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引开了复仇者?!太好了!我这就去把人带出来!!”

    花山院凛话听了一半,便兴奋掐掉通讯器,开开心心向目的地冲了过去。

    reborn呼叫了好几次都没接通,简直气得头疼。

    但花山院凛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现在,他们虽然可以趁敌人战斗时安全离开,可同时也失去了将人救出监狱的大好时机。与其在此刻半途而废,倒不如一鼓作气将事件推到终点!

    reborn本来是顾忌这位花山院小姐的身份,才想要稳中求胜,可既然这位花山院小姐自己都不在意,他何必想那么多?!

    干了!

    下定决心后,reborn也不再待在监控室内,而是直奔监狱的最深层,准备将六道骸捞出来。

    不过reborn动作虽快,花山院凛的距离却更近一些,因此当他还在跑楼梯时,花山院凛就已经来到了监狱最深处,对着密码锁抓耳挠腮。

    ——这个锁怎么开的?!

    密码多少?!

    能开鹰眼吗?!!

    能请福尔摩斯附身吗?!!

    花山院凛一拍锁,扭头喊道:“镜花水月!”

    锵!

    一道利芒闪过,砍在了这坚固的合金锁上。

    明明是连炮弹都能抵挡的合金,在这一振刀面前,却轻薄得像是纸一样。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震得整座监狱似是都在颤抖;令人心慌的颜色在监狱中的每一层闪了起来,向每一个囚犯每一个看守者昭告着劫狱的出现!

    “你们的经费就全都用在这里了吗?!”

    花山院凛吐槽着,踢开门冲进牢房。

    牢房内,一团人形的火焰闪动着,没有对花山院凛的到来给予任何反应,就好像此刻留在这牢房中的,只是一具空有火焰的空壳。

    第90章

    在看到这团火焰的这一刻, 花山院凛再一次呆住了。

    她屏住了呼吸,几乎有瞬间不敢上前,但她的心跳却不知道怎的越来越快, 越来越急促。

    噗通噗通——

    奇特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 像是愤怒, 但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漫上了热度。

    噗通噗通——

    它们代表着什么?

    “大人,您怎么了?”

    蓦然,身后传来镜花水月的呼唤。

    花山院凛一震,终于回神, 这才发现自己竟对着这团看不清面目的火焰发呆了好一段时间。

    但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花山院凛慌张起来, 想都没想,冲进牢房抓住这团火焰的手, 拽住他转身就跑。而或许因为这团人形的火焰只是火焰, 徒具空壳而没有思考能力的缘故, 他对花山院凛的举动没有丝毫反抗, 就这样乖巧地被花山院凛带出了牢房。

    花山院凛跑得飞快, 镜花水月想要跟上,但他只是稍微靠近一些, 就被团人形火焰身上的高温逼退。

    镜花水月有点懵,看了看前头的花山院凛, 又看了看这团人形火焰, 然后不死心地靠近……

    唰的一下, 如果不是镜花水月闪得快, 他就不止是被烧掉一缕头发的事了。

    镜花水月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花山院凛, 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花山院凛无知无觉的表情和没有半点烧伤痕迹的手, 最后, 经过思考,镜花水月得出了如下结论:

    母亲大人不愧是母亲大人,果然就是这样深不可测!

    镜花水月今天也在为母亲大人的高深莫测震惊叹服中。

    ……

    跑到半路,花山院凛遇到了急急向下的reborn。

    两人刚打了个照面,花山院凛就忍不住露出愕然表情:“reborn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reborn追问道:“是你破坏了监狱的锁吗?”

    “是啊。”

    “破坏了锁之后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什么奇怪的人?”

    “比如说凤梨头什么的。”

    “没……没有啊……”

    得到这样的答案,reborn当然不会以为彭格列这位惨遭装罐的雾守现在还在水牢里安心当他的凤梨罐头,毕竟这家伙虽然又谐且邪,但特别擅长见缝插针、溜号跑路,所以reborn只是稍稍思考,就明白这位彭格列的雾守应该是去救他的另两位同伴,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