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路朝歌的性格,你不喜欢我,我肯定也不会喜欢你,就算胸再大也不行。

    都说有容乃大,这位长老的性格和身材,倒是有着鲜明的反差。

    不过也正因如此,她实际上也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人,由她去负责情报相关的事宜,倒也合适。

    蒋新言那时候就是顺路,也便一同前往了。

    她看着路朝歌,继续道:“那日接待我和何师姐的,便是先前那位女子。”

    “她叫雨柔,乃是天机塔的十二位塔主之一。”蒋新言道。

    路朝歌听到这里,眉毛忍不住上扬。

    “又是塔主。”他在心中道。

    对于塔主亲自出来接待何莲与蒋新言,路朝歌并不意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是四大宗门之一的长老与执事,本身实力又强,属于贵客中的贵客。

    而且春秋山都需要花钱买的情报,想必也很值钱,价格不菲,是笔大买卖。

    “天机塔,雨柔塔主。”路朝歌喃喃自语,眼神深邃。

    她出现在冰原,一切就变得非比寻常起来。

    难不成,天机塔也是幕后势力之一?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事情也就更为棘手了。

    裴浅浅本就是闹腾的性子,在听到二人对话后,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参与到话题里来呢?

    她抬起头来道:“天机塔?我听闻天机塔的十二位塔主之上,好像还有一位神秘的阁主?”

    蒋新言点了点头,道:“是的,天机塔成立已有千年,但每一任阁主都很神秘,极少有人知道他的长相,几乎没人见过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物。”

    “每一任天机塔的阁主,都有着共同的称号,大家都称其为天机散人。”蒋新言说着。

    “那另一个师叔你没有看清楚的人,会不会就是天机散人?”裴浅浅眼睛一亮,立刻道。

    “难说。”蒋新言想了想后,道:“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路朝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若有所思,但又一言不发。

    ……

    ……

    北州,天机塔,密室内。

    天机散人坐在主座上,雨柔塔主则坐在副座上。

    在服用完丹药后,雨柔塔主的脸色有了好转,至少不再毫无血色,多了几分生机。

    她大腿处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没那么快痊愈,如今还隐隐作痛。

    这双腿是雨柔塔主全身上下最骄傲之处,笔直却又不失肉感,同时,还很白嫩。

    到时候为了不留疤,估计还要再去上点灵药才行。

    天机散人坐在主座上,面色阴沉。

    他还在想着自己无法卜算蒋新言之事。

    这个半瞎老人抬头看了雨柔一眼,道:“雨柔,给老夫一滴你的精血。”

    雨柔面色瞬间有些难看。

    还要血!?

    精血和普通血液自然不同,她如今本就失血过多,再凝聚出一滴精血的话,伤势会好得更慢,又要痛苦上好几日。

    像路朝歌身体倍儿棒,每个月给嗷呜吮吸一滴精血,也要亏空一整晚,当一夜圣人。

    只是天机散人作为阁主,有着莫大的权威,雨柔畏之如虎,自然不敢拒绝。

    她银牙一咬,便刺破了自己的指尖,然后凝聚出一滴精血,飘向了天机散人。

    做完这些后,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睛失焦,嘴巴微张。

    ——又坏掉了。

    精血悬浮于掌心中后,天机散人便开始念念有词。

    他是在默念着什么,听不到声响,只能看到他嘴唇微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自己的指甲沾染到这滴精血,然后以指为笔,在空中画了起来。

    一道血符出现后,他才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独眸。

    下一刻,一股玄妙的力量便在他那只灰黑色的眼眸中产生。

    他准备再算一遍。

    紧接着,天机散人又咳出了一口老血。

    结局与先前出奇的一致,他竟连蒋新言都无法算出个结果来!

    “这不可能!”天机散人觉得这是没道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