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辉利哉。”

    “我是彼方。”

    “我是杭奈。”

    花山院凛:“……”

    虽,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年代的人们结婚很早,但这也太早了吧?

    冒昧一问,您今年多大?

    花山院凛有些懵了。

    ·

    鬼舞辻无惨绝不是个行动派。

    但他真的特别记仇。

    当他发现自己所有的手下都被脑傻了、脑到倒戈,脑到无视了他这个正经boss,满心激动地喊着口号、决定以爱的战士的身份为了“鬼舞辻奈落”大人的事业而奋斗终身后,他终于忍无可忍。

    他气急败坏,满心悲愤,再不想着挽救这群没救了的蠢鬼,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他们。

    之后,他用仅剩的理智找到东京都,撸袖子就来跟花山院凛拼命了。

    在鬼舞辻无惨看来,他是有着必胜的把握!

    虽然他知道,花山院凛可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因为在她的身边不但有四个超麻烦的“式神”,更有令鬼舞辻无惨都只能认怂的三位高级boss,但鬼舞辻无惨更明白,这些都不能算是花山院凛可以利用的力量。

    前者,也就是那四个“式神”中,除了不明底细的“镜花水月”之外,无论是白兰还是中原中也,都是大范围高输出aoe,如果真的正面遇上恐怕一个照面他就要跪了,但关键就在于——无论白兰还是中原中也,他们一身实力半点都没带到异世界,除了卖萌之外毫无用处,不足为惧。

    而后者,也就是神威空间里的boss里,无论是笑面虎蓝染还是喜欢把他打成挂画的奈落,他们的力量都无法影响现实的主世界,最多也就一边看直播一边骂他而已——败犬之吠!

    唯一能够影响主世界的带土,他能动用的力量应该也不够多,否则在当初花山院凛对决白兰的时候,这个暴躁boy就该一个地爆天星把白兰丢上月球了——没错,他在神威空间里曾体验过地爆天星,虽然只有一次,但滋味十分酸爽,记忆非常深刻。

    总之,小机灵鬼鬼舞辻无惨,在把花山院凛身边所有的战斗力都捋了一遍后,发现没有自己打不过的,唯一要警惕的也只是那双写轮眼而已,于是他一甩袖子,等到天一黑,便循着气味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邸前,找花山院凛算账来了。

    为了先发制人,他二话不说,一个大招砸了大门,把半堵墙都丢进了宅邸里,引起了巨大轰鸣和混乱尖叫。

    而这样的声音和混乱中,鬼舞辻无惨冷冷一笑,阴森森的声音传进宅邸:“花山院凛!给我出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飞扬的尘埃中,数个身影从宅邸内跳了出来,虽然身形模糊在尘雾里,但动作敏捷非常。

    然后,鬼舞辻无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水之呼吸·十之型 生生流转!”

    “风之呼吸·九之型 韦驮天台风!”

    “花之呼吸·四之型 红花衣!”

    “炎之呼吸·五之型 炎虎!”

    四道截然不同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而来,将他的行动封锁。

    而更远的地方,还有无数的人正在赶过来。

    鬼舞辻无惨有瞬间懵逼:

    什么玩意儿?!这是捅了鬼杀队老窝了吗??

    鬼舞辻无惨深吸一口气,思维敏捷,当断则断,一派大将之风!

    他大喊一声:

    “鸣女!”

    第56章

    时间回到数小时前。

    当花山院凛来到产屋敷的宅邸时, 她还不知道自己来到了鬼杀队的老巢——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段时间接连找上门来的是鬼杀队的人。

    于是,当产屋敷耀哉以请教和交流万世极乐教的教义为借口, 将花山院凛邀来时, 她便真以为自己是传播教义的, 大摇大摆地来了。

    当时,会客室内有花山院凛与产屋敷一家人,室外则等候着好几位柱, 而沉迷传教的花柱也被叫了过来,待在宅邸的另一头,与另几位柱一起等候。

    在这时, 这位鬼杀队的当主对花山院凛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还是抱着一种基本的警戒与基本的礼貌, 他以万世极乐教的教义为切入点,准备随便说两句后就转入正题, 试探一下这位花山院小姐的性格与真意。

    但由于某种无需赘言的原因,这次以请教教义为借口的试探, 很快就在数分钟后成了真正交流教义的聚会。

    ……

    “原来贵教是将世间的爱分为了这样的‘大爱’与‘小爱’吗?的确如此, 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

    “原来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肩负着来自世界的爱,所以也同样要履行‘爱这个世界’的义务吗?惭愧, 我以前竟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看来我们还是被人类本性的自私所支配, 以私欲蒙蔽双眼。也只有足下这般高瞻远瞩之人, 才能跳出这个框架,居高临下地审视人与人、人与世界的关系啊!”

    “……”

    “所以贵教的目标, 就是让人们重视爱, 唤醒人们对同类、对世界的爱意吗?这样的想法, 虽我闻所未闻, 但却实在衬显出了贵教的广阔心胸与高尚品格, 这样比较起来,世上的绝大多数人,恐怕都要在足下面前自惭形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