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每五秒都要看会儿手机,嘴角都要翘上天了。这会儿脸一耷拉着,倒像是你老公不回消息?”phaen说道。

    “哪门子的老公啊!你们可真是的。”我气冲冲地说着,作势要离他们远点。

    “不是老公那就是老婆咯。”pond跟在我身后,说着这话,可我不想回过头去回答些什么。

    “不是老婆那就是ark呀。”bar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停下来,我也愣住了。

    “什么什么!”yiwaa凑到我身边问道。

    “呃…是不是真的呀,怎么回事啊。”phaen站在我另一边,这俩人以及其朋友们,都直勾勾地看着我。

    “就…呃。”我点了点头,就当是回答了。他们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真的呀!”k惊呼道。

    “一直都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什么时候好的呀?”pond问我。

    “这是我自己的事好吧。”嘴上是这么说,我的脸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要让我说怎么做到走出阴影的,那就太尴尬了。

    “咦~”

    “管那么多干嘛,你们这群人。”我把phaen的食指拨开,转头看向别处,此刻我真的感觉越来越尴尬了。

    “我是真的想知道啊。”pond说道,“那个时候你还去他宿舍门口大哭呢。”

    “就…也算不上和好如初,ark只是愿意同我交谈呢。” 说完,我挠了挠脖颈,想缓解缓解尴尬。

    “哦咦…仅仅是愿意同你聊天,你就已经开心成这样了,那他要是愿意和好,你还不得拿针把嘴缝上才行啊。”yiwaa揶揄道,就跟yu对我的说辞一模一样。

    “你们都在说他。”bar道。

    “嗷,我也只是想知道而已,你看看你,你们家医生生气的时候你是怎么哄的?”k反把bar问住了。

    “就那样哄…”我的好朋友突然不说话了,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一脸了然的对他笑了笑,到最后bar那张净白的小脸也红透了。

    “像我那样哄是吗?”我问道。

    “我又不知道你是怎么哄的,我要去泳池了,走吧k。”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们这些看客正饶有兴致望着他。

    “你哄ark就跟那医生哄bar一样吗?”pond凑到我耳边说道。

    “怎么样啊?yiwaa一脸懵逼。

    “就像那天我们看到的那样啊。”听pond这一说,yiwaa脑子里似乎有画面了,思索片刻后,她抬眼问我。

    “真的呀?”yiwaa低声道。

    “就随你们怎么想咯,我也要去运动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vee这人可真衰啊。”站在远处的north说着。

    “我都说了,我对他是认真的。”我回答north道。

    “你是认真的,那他也是,看那边。”pond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我转过身去,见ark正和他们朋友们朝我这边走来,然而在他身边的是个小个子,叫nook。

    我还没来得及问ark和他到哪一步了,之所以没问,一方面是想着我没那个资格,毕竟我和ark的关系已经疏远了许多,其实我很想知道来着。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行一步,站在ark的另一侧,跟着他走,他一脸迷惑地望着我,他的朋友也是同样的反应。

    “想我了呀学长~”fe玩味地同我打招呼。

    “并没有,但也有点想。”我回答道。

    “怎么回事儿啊,不反驳吗学长?”说话的这人我有印象,好像叫nueng来着。

    “我心里有想着的人,但不是fe。”我沉声答道,尔后看向那位我想着念着的人儿。ark停下了脚步,朋友们见状也停了下来。他不敢直直地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脸绷得太紧了。

    这是第二次了,他关心nook多过关心我。

    “想我是不是?”kaphan问我。

    “你倒是想得美…他的眼睛明明是看着ark的。”d对kaphan说道。

    “但现在ark又没看你呀。”这个jas又来取笑我了。

    “没关系,不看我也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但是我介意。”nook说着便看向我。“不是说才开始吗,怎么发展得这么快。”他转头去找ark,对他说道。我纵有万般委屈,也只能深藏于心。这人什么来头?竟然知道我和ark的事?

    “嗷…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pond问道,我转而看向身后的朋友们。

    “还能怎么样,我学弟他曾经被人伤过,我可不想他重蹈覆辙。”nook说道。

    “我不会再让那个人受一丁点儿伤害了。”说完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去观察ark的反应,他见我说完后,眼神似乎有些闪躲。

    “学长,这一开始还是得慢慢来,还不到时候呢占有欲就这么强?”d说道。

    “我不忍心…”我轻声说道,瞄了一眼ark,他还是一言不发地看向我,透过眼神,我向他传达了内心的怜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