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少女回头:“我永远不会为别人介错的。”

    ……

    ……

    织田信长最终还是追到了今川义元。

    因为方别说的太对了。

    今川义元跑的很慢。

    长期的养尊处优,让今川义元早已经变成了一个附庸风雅体态丰盈的胖子,其实他也素来瞧不起那些赳赳武夫,他人生的理想就是能够最终上洛,获得天皇的进一步册封,染指将军的宝座,或者说至少也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下一代的将军。

    而完成这一步的关键,就是做掉前往京都路上的织田信长,联通自己前往京都的道路。

    这也便是这次远征的由来。

    其实征服尾张国不过是顺手而为,在今川义元的心中,这场远征是根本就不存在失败的可能的,他挥师西征,织田信长如果不望风而降,那么就只可能被他轻易碾碎。

    但是如今这一败,却让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

    所以当远远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今川义元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怒上心头,大声喊道:“织田信长,你好大的胆子。”

    “今川大人的意思是,只有不抵抗的织田信长才是好孩子了?”织田信长静静踏步向前,望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

    “在下此时想向今川大人借一样东西,借完之后就立刻离开,不知道今川大人愿不愿意赏脸相借?”

    今川义元哪里会不明白织田信长的意思,织田信长好不容易才绝地求生赢来这场大胜,又怎么可能将自己轻易地送走。

    “织田信长你想要借的,可是我今川的项上人头?”今川义元气喘吁吁地问道。

    “大人果然聪明。”织田信长淡淡说道:“大人的项上人头奉上,大人左右的亲随,我一个都不杀,任由他们返回今川家。”

    “就看大人愿不愿意舍生取义了。”

    今川义元在众人的搀扶下站定,看着织田信长身后如同火海一样的红盔红甲。

    最终他长笑出声:“织田信长,你真的以为你的这些废铜烂铁,就能够取我今川义元的项上人头吗?”

    “要不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来杀我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织田信长身后窜出一人,手握长刀,迅速向前,就径直向着今川义元冲了过去。

    而在他冲到一半的时候,这些穿着齐整盔甲的亲卫中一人越众而出,静静出刀与那人相迎。

    只一刀。

    织田武士双目圆睁,但是下半截身体已经被对方轻易一刀斩开。

    甚至说他还没有止住去势,整个上半身向前跌落了出去。

    织田信长叹了口气:“好刀。”

    “不过方才那一刀,为什么杀的人不是我?”

    第三十四章 秘剑

    听到织田信长的发问,方才出刀的那个亲卫抬眼看了织田信长一眼,沉声说道:“如果你有这么容易被杀死的话,你还会是织田信长吗?”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织田信长望着对方,成竹在胸地说道。

    “还在等什么,既然出手了,那就快杀了他!”在身后,今川义元大声喊道。

    确实,只用商九歌作为他的贴身护卫有些太过于托大了一点,就算说商九歌的剑术委实无双,但是忠诚度却很可疑,比如说现在,就似乎已经逃走了的样子。

    所以今川义元也有请真正的剑圣来为他此行护驾,本来想的不过是有备无患,以及应对可能的辉夜姬的袭击。

    但是现在,却没有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那亲卫回头,看着今川义元微微行了一礼:“既然今川大人下令,那么就只能从命了。”

    这样说着,亲卫握刀在手,快步向着织田信长冲来,即使说之前已经经过了长途跋涉,但是此时他的步履依然身轻如燕。

    但是织田信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望着对方的前来,直到他冲到面前的时候,在织田信长的身后,才有人同样递出来了一刀。

    这一刀刚好挡在了织田信长的面前,也同样挡住了对方那势在必得的斩击。

    “你是?”亲卫看着织田信长的身后,自始至终,织田信长根本没有丝毫移动位置,显示出来他对于自己所找的剑圣也同样信心十足。

    “无名小辈,何足挂齿。”在织田信长的身后,方才出刀的那名赤甲武士缓步走出:“阁下可是冢原卜传大人的弟子?”

    “只凭一刀就能够确定我的师承,那么想必也不是什么无名小辈了,姑且报上名来。”这名亲卫望着赤甲武士说道:“我手中之刀,不斩无名小辈。”

    “倘若在下能够此战将阁下击败,那么在下自然不会是无名小卒了。”赤甲武士微笑说道:“但是如果此战败了,那么这世间就不再会有我这个人,报上名来又有什么意义?”

    “言之有理。”亲卫看着赤甲武士点头说道:“在下名为北具教卿,乃是卜传大人的弟子最不值一提的一个,这次遵从师命,来此守护今川义元大人,不过兵者之事,非一介武夫能够左右,如今桶狭间之战,今川大人已经是大败特败,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一心想要取得今川大人的头颅?”

    “北具教卿?确实之前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赤甲武士点了点头:“你可以叫我作柳,如此一来,在下也非完全的无名之辈。”

    因为对方先告知了性命,柳再一味自称无名小卒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也干脆给出了自己的代号。

    “柳吗?期待此战结束之后,我能够知道你的全名。”北具教卿笑道,笑声过后,他提刀上前,以一个难以琢磨的角度,骤然向着柳发动了斩击。

    这一斩击,自下而上,角度刁钻,速度奇快,甚至说连格挡都万分艰难,而柳却微微一笑:“卜传大人的剑术,应该不会区区止于此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