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呜哇不行!渚!不要随便说这样的话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一定要查清这件事,让那些栽赃我们女网部的人闭嘴吗!”双马尾少女摆出凛然的表情,“还是说渚你想要迹部大人他因为我们的喜欢而蒙受不白之冤?!不!我绝不允许刁民这样看待迹部大人!就算因此失去接近迹部大人的机会,我也一定要为了迹部大人的名誉捍卫到底!!”

    “……好像也没人说这件事跟迹部大人有关呢。”

    “不要小看这件事啊渚!”

    “不过话说回来,真妃,你的社团内真的没人对花山院同学抱有成见吗?虽然我也只不过是听到些许流言,可是从人性上来说,花山院同学受袭这件事,女网部的大家嫌疑的确很大。如果真妃你无法保证女网部大家的清白的话,我作为你的好友,还是建议你最好不要参与到这件事中哦,毕竟我也听说了,那天花山院同学受伤似乎有些严重,去校医室的路上可真是吓到大家了呢,之后更是直接送去了医院。就这一点来说,花山院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四条真妃可是正统的四宫家血统继承者,怎么会怕花山院家……咦?!不对,花山院同学真的受伤有那么严重吗?!!”双马尾少女凛然的表情一变。

    短发少女点头说:“真的呢,听说满头满脸都是血,超可怕的。”

    “噫?是、是、是这样吗……”

    双马尾的少女开始抖了起来。

    她强做镇定,还想要说点什么来撑场面。

    但就在这时——

    “谁在那里?!”

    不小心踩到小树枝的花山院凛,在这一声呵斥下不得不从树丛中走了出来。但她依然保持着妖魔之主应有的淡然高雅的气度,站在两位人类少女的面前。

    柏木渚和四条真妃在看到花山院凛后都有些吃惊,完全没想到她们谈论事件的“受害者”就在她们附近。

    所以在吃惊过后,她们又很快生出了尴尬:这位花山院凛同学到底听到了多少呢?

    柏木渚率先回过神来,温柔一笑,道:“原来花山院同学已经回到学校来上课了啊。你的伤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doctor。”

    柏木渚:“……”

    你有什么毛病!

    柏木渚坚强笑道:“花山院同学真风趣。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高等部1年a班的柏木渚,是志愿者部的成员。这是我的好友四条真妃,是女网部的社员。”

    花山院凛:“……”

    柏木渚:“……”

    四条真妃:“……”

    花山院凛恍然大悟:“哦,对,你们也很风趣。”

    柏木渚四条真妃:不是这个啊!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柏木渚有些挂不住笑了:“事实上是这样的。自从昨天花山院同学在校园里受到袭击后,大家都在传言说是因为女网部看不惯花山院同学并袭击了你,但我的好友真妃相信女网部的大家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而且她昨天也有看到可疑鬼祟的人从这里慌张离开,所以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找出真相。不过几人花山院同学现在已经来了,那么我冒昧问一下,昨天袭击花山院同学的,真的是女网部的成员吗?”

    花山院凛看着面前的两位少女,抱着一种长辈般的心态,宽容道:“真是感人的友情啊。但是少女啊,你可知道,想要知道真相,往往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行的。毕竟所谓的真相,往往就代表着地狱啊!”花山院凛说着,想到当初自己得知桔梗死于缘一之手的心情,不由得拂了拂耳畔的长发,一种凄苦的心情伴随着装逼之风淡淡吹过周身。

    柏木渚四条真妃:“……”

    突然有点不适。

    四条真妃死鱼眼:“所以到底是不是女网部做的?”

    花山院凛说:“不是。”

    真相来得太容易。

    刚刚还被“必死的决心”“真相的地狱”恐吓过的四条真妃一时间竟然没缓过气来。

    柏木渚扶额,真心怀疑这位花山院同学平时到底都在看些什么。

    四条真妃松了口气,说:“既然这样,那么花山院凛同学可以为女网部澄清此事吗?趁着流言还未广泛流传前。这件事就当作我们女网部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花山院凛摇头拒绝三连:“不必,不会,不方便。”

    “为什么?”

    “因为我并不记得细节了。想要为别人澄清什么,至少要找到真正的凶手吧,可事实上我已经不记得当初发生了什么了。”

    不记得当初发生什么了——这句话至少有一半是胡说的。

    因为花山院凛虽然因为脑部遭受重击而记忆混乱,记不得袭击者的脸,但关于真凶,她却早就通过自己细致入微的观察,确定了行凶者正是路过的大阴阳师麻仓叶!

    想到这里,花山院凛就忍不住有些得意:没想到吧!虽然麻仓叶你千方百计想要掩饰自己的行踪,但这一切行动在我虚圈之主的眼里,不过是小儿科!当年连整个虚圈都被我骗得团团转,就你这个段位,还想在我面前瞒天过海?

    呵呵,不存在的!

    花山院凛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只可惜这件事是绝不能说出的。因为说出这件事,就必定会牵出另一件事,比如她作为恐怖的妖魔化身、为了爱而向罪恶的世界复仇的战士的身份!

    所以她绝不会在普通人面前主动说出这个事件的真相!绝对不会!

    四条真妃这一刻有些震惊,脸上却又浮出些感动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倒是柏木渚疑惑问道:“既然花山院同学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那么你又为什么这样确定这件事不是女网部的大家做的呢?”

    为什么?

    花山院凛负手一笑,淡淡说道:“因为——不过是区区女网部而已。”

    柏木渚四条真妃:“……”

    不过是区区女网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