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仓枝夏:“……?”

    她可没听说要爬这么长的楼梯!这一身行头少说也有几斤,更不用说爬的是山梯,看上去比顶着十几斤重的羽根走歌剧团里的阶梯还难!

    就说嘛,那群大叔们一听说她是歌剧团出身,就立刻问她平常在舞台上要演多久,首先关心的是她的体力不是歌舞!

    不过算了,已经答应了,就尽量避免抱怨。

    录像带中,“卑弥呼”一众终于到达山顶,稍作歇息后,有着紫罗兰般瞳色的少女站在鸟居之下,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轻吸了口气——

    米仓枝夏按了暂停键。

    记忆力不足以背下全部旋律和舞蹈动作,还是得拿纸笔记录下来,再对照其他录像带一起看。

    她在客厅里看了一圈,没找到纸笔,在房间里也翻了,没有。

    不过既然北信介能写短笺,肯定能找到。

    米仓枝夏拉开了一扇她没去过的房间门,一边说道:“打扰了。”

    灯即刻亮起,房间比她的大上些,东西大概都收在柜子里,空荡荡一片。壁龛搁台上放着不少装饰物,近缘侧的一边设有一张小桌,还是不见纸笔。

    米仓枝夏刚要离开,余光落在搁台上的相框里。好奇心驱使她走了过去。

    正对视线的是两人合照。穿着务农装的北信介和一位老太太的照片,大概是他的奶奶。除此之外还有全家福,他竟然还有一位姐姐和一个弟弟。

    她细细比照几人的长相,莫名觉得格外有意思。

    继续看去,是张多人合照。穿着运动衫的少年们,大概是比赛现场。

    她在人群里寻找北信介,即刻看到了:他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在看似是教练的人身旁,身上挂着奖牌。

    有点可爱,眼睛比现在圆一点,脸也是,发色是一样的。像是窥探到他人的秘密,米仓枝夏笑了。

    站在北信介靠后位置的是高举奖杯和奖状的两人,发色不一样,五官以一般标准算是帅气。

    少年们站在一块黑底横幅下,米仓枝夏喃喃念出:“无需追忆……昨日。”

    她顿时一怔。

    她高中排球队的队训也是这句话。

    --------------------

    作者有话要说:

    获得了不同时段在不同平台修改,缓存没能同步后导致所有版本都白改了,最后只好重开的惨痛经验,好耶(苦笑jg

    第9章

    =================

    没有昨天,就没有今天和明天。所以哪怕过去充斥痛苦,她也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它们塑造出了现在的自己。

    因此听到排球队的口号,米仓枝夏只更觉竞技残酷。

    一旦调动记忆,观察力也一同增强,眼睛能看到更多细节。

    她注意到队员里有人举着排球,横幅旁还露出了白色的苏萨号。她高中时的吹奏乐团自称拥有“全近畿地区数量最多的”苏萨号,并引以为豪。

    难不成真是同校,这么巧?!

    她认识的人好像有在排球队啦啦队的,但不太熟,去问认不认识北信介,肯定会被反追问其他……

    正盯着照片看,一声犬吠传来。

    阿豆回来了!

    米仓枝夏迅速关灯关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客厅。

    阿豆晚上住在后院的窝里,不进屋。北信介也从后院进

    米仓枝夏到达客厅,坐上榻榻米不到一秒,刚抓住遥控器,客厅门就被“哗”地拉开。

    “你回来得还挺早的。”米仓枝夏做正了身体,努力克制着自己过快的呼吸,胸口还在狂跳。

    “恩。”北信介站在缘边,应了一声。

    他有些意外米仓枝夏还在看电视,没去休息。

    而且出门遛狗的明明是他,怎么米仓枝夏的气息反倒像是刚跑了圈操场。视线还有些飘忽。

    北信介转向电视,注意到内容:“这是——”

    “嗯嗯,之前祭典的录像。”米仓枝夏试图以多话掩饰她的慌乱:“你这里有纸笔吗,我想记一下旋律。”

    北信介出了客厅,洗手后拿来了一沓纸和笔,米仓枝夏接了过来。

    “谢谢。”她盯着北信介。

    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自己这么说可能听上去有些自大,但她在临近高中毕业的日子里,算是成了名人。

    毕竟同时被最高学府和歌剧团录取,二者的录取率都低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加之父亲给学校的捐款,学校一度找她拍了招生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