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指着自己的人说:“去,没听到虎哥刚才说的?把那边的酒给买过来。”

    “等等。”关社军拦住了他们。

    “你们这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

    “从今天开始,我是董事长,这顿饭我请客。”

    关社军指着自己的人说:“去给我买酒,要最好的,最贵的,我要请我的大哥和兄弟,听见没?”

    “是是。”

    关社军的人也开始往外跑。

    争先恐后的去买酒。

    现在对于他们仨来说,已经不是买酒这么简单了。

    而是买面子。

    程运虎年纪最大,是他们的大哥。

    买酒应该的。

    孟千秋想要讨好俩人,巴结俩人,顺便最好能够策反俩人,更想要表现一番。

    关社军更不用多说了,他刚刚成为董事长。

    他想要面子,所以更是想要抢在他们的前头。

    程运虎打了个饱隔,说:“两位,两位,别争了,不就是买个酒,至于吗?”

    “当然至于,怎么不至于了。”

    关社军指着程运虎说:“虎哥,你当初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可都清楚。”

    “兄弟们的心里,可都记着呢。”

    “所以,这顿酒我必须请。”

    “记着吗?”程运虎重复了一句。

    缓缓站了起来。

    这么看来,程运虎一点都没醉,完全不像是他们俩人。

    站都站不稳了。

    程运虎的手,放在了酒瓶子上,说:“当初的事情你都记着,那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你,为什么睡了你大嫂?”

    “大嫂?谁睡大嫂?这是大逆不道。”

    孟千秋晃晃悠悠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们的保镖都跑出去买酒了,包厢里除了程运虎的人之外,没有了其他人。

    “大嫂?”关社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他直起身子,紧盯着程运虎。

    他笑道:“虎哥,你喝多了,什么大嫂?”

    程运虎冷笑了一声说:“我没喝多,相反是你们喝多了。”

    “睡大嫂这件事,我早就想要找你好好聊聊了。”

    说罢,房间里突然传来“乓啷”一声。

    程运虎手握着瓶子,结结实实砸在了关社军的头上。

    关社军愣了几秒,双手缓缓抬起,捂住了脑袋。

    血还是顺着他的头皮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啊……”关社军在看清楚血后,发出了一声惨叫。

    叫声,惊动了孟千秋。

    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眼睛眨了也不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虎哥,我没睡大嫂啊!”

    关社军彻底傻了眼,不断的开始求饶着。

    可程运虎已经红了眼,哪里还管其他的。

    “没有吗?”程运虎反问道。

    关社军急忙摇着头说:“没有,没有,不是我干的。”

    “是,是,是她勾引我的,她勾引我的。”

    程运虎听到这话,怒意更大了。

    拿着瓶子一下,一下,又一下扎了下去。

    孟千秋想要跑,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他。

    孟千秋双眼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程运虎。

    喉结抖动,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