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洗浴中心就洗浴中心,还什么统称?不就是澡堂子吗?”

    刘腾摇头说:“洗浴中心和澡堂子可不一样,你要是跟洗浴中心的老板说他开的是澡堂子,我估计他要打你了。”

    我挑挑眉说:“他打我?还不知道谁打谁呢。”

    刘腾站起来,笑着说:“走吧阿大,今天我们先去洗澡。”

    刘腾开着车跟我聊了起来,他说:“以前跟我混的那些兄弟现在都改邪归正了,大部分都在做正当生意,不过有个兄弟开洗浴中心的,他半只脚还插在江湖里,他那个洗浴中心说明面是洗浴中心,其实就是个信息站。

    你也知道去洗浴中心洗澡的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往澡堂子里一泡,人以轻松,再加上喝点酒,那什么话都能套的出来。要说找消息,那找这个人准没错。”

    我点点头说:“嗯,你说的我相信。这个人跟你关系铁吗?”

    刘腾说:“我救过他的命,你说铁不铁我?”

    我伸手拍了下刘腾的后脑勺,说道:“你跟我说话别老是没大没小的。”

    刘腾嘿嘿笑着说:“行行行,放心吧老大,咱俩人的时候,我跟你怎么闹都没关系,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在人前我肯定给你装足面子。”

    我说:“那不交给我装足面子。”

    刘腾问:“那叫啥?”

    “那叫咱俩互相尊重。”

    刘腾撇了撇嘴,说:“好好好,互相尊重就互相尊重的。”

    刘腾这个伙计开的洗浴中心也不是很高档的那种,就是中低档工薪阶层。

    那洗浴中心开在一条背街小巷里,门脸也很小。

    刘腾把车停在门口,我们两个走进去。

    柜台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见刘腾来了,眼睛一瞪,哈哈大笑说着:“哎呦。这暴发户怎么想起跑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您不是现在跟着大官和土豪发财呢,怎么想起来找我们了?”

    刘鹏嘿嘿笑说:“娟姐,能不能别埋汰我?为啥每次一见我就跟我说这话呢,你不知道吗?你说这话让兄弟我很伤心的。”

    那个叫娟姐的呸了一口说:“你少在我面前装,你会伤心,你有心吗?”

    刘腾挠挠头说:“我当然有心的,我没心不早就死了吗?”

    娟姐听了刘彤说这话,她也笑了起来,从柜台里走出来,打开洗浴中心男宾的玻璃门朝里面吼:“当家的快出来,你兄弟来了。”

    “我兄弟,我哪个兄弟,我兄弟可多呢?”

    我一听就觉得这个人挺贫的,然后我看见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麻子的人从男宾门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汗衫裤衩儿,一点儿都不像洗浴中心老板的样子。

    我上下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我。

    见我穿得像模像样的,又看着刘腾问道:“刘腾,这是你老大?”

    刘腾嘿嘿笑,说:“咦,你怎么能看出这是我老大呢?”

    那林子说:“你这老大穿得这样,一看就比你高一个档次,不是你老大还能是谁?”

    我们俩都笑了起来,我朝麻子伸出手去,“您好,我叫林飞。”

    那麻子笑眯眯的说:“哎呦,您可别跟我您好您好的,我可当不起,你是刘腾的老大,那自然也是我的老大。您就叫我麻子吧。”

    我笑着说:“那怎么行呢?您年纪比我大,我应该叫您一声哥。”

    那麻子说到:“您甭客气,您是刘腾的老板,怎么能叫我哥呢?”

    刘腾摆摆手说:“行了,你们俩就别在这客气了,我来介绍一下。马哥这是我老板,叫林飞,也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老大这是我马哥,我们以前也共患难过,虽然现在大家从良了,但是还是好朋友,所以有事招呼一声。大家都会帮忙的。”

    我点点头说:“了解了解。”

    麻子招呼我们,“那咱们去里边坐吧,别在这儿干站着了。”

    麻子推开男宾部的门带着我们上楼,我看这里边的陈设也就很一般。

    我们来到三楼,麻子请我们进包间,我想这应该是给洗澡的客人临时休息的地方,虽然地方不大,但是还是挺干净的。

    我们坐在沙发上,麻子张罗着给我们倒茶,我笑着说:“马哥,您就别忙了,我们就是过来打听点事儿,马上就走了。”

    刘腾也说:“马哥,你就别客气了,我老板跟我像亲兄弟。大家什么样都知道,你也不用这么客套。”

    麻子点点头说:“那行那行,不过你们喝点茶。”

    他坐在我和刘腾的对面,笑着问:“不知林老板想打听点啥事儿啊?”

    刘鹏说:“我听说余晖最近挺火呀。”

    麻子一愣,看着刘腾说:“刘腾你不是已经不出来混了吗?怎么又跟余晖搭上线儿啊?他怎么他惹到你了?”

    刘腾摸着脸说:“不是他惹到我了,是他惹到我老大了。”

    第一千零二章 三个小老婆

    麻子一脸疑惑的看我,问道:“林老板,我看您身份尊贵,应该是做正当生意的吧,怎么会跟这种人起冲突?这种人最好不要惹他,他的外号就叫灰耗子,所以他就跟阴沟里的耗子一样,一旦惹上沾上一身骚。就算这是能圆满的解决,也会弄得你心里很恶心的。”

    我听到麻子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说:“对对,现在我心里就很恶心。”

    麻子好奇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刘腾于是就把余晖会找人跟踪我们,然后我们找他质问这件事,他又阴了我们一把,把我们堵在巷子里派人想把我们教训一顿的事情说了出来。

    麻子一听,拍着大腿说:“这余晖还真不地道,你们只是找他问事儿,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用不着这样来阴招嘛,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