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呢。

    他倒是喊打喊杀,一旁的妻子却伸手将人拽住,一抬下巴示意女儿的方向。

    赵父一愣,想起女儿往日对崔二郎温顺的样子,顿时泄了气。

    女儿外向,他这个父亲便是想撑腰,也得女儿应允才行。

    哼,这一次就先放过崔二吧。

    他又重新坐下,一言不发,只是端起酒杯,一仰头喝了干净。

    堂中瞬间安静下来,赵玲珑将这一番动静纳进眼底,并不辩解,只是转头看向管事,“没听见父亲的吩咐吗?去办事吧。”

    赵父赵母:???

    女儿说什么?

    管事一脸不确定地出门,走到半路还是贯彻主家的吩咐,只好拉上一伙儿人拿着棍棒出去办事。

    赵家门外

    跟来看热闹的韦二郎也不下马,一手扯着缰绳,驱赶着马散漫地走着,“七郎,打个赌呗。我赌赵窈窕这儿正带着人往这边赶来,不用二郎说什么,自己就乖乖得上车了。”

    说着拿扇子指了指大街上的卷棚车。

    这不是明显的事情么。

    高七郎无奈得摇摇头,并不应承他。

    “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认下了。就拿崔二书房中那幅道玄的随笔做赌注。”

    那副道玄图自己惦记很久了,可惜二郎顾忌着自己和韦二都要,左右为难,索性谁都不送。

    高七郎下意识要拒绝,却听赵家紧闭的大门终于传了动静。

    二人下意识看过去,紧接着再一次陷入人生迷茫。

    天色昏沉,自赵府跑出一对手持明火棒的家丁,紧接着刚才还恭敬地向崔二郎叉手请安的管事一改神情,面色沉沉,率领一群棍棒装备齐全的男丁堵在门口。

    这…不像是迎接姑爷,倒有点像是…驱赶贼人。

    贼人?谁?崔家二郎嘛?

    管事心里没底气,下意识抖了抖身子,看自己一行人数很多,壮胆道:“姑……崔…二爷,您且回吧。我家老爷说了,这里就是女郎的家,她哪里都不用去。”

    崔二爷冷冽地看着他,面色很不好。

    也是,论是谁家新婚第一天,妻子回娘家不说,做丈夫的来接人却被棍棒伺候,都会脸色不好。

    崔昫本能察觉出了异样,心间被袖中的和离书烫地不适,下意识上前一步。

    这一步吓得管事险些惊呼出声,手中的棍子哆哆嗦嗦地举起来,指着对面,“二爷,您别为难小的。”

    身边的下人们倒是老实,也全都对峙相向。

    韦二郎傻憨憨地道:“二郎…要打进去?”

    身旁的好友眨眨眼,摇头,“不知道。”

    就在气氛紧张中,又有脚步声传来。

    杏仁不知道情势,只以为管事是在做样子,扒开众人,看着自家姑爷,“姑……不,崔二爷,我家女郎说了,书房里的东西,她是认真的。你签上名姓后,记得叫人送回来。”

    别看她扬眉吐气,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东西。

    袖中的拳头收紧,崔昫一言未发,只是转身离开。

    韦、高二人面面相觑,驱马跟上。

    临走前,高七郎回头看了赵家的门匾一眼,压下心中猜测引起的想法,看向好友,“道玄的画,多谢韦兄相让。”

    被留在原地的韦二郎:“……”用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嘴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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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崔昫:第一次接媳妇儿回家,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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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杏仁回话说姑爷已经走了,赵父赵母终于问出口,“你给姑爷留了什么东西,签上名姓送回来什么呀?”

    赵玲珑粲然一笑,“没什么,只是叫他写点东西罢了。”

    她了解自己的爹娘。

    别看她在家中备受宠爱,想要天上的星星绝不会拿地上的宝石作数,但,凡是提到自己和崔二郎的婚事,阿耶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和离。

    此时父亲是因为崔二郎做了错事,这才给自己出气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