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过七、八招,她终于抓到一个破绽,伸手抓住对方握武器的那只手,猛地向外侧掰。

    这个颇为强大的鱼人似乎也懂一些关节技,他顺势跳到侧面,一只脚往贝拉的手臂上搭,同时空出来的那只手猛抓她的眼睛。

    “滚!”贝拉松手,同时往后快速退一步,旋转半圈,之后扭腰摆腿,一个标准的侧踢,正踢在鱼人疑似是心脏的位置。

    踢完还不算,她顺手抓起身旁用来挂绳索的铁钩,远远扔出去,钩住鱼人的脖子,之后手臂往回拽,趁着对方身在空中,无法用力的间歇,再度起脚。

    这一脚踢在了鱼人头颅的侧面,那像鱼头一样的脑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惨白色的脊椎骨从后颈皮肤处刺出,断裂处还带着墨绿色的血液,鱼人的脑袋歪向另一侧,落地后蹒跚两步“噗通”一声载入大海。

    贝拉用最快速度回援,可此时船尾处还是出现了死伤。

    中年夫妻倒在了血泊当中,一个水手被砍断一条手臂,此时已经昏死过去,船长和另外一个水手把自己反锁在控制室里,女博士的两个学生则不知去向。

    此时女博士老鹰抓小鸡一样护着贞子,正在和两名鱼人对峙。

    哇啦啦啦咔咔啦……

    嘻咔咔呜哇啦咯呜啦哇啦哇……

    女博士和对面的鱼人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在交谈。

    贝拉:“……??”

    她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双方说的语言她完全没听懂,只是看样子,女博士有点色厉荏苒,似乎想靠着话语逼退对方。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昏迷

    什么情况?贝拉熟练掌握着十门外语,算上会说,但是不精通的语言,那至少有十五门,可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人类说这种语言的。

    人类已经破译出鱼人的语言了?还是说只有女博士自己会说?……

    事情有点反常,虽然她站到了女博士身边,可还是小心地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同时给贞子打手势,让贞子到自己身边来。

    “我是人类,从始至终都是,请相信我。”女博士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有说你不是人类吗?为什么要这么说?贝拉被弄得一头雾水。

    不过她的到来,还是让两个鱼人陷入不利局面,他们二话不说,转身跳入大海。

    贝拉有些犹豫,故此就没有追击,外边的风浪太大,她担心这是某种诱敌深入的计谋,加上身边这个有些神秘的女博士……

    她心中有疑惑,并且没有掩饰这份疑惑。

    目光探究地看着女博士,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们是冲我来的,我是人类……不过……我父亲是他们中的一员,我的母亲……可能也有一些……血统,1963年,我的父母在一间实验室相遇,当时我父亲被政府捕获,我母亲是实验室的一位清洁工……”

    贝拉恍然大悟,这个故事她听黑卤蛋讲过:“你是那个哑女艾丽莎的……”

    算算时间,从1963年算下来,女博士的年纪还真差不多:“你是艾丽莎的女儿?”

    女博士露出一抹悲伤、痛苦和难堪混合在一起的笑容:“知道我母亲名字的人很少,斯旺同学,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这件事我只告诉了芹则教授,今天告诉你,我们的世界并不平静,水下藏着巨大的恐怖,只有芹则教授能够解开这些谜团,为了我,为了我的父母……”

    贞子小心翼翼地看着贝拉,意思是我不会被灭口吧?

    “躲开!”她张嘴,似乎要说点什么,就见贝拉猛然跳起,并把她扑倒在地。

    下一刻,就见几个鱼人去而复返,他们伸手撕开一张像是粘膜一样的胶状卷轴,随后一只直径超过三米,灰褐色,高二十余米,遍布着硕大吸盘的触须从海面上猛然蹿出。

    触须轻松卷住渡船,像抓着什么玩具一样,一点点勒紧,似乎要把船整个勒成两截。

    “贝拉!给你刀!”关键时刻,贞子还是很靠谱的,她跑进船舱,拿出不死斩‘开门’。

    接过不死斩,拔刀出鞘,贝拉来伊豆大岛之前,占卜到需要使用不死斩,特意在体内存了一部分樱龙的力量,现在使用这把刀完全没问题。

    此时船体已经濒临毁灭,诸多钢板、铁皮都在触须的巨大挤压下变形、破碎,船长室在挤压的第一时间就变成了齑粉,躲在其中的船长和水手直接挂了。

    放法术根本来不及,贝拉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法术,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刀刃上泛起一阵漆黑的刀芒,对着巨大的触手挥刀就砍。

    不死斩非常锋利,她用的力量也足,技巧更是毫无问题。

    而触手呢?这东西凭空出现,顶多就是一个影像类的法术,或者是类法术能力,触手的本体不在这里,一个影像还难不住她。

    贝拉的刀刃不断在触手的正面、侧面和吸盘上劈砍。

    四个鱼人为了维持这个法术的效果也是拼了,他们用自身的生命力来驱动触手,不过贝拉的攻击速度极快,她每砍一刀,鱼人就得用同等的生命力来进行置换。

    第一个鱼人哼都没哼一声,生命力瞬间清空,歪头沉入海底。

    第二个紧随其后。

    剩余两个鱼人一起给触手供能,触手的攻击力凭空增加了一大截。

    触手一击就把渡船的甲板抽碎,巨大的力量让船体头重脚轻,向着前方倾斜起来。

    “该死!”贝拉对着女博士和贞子大喊:“下水!弃船!”

    她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召唤飞翔的荷兰人,今天必须把这几个鱼人弄死。

    她不再和触手纠缠,纵身跳下甲板,向着那两个鱼人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