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种咒力充盈的感觉又消失了。

    所以说这一次,咒力有可能转换成了……现在这种密室逃脱一样的情况。

    千城雪绘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那样,第一次术式发动变出的兽耳显然要温和的多。

    她并没有冲动去打开那几扇门,靠着墙稍微恢复了一阵子,检查了身上还有哪些东西,千城雪绘才起身。

    手机没有信号。

    她打开手电筒,仔细的打量着墙壁和地面。

    没有异常。

    铁门是需要钥匙打开的,千城雪绘仔细看了一遍,0号房间和3号房间的门是虚虚掩盖着的,房间内没有光线,她没敢推门。

    就在她蹲下身,想要掀起地面上的地毯看看是否有钥匙的时候,一号门的内部传来了开门声。

    千城雪绘一瞬间头皮发麻。

    她向后退了一步,谨慎的将手机拿在身前,未知的恐惧迅速涌上心头。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显然退缩或是恐惧都是毫无用处的。

    ——就是不知道术式有没有用。

    一号门缓缓打开,发出了刺耳的划拉声,走廊上微弱的光照进了室内,人类的半个身影出现在了千城雪绘的眼中。

    好歹是人类,她绷着神经想。

    里面的人彻底的走到了光下,他的制服领口向上拉了一些,嘴角的血液因为没有及时仔细擦拭而有些凝固。

    他敏锐的注意到走廊上还有另一个人。

    狗卷棘警惕的看过去,看见站在角落的人后微怔,随后快步向着千城雪绘奔来。

    他给了她一个有些用力的拥抱。

    千城雪绘原本炸起来的毛又顺了,熟悉的拥抱令她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我没事。”虽然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但千城雪绘还是下意识先安慰狗卷棘,“你呢?没有受伤吧?”

    狗卷棘收紧了手。

    他用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小声说:“没事就好。”

    千城雪绘拍拍他的手臂:“松一点,我没办法呼吸啦!”

    好像是为了不让另一个人感觉到恐慌的气氛,她的语气轻快了起来。

    狗卷棘顿了顿,随后将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不少,不过依旧维持着这个拥抱。

    他的喉咙很疼,没有带止咳糖浆,到现在也没喝一口水,情况有些不妙。

    千城雪绘将他的不适看在眼中:“我们找找线索,看看能不能出去。”

    多一个人就多了一点骨气,如果是咒力转换的成果,千城雪绘无法确定这里会像当时的兽耳一样在一定的时间后消失。

    况且没有饮用水,狗卷棘的喉咙不一定受得了。

    她为牵扯竹马进这种地方感到抱歉,还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随身携带一些润喉糖。

    千城雪绘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愧疚:“棘,一号房间有什么?”

    当务之急是找办法出去。

    狗卷棘摇了摇头。

    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意思。

    千城雪绘相信自己竹马的细心程度,她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

    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节:“我想进去看看,从零号房间开始,棘要是不舒服可以在外面等我。”

    狗卷棘示意自己没什么问题,跟着一起进去。

    不可否认,有人在身边壮胆就是不一样的,特别是这个人还处于虚弱的状态。

    千城雪绘推开了零号房间的大门,灯光照射进去。

    意料之外,这是一个虽然有些旧,但胜在干净整洁的房间。

    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橱。

    千城雪绘突然有些担忧:“……这样算不算擅闯私宅?”

    狗卷棘摇了摇头,他指向侧边的挂历。

    纸质挂历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五年前。

    千城雪绘松了口气:“那就看看有什么线索吧。”

    也不知道咒力怎么转换成这种东西的。

    她仔细的搜刮着桌面和抽屉,看见了摆放在正中央的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本,和两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娃娃。

    千城雪绘尝试着破坏密码锁,但在这个破旧房间里面的小锁竟意外的很坚固。

    狗卷棘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咒言师压下了喉咙中灼烧感,努力做出一副自己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