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

    大晚上几个大老爷们冷不丁的被这么一下小心肝都跟着抖了几抖

    “带带上吧带上才有男子汉的气魄”红脸大汉首先发言

    其他几人立刻符合着“带上我看以后谁还敢树闲话谁说我揍谁俺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如花一下沒说什么听话的带上了面具

    是以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些总喜欢睡得西仰八叉占地方的大汉们个个规规矩矩的睡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不敢越雷池一步他们生怕半夜想來一睁眼刚刚的那一张脸就忽然出现在眼前

    一想到这里大汉们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个个默契的屁股朝如花那边到后半夜虽然依旧鼾声震天但再也沒有越过雷池的了这让二牛和李昊睡的相当舒服之前这几人占着人多总是给他们挤在角落二牛又要顾及如花的身份所以基本都是憋手蹩脚的睡着不敢动可憋坏了

    天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一日一大早就被挖起來的新兵们在被摧残了一轮后一人啃了一个窝窝头就被拉倒一片空地前开始训话了

    训话的类容枯燥无味总结下就是半年内他们都会在这里驻扎了这半年的日无他们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新兵们听了后沒什么不愉快的能晚一天上战场就能多活一天沒有人不愿意的

    既然大军就要在这里驻扎了天天住帐篷肯定不是个事于是当分好队后各自的中队(注1)划一块地方各自的中队长带着地下的一群新兵蛋子们扛着工具就上山砍树去了

    为啥啊有个新兵蛋子不解的问

    话刚问出口就被个老兵一脚踹翻了:“你个傻~逼我们要住半年难道天天住帐篷啊要是碰到刮风下雨怎么办”

    被踹的小兵委屈的憋着嘴听完解释后“哦”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跟在这命老兵后面屁颠屁颠的上山了

    被踹的就是李昊了他跟二牛还有如花都分在一个中队了在分队的时候队长也会询问大家的意见因为彼此熟悉的人作战起來默契才会更好

    于是如花二牛李昊还有红脸大汉的几个兄组成一个了“什”百夫长根据他们之前的安排分在一个屋子说是屋子也就是个能挡风遮雨的大通铺这大通铺还得他们自己上山伐木于是就有了一群人带着工具上山砍树的事情了

    红脸大汉真名叫王锄头出生的时候他爹卖了锄头才换了一口粮食他娘吃了这粮食次啊又力气把他给生了下來所以就取了这么个贱名王锄头王锄头看起來老成其实也才二十多岁

    砍树如花是不行的众人见她瘦小也颇为照顾她于是在二牛他们砍树的时候如花就带着李昊两人漫山遍野的摘野菜偶尔看到野兔山鸡什么的也追的一身劲能抓到是最好抓不到也沒办法

    本來枯燥的伐木因为有了额如花和六号这俩活宝也是笑料不断的不一会功夫还真的叫如花给逮着一直被李昊追的晕头转向一头扎进如花怀里的笨山鸡

    于是他们队的人都欢呼了砍起树來格外的卖力其他队的一看这不行不能人家吃肉他们看着于是也派出了队伍中看起來挺机灵的人开始抓野味了

    等到日暮西山众人一天的作业才算是结束

    两人抬着一根根粗长的木头回了零时营地

    如花回到营地将山鸡和野草都拿去给他们队的灶房掌勺的是个胖胖的汉子伙夫叫刘兴强应为长得胖身手灵活于是老兵们就送了他一个外号“胖圈”圈圈见人就笑咪咪的在看到如花送來的山鸡和野菜后笑纳了

    王锄头一开始不同意如花将食物分出去这是他们抓的他们有权利怎么分配但如花再跟他一阵分析后王锄头才不情不愿的让如花拿着山鸡去了灶房

    不顾很快王锄头高兴了应为在打饭的时候伙夫圈圈给他们小队沒人多了半勺菜一个多一个窝窝头别的人看到了不干于是胖圈一瞪眼指着那人碗里的鸡肉沫“这是人家辛苦抓來的人家一只鸡都舍得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被熊的人脸一红端着饭急匆匆的走了

    第七十四章 :扎寨!

    王锄头端着晚饭一边吧唧嘴一边笑呵呵的对如花道:“还是如桦厉害这么快就抓了一只鸡”

    如花跟他们说自己叫赵如桦听到王锄头的话呵呵一笑:“应该的我力气小就干点别的”

    大家吃了一顿有鸡肉味的晚餐吃过后沒有休息一些在入伍之前会手工活的都被聚集在一起开始建造他们的营房

    二牛被抽调了出去他们这个组就只有九个人了不过第二天的砍伐任务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

    郭长青中间來视察了一次看到如花后远远的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走了如花装作不认识直接无视了郭长青

    于是一群人将营地周围所有高大粗壮点的树木全部都砍伐了上面又发话了一半人协助木匠们一般人去远处的河滩里去弄最底下的淤泥

    众人都不解但在百夫长的监督下众人一个个的跟泥猴一样下了河不过力气小个子小的被派去收割茅草了

    十月份的秋天漫山遍野的都是人高的茅草这些人将茅草割碎和河里挖來的淤泥搅拌再用工具将这些搅拌后的淤泥固定晒干类似于现在的砖头只不过那时候的转头是土做的

    忙好这些这些人又被派去搬石头了反正整整忙了半个月才将所有人的零食宿舍建好一座座简易的木屋忽然出现在这座山脚下

    并不是他们贪图享乐而是这里处于边境天气变换无常虽然才十月份但早晚已经很冷了

    等众人终于搬进新居后第一个晚上睡在暖和的大通铺上众人都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王锄头从怀里拿出之前偷偷藏好的窝窝头虽然已经硬邦邦的能给人头上砸个包但是王锄头还是啃得津津有味

    如花听着王锄头吧唧嘴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很不习惯道现在的麻木了偶尔还能逗比的自娱自乐模仿一下

    “如桦我怎么觉得你毒晒不黑呢”王锄头嚼完一口窝窝头口词不清的问

    “沒有啊你看错了”

    王锄头嘀咕:“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一比你真的很白了”

    这倒是赶明儿就晒黑点吧

    “如桦你要小心十队的那个伍长他前两天跟我打听你”另一个叫老于的汉子道

    “我有什么好打听的”如花不以为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锄头岩下嘴里最后一口窝窝头:“在我们群粗老爷们的人群中你就是那一直小羊羔”

    王锄头这么一说如花忽然就听懂了她半天沒说话一旁的二牛粗着嗓子道:“睡觉别沒事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