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讲话说完,星希尊者像是见到鱼的猫,“居然有我最喜欢的糖糕!落落,我宣布你是我最亲的徒弟,没有之一。”

    毕竟只有他一个徒弟,宴落帆失笑,“师父若喜欢,等再有机会下山我带热腾腾的回来,这都有些冷了。”

    星希尊者才不在意,将糖糕捧在手里,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落落别忘了给伤口敷药,瘀伤不能怕疼,要找人揉开才行。我看你那小未婚夫就是不错的人选。”

    一提起,宴落帆手腕上的刺痛仿佛转移到脑袋里,殷辞月那乱七八糟的态度到底怎么回事,昨夜分别时不还是正常的?

    好好一个主角不要添加阴晴不定的反面设定!

    坐在石凳上,宴落帆整理着桌面上的东西,从小到大排成一列就像整理纷乱的思绪。难不成还真是提升修为后领悟了四大皆空的道理?关键泣鸳灵珏还已经被收起,也没有求证的途径。

    “宴小姐!”

    宴落帆回神,转头望去看到略显熟悉的清秀面庞,是昨夜殷辞月说会派到他这里的珂儿。

    珂儿是个天真的姑娘,一到便开始报告自己会做的工作:“我会为宴小姐浣洗衣物,做饭食,还会打扫门院,最重要的是帮助小姐梳洗。”

    宴落帆纠结片刻,还是为人安排好住处,“衣物门院什么的也用不到,那些我来会更方便一些,至于其他的以后便麻烦你了。我一个月给你十块中品灵石可以吗?”

    珂儿忙不迭地摇头:“这太过了,而恩人都已经为夫人安排好了,我不要任何东西。”

    宴落帆:夫人这称呼实在……

    珂儿说完从衣袖中拿出几封信,递交出去,解释道:“当时我碰到了转籍殿的师兄,他让我转交给小姐,说都是刚从郾城那里用灵鹤送过来的,似乎很是紧急。”

    是宴城主送过来的?宴落帆伸出手接过。

    “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珂儿惊呼,看到那青紫瘀痕,大为吃惊,“被打了!”

    宴落帆只好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番,珂儿表示同情,她当即撸起袖子,自告奋勇道:“我帮小姐揉开瘀痕?”

    宴落帆摇头,低头将信件拆开,一边扫视着内容,一边宽慰道:“我吃几颗丹药就好。”

    “又是天南愈?”

    熟悉的冷冽声线似是贴在耳侧响起,甚至能感受那温热的呼吸,宴落帆捂住耳朵扭头,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殷辞月,你怎么过来了?”

    距离过近,殷辞月甚至能看清眼前人脸上的细小绒毛,略显惊慌的眼神自然更无法忽视,他烦闷到面沉如水,反问:“我无事便不能过来?”

    其实他是想起珂儿的安排,小骗子是否为男子仍需证明,可若答案为确定,难说不会和长久相处的珂儿产生感情。

    想到这里,他冷声回应,“我来将珂儿带走。”

    宴落帆不明所以地点头:“嗯,好?”

    就不多问一句缘由?殷辞月朝眼前人手中捏的信件望了一眼,将其内容概括:“你将要及笄,宴城主要你同我一起住。”

    作者有话要说:

    理了理大纲,就是说马不能掉的太突兀,还是先让辞月有落落或许为男子这个概念,然后再通过同居剧情试探!啾咪啾咪

    第28章 多亏了他

    宴落帆一头雾水, 重新将目光落到手中的几封信件上,把火漆封缄一口气全部拆除。

    果然正如殷辞月说的那般,也不知道分明是修真界消息怎么能传播得如此迅速, 宴城主一听说殷辞月提升至筑基期大圆满, 急忙书信几封派飞鹤送来, 字里行间的意思全都是催促互为天命的二人至少先住在一起,说什么他也快及笄, 差不多该举行结契仪式。

    宴落帆从看到书信内容起,眉宇就没舒展开,果然剧情随主角境界提升也产生了前置。

    小说中也有这段剧情, 当时原主比宴城主表现得更要迫不及待, 可作为主导方的殷辞月觉得太急,于是出言拒绝。

    宴落帆将手中书信用火决烧毁,看着手中跳动的火烛, 他冷声开口:“没关系,伯父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我会告诉他你已经严词拒绝此事。”

    殷辞月:“……”

    拒绝,什么时候的事?

    而且小骗子瞧着情绪恶劣, 他欲言又止,目光落到灰烬上, 却无意注意到:“你手腕怎么了?”

    方才他只是又听见小骗子要吃丹药, 并不知为何而吃。青紫瘀痕在凝霜雪般的皓腕极为刺目, 仿佛攀附着一条花色毒蛇, 分外可怖,令看见的人挪不开眼睛, 为之心生怜惜。

    珂儿虽搞不清楚状况, 却能辨别出这是恩人在和心上人闹别扭, 立刻代为答复,将事情前后说清,故意将伤势形容得严重:“宴小姐这瘀痕若是不揉开,会疼好久,而且更严重些说不准会留疤。要不……殷公子来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