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多少才换。”

    “嗯……”刘润这傻孩子还真的开始思考。

    看不下去的叶南山一巴掌将刘润的脑袋拍开:“你打算拿多少山鸡换我?”

    这一下,刘润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女人给带进沟里了。“少爷,我……”

    叶南山转头不看刘润,他对如花说:“你说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满足的,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吧。

    如花仿佛看出叶南山的心思,她还就不让他这么快的释然。毕竟,赵如花是真的死了,不管哪种纪念方式,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应该为此付出点代价,哪怕只是最不值钱的良心不安。

    “帮我把这些藤条绕在那些木头桩上。”不然,她一个人肯定弄不完。明天大家伙要准备炉灶迎接“祭祀”,肯定没时间再来,等几天后,她又怕其他人发现并把这地方给占领了。

    在他们这,有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什么东西,谁发现了就是谁的,官家介入除外。

    第九章 :要求获准

    叶南山有点不敢相信:“就这样?”

    如花挑眉,那意思是在说:不然你以为呢?

    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拒绝如花各种亲近的理由,结果,人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看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好。”叶南山很利落的答应,像是怕如花后悔似的。“刘润,走了。”叶南山唤回还在不相信的刘润,这孩子看如花的眼神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这边,如花一边烤着野山鸡,一边看那俩估计没干过活的男人在那拙劣的干着活。看来,她是高估他们俩了。

    刘润看着如花在那悠闲的烤鸡,各种羡慕嫉妒恨。“少爷,她怎么不像上次那样借机接近你?”

    “你是不是在为她没借机接近我而感到可惜?”叶南山没好气的说。

    “不是,就是觉得这人忽然变的有点让我不习惯了。”

    “干你的活儿,哪那么多废话呢?”叶南山有点不耐,他不知道如何让解释他现在的心情。

    俩人都是从小不会干活的主,赵如花是所托非人啊。

    如花见那俩人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忍道:“过来吧。”鸡已经烤好了。

    闻言,刘润立马丢下那藤条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早就等着你这句话了。”叶南山虽然没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从显然松了口气的表情来看,他也是在苦撑。

    如花对跑过来,舔着脸讨好的看着她的刘润翻个白眼,然后扯了个大腿给他。刘润立马咬了一口,被入口的一种没尝过的味道给征服了“这什么味,又香又好吃。”说完又咬了几口。就是嘴巴感觉怪怪的,火辣辣的。

    而叶南山,慢吞吞的走到如花身边,如花看这人不紧不慢的,甩了句:“吃饭都不积极,干什么才积极?”

    叶南山一怔,尴尬的望着如花,有点不知所措。

    “给。”如花递给他另一只大腿,然后将剩下的鸡肉用干净的叶子包好,放在篮子里,自己则准备吃刚刚那块烤熟的番薯。

    叶南山见状,将自己没吃的鸡腿递给她:“你吃这个吧。”说着就将她手中飞番薯拿过来快速的咬一口,那样子像是怕如花反对似的。

    如花心里闷笑,嘴上不留情:“既然你不吃,我也就不推辞了,放心,我不会把到嘴的鸡肉还给你,你慢点吃番薯。”然后拿着鸡肉,认真的打量着:“还真没吃过鸡肉。”

    叶南山见自己的心思被人察觉了,又闹了个大红脸。

    刘润见状,不明所以的问:“那不是还有吗?为什么不给我家少爷吃?”

    如花翻个白眼,没理会刘润,这只鸡是她的,她想怎么处理 ,无需过问他人。

    而叶南山是明白的,用眼神示意刘润闭嘴。

    三人草草的吃完了简单的午饭,就开始编藤条。如花编制,然后教他们俩怎么又结实又利落的将腾条缠上去。

    弄完太阳也已经开始落西山了。

    如花又快速的摘了满满一篮子的野山椒,然后对叶南山说:“你是一县之长对吧?”

    叶南山不明所以,这不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就做个主,这片野生的植物以后就归我了。”

    “你要这个干吗?”叶南山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刚刚如花在采摘的时候他站在一边,偶尔能闻到一股辛辣的味道。

    “这你就不管了。我自有我的打算。”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叶南山有点为难。

    “就当你为死去的如花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如花使出杀手锏。

    闻言,叶南山表情颇为难看。而刘润更直接:“诈尸啊?”

    “你才诈尸,你全家都都诈尸。”吼完刘润,如花深吸一口气道:“之前的事情,就算我赵如花的错,可我也为此事付出代价了。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不是死了一回又是什么?这即是对我的惩罚,你不会明白劫后余生的感觉,重生了一样。今后,我不会缠着你,更不会提及此事,若非必要,不会在你眼前出现,而作为交换条件,就是眼前的这片植物,你自己掂量吧。”说完,不理叶南山。背起篮子准备下山了。

    管他同不同意,这片野山椒她是要定了,这东西在她眼里是个宝,在别人眼里也就是杂草,可等到人们了解它的作用后,可就不好说了。要是能要来叶县令的一句话,以后也好说话。

    叶南山目光复杂的看着赵如花,眼前的赵如花,或许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重生了。不管是哪一方面,做人做事也好,对人生的感悟也罢,都很到位。

    “好,我答应你,过几天给你土地证。但是你得告诉我,你要这东西干嘛?”叶南山追上她的脚步。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危害他人,如果在必要的时候能得到你的支持的话,反而还会让大家都得到更多的好处,但还不是现在。”

    看赵如花信誓旦旦的样子,叶南山莫名的觉得她可以信任。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或许什么都没变,又或许,什么都在悄然间改变了。

    如花背着野山椒回到家中的时候,赵大嫂被族长等人安排在祠堂那边半忙,家里就小弟和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