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位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公然携妻儿逛街,这把他们给雷到,没想到太子殿下的儿子都五岁了,这位梦浅仙子肯定没戏。

    于是这些太子府的下人也倒戈相向,开始对这位自称太子未婚妻的女人越看越讨厌,如今听到太子殿下亲口说梦浅只是他的恩人时,这下侍卫下人们都圆满了。

    凤麒软软糯糯的对梦浅喊道:“梦浅阿姨,我经常听娘亲提及你。”

    梦浅难得的愣了一下,凤柒居然跟儿子经常提及她,真的假的?

    旭晟也好奇的问道:“你娘亲都跟你提及梦浅什么?”

    凤麒看了看愣神的梦浅,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旭晟,凤麒笑了笑说:“娘亲说梦浅阿姨从不会珍惜,总喜欢抢不属于她的东西。”

    “噗嗤!”旭晟忍不住憋笑出声,他没想到凤柒对儿子的教育如此从小抓起。

    梦浅的确学不会珍惜,总想要得到自己所没有的,墨浅溪对她在乎的时候,她喜欢摆出一副冷傲的姿态;墨浅溪喜欢上别的女人,她的心开始惶恐不安,却又顾及自己的面子,采用若即若离的手段。

    当她真的失去了墨浅溪,她就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在别人身上,挑拨离间,破坏别人的幸福,甚至将自己犯下的错让别人顶着,自己则逃之夭夭。

    梦浅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那是被凤麒给气得,她没想到凤柒教养出来的孩子那么刁钻,她那张友好和善的形象瞬间坍塌,可心里的怒火也不能当着旭晟的面发出来啊。

    她只能将这股气焰往心里压,心里在咒骂凤柒,最好死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这样才能解她心头的怒火。

    梦浅干咳一声,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在凤麒面前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比较要一辈子相处下去的,她的形象不可以这么嫌恶。

    梦浅心思一转,嘴角再次堆出一个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她特意准备讨好凤麒用的,“麒儿,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快打开看看。”

    凤麒看也不看梦浅手里的东西,拉着旭晟的衣角说:“爹爹,这个阿姨真是讨厌,我不喜欢她,你帮我赶走她好不好?”

    旭晟挑挑眉,他都有些怀疑凤麒是不是凤柒派过来帮她扫清情敌的。

    可儿子的意思很明显,无论梦浅怎么讨好他,他都不会接受,他可是很有主见的孩子,才不会见钱眼开到把自己给卖了。

    思及此,旭晟转头对梦浅道:“今天有点晚了,你回去好好休息,等我找了院子,你就搬过去住,毕竟你未出阁,一直住在太子府惹人非议。”

    梦浅的面色又是一白,听旭晟的意思他要跟她划清界限,不只是因为凤柒,也是为了她的将来好。

    梦浅的眼眶瞬间泛红,她有些委屈,抓着小木盒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来来回回好几次,还是将木盒给捏得粉碎。

    梦浅语气哀怨:“旭晟,你不要我了吗?”完全就是一个怨妇的形象,半点也没有了六年前的高傲。

    旭晟已经转过脸看向凤麒问道:“麒儿,晚上爹爹陪你睡,你跟爹爹讲讲你娘亲的故事好不好?”

    凤麒点点头,“好啊,原来爹爹也喜欢听故事啊,我还以为只有我喜欢听故事。”

    旭晟摸着凤麒的头,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声音清晰传入梦浅的耳朵里:“爹爹只喜欢听关于你和你娘的事。”

    望着这对父子渐行渐远,梦浅的眼里杀机毕露,她在心里想:凤柒,你活着时就是个狐狸精,旭晟失忆了还能想起你,如今你都死了,我就不信旭晟没有你就不会爱上我?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凤柒,你死了,在地府很孤单吧?那我让你儿子过来陪你可好?

    又静养了数日,凤柒终于可以下床走动,在侍女的搀扶下她漫步走到窗边,找了一把椅子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花开花落。

    此处风景很优美,小屋的正对面是一方瀑布,下面是一池碧盈盈的河流,喘喘水流声令人心旷神怡,阳光打在瀑布处,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凤柒看了一会自然也就倦怠了,低声问身后的侍女:“师父什么时候回来?”距离最后一次看到墨浅溪已经过去十天了,想着墨浅溪离开或许是去帮她打探外面的消气去了。

    第219章 子不教父之过

    墨浅溪只觉一阵劲风刮过,待他回神,眼前早已没有凤柒的身影。

    紫凝站着门口眨巴着大眼,嘴角微抽,这情节是不是反了,为什么旭晟不是转身离开,而是拉着凤柒离开?

    墨浅溪转头就看到站着门口的紫凝,不由出声唤道:“既然人都来了,进来坐坐吧,寒舍简陋,还望见谅。”

    紫凝僵了僵,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房间,打量床上面色苍白的墨浅溪一眼,低声唤道:“师父!”

    墨浅溪不由得沉了眸子,“既然唤我一声师父,你可知错?”

    紫凝不解的抬头,只见墨浅溪摊开手,手里躺着的的熄灭的半截蜡烛。

    墨浅溪道:“紫凝,你从我那侍女得知我身负重伤,便在蜡烛里放了迷香,你让侍女说服凤柒留在房间里照顾我,当凤柒点燃蜡烛时,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中招,等到你和旭晟过来,看到的将会是凤柒中了药,爬上我的床……”

    紫凝的面色一白,立即在墨浅溪面前跪下,她丝毫没有被戳穿后的尴尬,而是给自己这番龌蹉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师父,徒儿只是帮你如愿啊,你不是很想让凤柒留在你身边,这么好的机会,可惜错过了!”

    紫凝:难怪刚刚我就觉得怪怪的,我的这些小伎俩居然被英明神武的师父看穿了。

    墨浅溪冷笑道:“幸好我醒的及时,没有酿成大错,凤柒说看在我的面子就让我来处置你。”

    紫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凤柒救醒了你,还发现蜡烛里有问题?!”

    墨浅溪点点头,抬手在紫凝眉心一点,一道白光将紫凝整个笼罩,待白光散尽,紫凝颓然的跌做在地上,一脸死灰色,哀怨的看着墨浅溪,好似有万般不甘心。

    墨浅溪闭了闭眼睛,略感无奈的说:“我已封印你的修为,你再不能随心所欲,飞天入地,就如一个凡人活着,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悉心照顾,好好做人,待为师满意了,自会帮你解除封印。”

    紫凝慢慢垂眸,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乖乖的面对现实。她应该感谢墨浅溪为她说了好话,如果凤柒追究起来,旭晟也不会放过她。

    另一边,凤柒被旭晟拉着出了竹屋,从手臂被旭晟紧扣的程度来看,旭晟很生气,他这么生气是因为什么,因为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想了想,凤柒还是决定自己有必要出声解释一下,“旭晟,那个……”

    旭晟冷冷的声音透过冷风飘来,“什么都别说了,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凤柒嘴角一抽,很想问问旭晟什么时候有听墙角的习惯,可看对方面色不善,不由得缩缩脖子,自己还是不要去挑战旭晟的忍耐。毕竟没有哪个丈夫,看到妻子半夜三更跟陌生男子独处还能高兴得起来,一定感觉自己头顶戴了绿油油的帽子吧!

    凤柒再次解释:“不是故意那么久都不联系你,我也是直到今天才能下床走动,师父说我被流光雪琴反噬,心脉尽断,需要静养……”

    凤柒的话音落,原本拉着凤柒快走的旭晟骤然挺住脚步,一转身将她用力揽入怀里,他将头埋在凤柒颈窝,感受这种失而复得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