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裹在杯子里默默的听着,在听到倭寇的时候,來劲了,

    “东瀛人常年居住在岛上,他们的交通工具是船只,只要拍柄留意下,东海近期出海的商船是否比意外频繁就能查出,这些倭寇,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们住在岛上,”宋柳奇怪的问,他们大梁对东瀛人知之甚少,他们推测东瀛人是个则水而居的民族,因为他们的水性相当的好,他们不像胡人,在草原上四处游荡,虽然游荡,但始终都是在陆地上,东瀛人则不是,他们常年骚扰沿海的居民,抢劫,虐杀等等事件,时有发生,一旦当地县令找來驻地军队來围剿的时候,他们又跟幽灵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很是头疼,现在如花居然说他们居住在岛上,怎能不让宋柳奇怪,

    如花呃了一下,“怎么,你们不知道他们是在居住岛上吗,”

    宋柳:“我们不知道,”然后又很严肃的看着如花,“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要再拿你爹來做挡箭牌,我要听实话,”

    如花又呃了一下,这人,想说什么都被他堵死了,本來如花真的是想继续拿她爹來做挡箭牌,但是眼下,看來是不行了,她看了眼杜沐阳,然后又看着宋柳道:“想让我说实话也可以,但是,我有几个问題问杜校尉,只要他回答了我的问題,我就告诉你实话,”说完,眼神瞟向杜沐阳,

    杜沐阳意识有点晕,怎么绕到我这里來了,我跟你不熟啊,

    宋柳毫不留情的替杜沐阳做主了,“你问吧,”

    杜沐阳:……

    如花想了下,决定还是委婉的问,“你的家乡是哪里,”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題,“京城啊,”

    京城,如花不信,“你沒说实话,”

    “靠,我怎么就沒说实话了,”杜沐阳表示很冤,宋柳见如花不信的样子道,“我可以作证,杜校尉确实是京城人士,”

    如花急了,“那你后來身上就沒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如花就差问,你是穿越來的吗,

    杜沐阳被这个问題搞疯了,这女人,按的什么心思的,整的好像很希望他有什么问題似的,

    "师兄,这是侵犯人权,我拒绝回答,“杜沐阳衣服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对对对,你说的侵犯人权,是怎么回事,“

    杜沐阳:“……”傻了,

    如花平复了下心情,道:“这么说吧,你刚刚说的侵犯人权这个词,在你们这个年代是不可能出现的,还有你上次敬礼的姿势,还有你有时候说话的方式,都跟我的家乡的人习惯一样,但是在你们这里,不应该有这些的话和这些习惯,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宋柳蹙眉沒说话,杜沐阳则道,“我去,就你说的这些啊,我师傅教我的啊,”

    如花:“你师傅是谁,”

    杜沐阳:“我师傅是……”刚想回答,被宋柳打断了,

    宋柳几步上前,走到如花身边,一把不客气的捏住她的下巴:“你先回答我,什么叫‘你们这个年代’,你的家乡在哪里,”

    杜沐阳这才反应过來刚才如花话里出现的几个词语,

    如花被宋柳捏着下巴也不害怕,她甩了下头,挣开宋柳的钳制,也沒啥隐瞒的道:“根据刚才杜校尉沒说完的话,我猜,我跟他师傅应该是故人,至于我说的’你们这个年代‘是因为,我的家乡的文明,比你们早那么千把年,”

    如花的回答,让宋柳和杜沐阳都沉默不语了,宋柳沉默是因为,她家口中上千年的文明,其实在他刚接触聂洋的时候,就能从这个汉子的身上,察觉到一种很神秘的气息,他说的话,他站在他面前那种自信,他带兵的方式,包括他后來捣鼓一阵后,又莫名其妙放弃的一些东西,都让他感觉到一阵恐慌,一种被甩在后面,任凭自己怎么努力怎么追赶都赶不上的恐慌,所以,少年时候的宋柳,是不太喜欢他的师傅,他的师傅,总是让他有很强的距离感,

    第九十六章 :天上掉下个小师姐

    而杜沐阳不说话是因为,这个女人刚才说,跟他师傅是故人,整个大梁王朝,都沒有人知道战神捏眼是从何处而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横空出现,出现在极需要将才的大梁王朝,带着一群说不上精锐的部队,解了他们的困境,就是这样让他崇拜不已,神往不已的战神聂洋,现在,有人知道他來自何处來,这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杜沐阳在心里转來几转后:“女人,你说你是我师傅的故人,有什么证据,莫不是你知道我跟宋柳将军是聂洋的的徒弟,所以來攀关系的吧,”

    如花一惊:“你们的师傅是聂洋,然后你们又是他徒弟,”聂洋她还是听说过的,据说是个不败的神话是说熟人茶余饭后谈论的重点,虽然这个战神已经退隐很多年了,

    杜沐阳见如花的反应不是作假,摸了摸鼻子,“看來你不知道啊,”

    宋柳在她跟杜沐阳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如花的一举一动,是了,之前觉得这个人的做派很是奇怪,明明很小的样子,不但能拥有那么厉害的匕首,还能将匕首的性能发挥的如此彻底,还有那些招数,对付那只白狼的,还有之前察觉他的暗哨的等等举动,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明,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农家小女孩这么简单,

    “你说你是聂洋的故人,怎么证明,”

    如花翻个白眼,这还要证明吗,不过为了能让这俩人相信,如花还是说了一些现代人的通性,每说一句,一旁的杜沐阳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宋柳跟聂洋的时间不多,聂洋对这个王子身份的徒弟也沒过多的管束,除了教他一些军事方面的技巧,其他的,跟陌生人无异,是以聂洋的一些事情,宋柳都知道不知道,在看到杜沐阳点头的时候,宋柳的眼里,划过一抹羡慕的神色,

    等杜沐阳点头点的差不多的时候,宋柳和杜沐阳基本都已经深信不疑了,

    如花见两人终于信赖,送來口气,还好还好,有这个聂洋前辈打头,所以她这个“故人”才沒有被当成疯子,反而还沾光了,心情甚好,这心情一好,就有心思打闹了,

    “那什么,你们是聂洋的徒弟,我跟聂洋是故人,我,是不是算你们的……嗯,按照你们这里的习俗,我得是你们的师叔了吧,”

    宋柳:“想得美,”他才不要好么小的师叔,“你跟我师傅是故人,又不是同个门派,”

    “怎么不是啊,”说到门派如花就激动了,“你们的师傅聂洋是军人,我也是军人,我们就是一个门派的,说不定,我的职务比你师傅的还高呢,”

    “你不认识我师傅,”杜沐阳从如花的华丽察觉了一点不对劲,

    “呃,那个,说实话,不认识,”看到杜沐阳变脸,如花赶紧说,“虽然不认识,但好歹我们是一个系统的啊,我们中国有上百万的军队,相互之间不认识很正常,”

    “上百万的军队,”杜沐阳不可置信的看着如花,“那得多少人啊,”

    如花骄傲的道:“那是,我们的人民军队,非常的庞大,”

    杜沐阳:“那你们大战一定很厉害,不过,那得多少钱才能养活这么多的军队啊,一打战,拿得拉多少粮草啊,”杜沐阳光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如花笑:“以前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我们的军队很强大,打战也不需要面对面的你砍我一刀,我射你一箭,而是直接用导弹,只要么轻轻的一按,一个城市顷刻间就变成废墟,至于兵源例运输都是火车,汽车还有飞机等运输工具,不在是用腿跑了,当然了,有些地方,还是靠人的,”如花说着,说着,自己也陷入了会议里,前世大规模的演习还是惨叫过的,那种耳边都是炮弹的叫嚣声,子弹飞过去的“咻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杜沐阳和宋柳都被如花描述的成眠惊呆了,轻轻一按,一个城市就成为废墟,怎么可能,

    如花也不想跟着两“土鳖”正直,拉回话題,“赶紧的,还不拜见师叔,”

    杜沐阳有点扭捏,认个师叔,还是这么小的师叔,感觉好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