田家族的别墅,拆开车后座,取出一本薄薄的经文。

    “这是我手书的金刚经,金刚经号称万佛之王,经中之母,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镇压。”

    似乎隔着电话就能看到麦斯的满脸喜意,贝拉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这也得看诵读的人,你肯定不行,把经文打开第一页,然后把电话免提打开,我来读。”

    麦斯现在真的很忙!

    别墅内的矢志田信玄,包括那些除灵师和别墅内的保镖都对他充满希望,此时就看着他忙前忙后,没办法,其余人已经帮不上忙了。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还是能找到一些高人的,可高人也分三六九等。

    那位东南亚的降头师光到日本跑一趟,什么事都没干,就要了一百万。

    结果如何?仅仅一个回合,就像癫痫一样,躺在地上了。

    两位神父念了半天圣经,什么反应也没用。

    东大寺的老和尚去念佛经,这次有反应,所有人都感觉周围阴森森的,电灯一闪一闪,不过也就坚持了三秒钟,老和尚就吐血败退了。

    之后基本都是麦斯的表演时间。

    一会地上裂开一道深沟,一会天空电闪雷鸣,更多的时候是录像带里的白衣女鬼在向外爬。

    矢志田信玄不懂神秘学,但他懂人。

    此时他就觉得这个美国人比那些日本和尚、东南亚降头师靠谱,不管怎么说,前后打了几个回合,而且连白衣女鬼的身影都逼出来了,这就是本事。

    “麦斯先生!我加钱!在原有基础上再加一百万!”

    麦斯现在双腿直打哆嗦,除灵挣钱的速度确实比卖假货快,可这也太恐怖了!

    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的事件远远超过了他的水平,要不是靠着贝拉给的诸多道具顶着,他还不如那些和尚、降头师呢。

    有钱挣,没命花,可他不敢退缩,一旦退缩,他担心这个日本富豪的保镖真的会开枪打死他。

    此时就是硬着头皮上。

    他按照贝拉的要求,取出金刚经手抄本,薄薄的,没有几页。

    他现在就是个工具人,自身没有任何参与的能力,全靠着贝拉隔空来和录像带里的这个女鬼较量。

    一盒黑漆漆的录像带被摆放在地面上,这盒录像带是一天前突兀出现在矢志田信玄办公桌里的。

    录像带旁还有一个女性使用过的笔记本,按照矢志田信玄的说法,这是他前女友,浅川玲子生前使用过的笔记本,如今被厉鬼污染,也必须一起除掉。

    间隔百里,但贝拉还是通过麦斯这个工具人,感应到了自己的手抄本。

    她没做什么准备,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诵读。

    金刚经的开经偈是武则天所作,后人无法续写,也无法添加任何一个字,因为这个偈文已经非常完美了。

    此时贝拉就开始轻声诵读起来。

    她女性的声线配合经文,再加上自身的心灵造诣,仅仅是一个开头,就带着一股子君临天下的威严。

    不问你的冤屈,也不在意你是干什么的,先镇压了再说!

    她吐字清晰,话语里似乎带着某种力量,几位汉学造诣深厚的和尚,包括矢志田信玄都能听懂。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

    第二百七十四章 镇压

    贝拉的声音通过手机传递出来,音调并不高,但是话语里的气势却是极强。

    气势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和个人实力没有直接关系。

    九袋长老往那一站,谁也不敢说话,是他的个人实力强大吗?不是,是气势。

    这个气势来自于社会秩序,来自于人们的敬畏,也来源于他自身。

    此时贝拉的气势就靠着开经偈,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

    矢志田家族的乡间别墅被浓郁的肃杀之气笼罩,诸多保镖都是经历过铁与火的士兵,可此时他们一个个却极为紧张,屏住呼吸,生怕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打搅了这个威严庄重的时刻。

    矢志田信玄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诸多除魔师也纷纷后退,留在场地中间的只有拿着手机的麦斯。

    傻子也看出了他的虚有其表,现在是靠着幕后高人来镇压鬼怪,不过没人挑破这层窗户纸。

    麦斯看得比谁都清楚,就好像空气中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拍在了作为鬼怪寄宿物的录像带上。

    录像带和一旁的笔记本在遭到打击的三秒后,开始反击,就见录像带内升腾起一团云雾,而笔记本内影影绰绰像喷泉一样,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殷红血迹。

    麦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用尽全力咽下一口口水,恐惧,难以想象的恐惧包围了他。

    在坟地里看鬼电影,去鬼屋里罗奔,作为一个标准的美国二逼青年,曾经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自从认识了贝拉,认识到世界的残酷后,他就怕了,非常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