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抛弃那些还在等她的人。

    小小爬到了树上,她蜷缩着身子,眼眶中有了湿润的东西。

    琼斯跟在他的身后,他变成人形,把小小捧起来:“为什么要跑?”

    小小也变成了人形,她坐在琼斯的腿上,直接搂住琼斯的脖子,她霸气的问:“臭流氓,你有过女朋友吗?”

    “女朋友?”那是什么?吃的吗?琼斯下意识的想到吃,他的记忆力小小就是个吃货,难不成她想吃女朋友这种食物吗?

    “就是伴侣,爱人,也算是未过门的妻子!”小小解释道。

    琼斯摇头:“我不需要这个。”

    小小嘴角一抽,不是都说野兽的欲望要比人类强,怎么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过。

    “那,那你有想过交一个女朋友吗?”小小小声的说,琼斯疑惑:“女朋友?能干什么?”

    小小脸色一变,他捏了琼斯的胳膊,她一字一句说:“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小小又变成白狐,趴在琼斯的腿上一动不动了。

    琼斯揉捏着小小的毛绒耳朵,小小抱怨道:“别捏我耳朵!”

    琼斯把小小放在肩上,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明月说:“我从出生就被迫跟人类缔结契约。”

    小小动了耳朵,仔细听着琼斯说的。

    “这万年来,我跟了无数的人类,见证他们死亡的过程,他们贪婪我全部都看在眼里,我就像是地上的烂泥,被随意践踏,后来,我才从淤泥里爬出来,从那时起,就是我主宰着他们。”

    琼斯这一生都是孤独的,没有任何人的陪伴,他只在人类的身边,杀戮是他的本能。

    他更没有机会接触女人,所以两人相撞,就撞出了火花。

    缘分是天注定的,可惜他们始终有缘无分。

    小小蜷缩着身子,他们就这样坐在树上待了一夜。

    周铭睁开眼,地上鼓起一团,他总觉得让简安睡地板会让他的心里过意不去。

    他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掀开被子坐起身,他对地上躺着的人说:“你还是睡床吧,这床也不是很小,两个人可以挤一挤。”

    简安听完立马抱着被子起来,周铭被简安抱到了里面,他躺在外面,他替周铭盖上了被子,两人目光对视,简安好看的唇勾起,他用指节敲了一下周铭:“好了,快睡吧。”

    周铭反射弧的点头,他不太敢正式简安,所以他背过身,简安平躺着,他闭上眼睛。

    周铭听气息,简安应是睡了,他转了一个身,刚好看到简安的侧颜。

    他的手指落在简安的鼻梁,其实眼前的这个人长得还不错,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周铭盯着简安的唇,这粉嫩的唇让他有种犯罪的欲望,他暗吞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

    他又躺下,背对着简安,没过一会,他又转身,轻声说:“简安?”

    没有声音,看来是熟睡过去了,周铭这才大胆的把脸凑到简安的上方。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和他是情侣的关系吗?

    如果是,那么亲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吧。

    周铭这样想着。

    他俯下身子,在简安的唇上落下一吻。

    轻柔的如同羽毛一般,唇刚落下,周铭能感觉简安唇形的变化,他瞪大眼睛,看到的是简安含着笑意的双眸。

    周铭尴尬的离开,他结巴道:“你怎么还没睡?”

    简安起身,他凑到周铭的面前,手掌压在他的肩膀,周铭躺在床上,身上是简安的气息,简安的脸越来越大,直到他们鼻尖相碰。

    简安也给了周铭一个吻,他说:“晚安。”

    周铭的脸变得通红,简安的手落在了周铭的腰上:“别担心,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周铭的神色变得有些窘迫,他说:“我可没想对你做什么,你别误会!”

    “嗯,我知道了。”简安搂住了周铭,温热的气息扑在周铭的耳边:“睡吧。”

    周铭也没有排斥简安的举动,简安的声音似乎有股魔力,没一会他就闭上眼沉睡过去。

    当周铭睡过去之后,他睁开眼。

    他们是彼此心有灵犀的情人,更是一辈子相守至死的爱人。

    如果这次他们没能逃出这里,他也不会让周铭一个人在虚拟的世界苟活下去。

    这是他们的承诺,专属于他们的承诺。

    夜昃被魔尊囚禁,他恨不得直接吃掉魔尊的血肉,同时他更想把旬怜捉到自己的身边。

    他千方百计的设计了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于一旦。

    魔尊抬起夜昃的手腕,牙齿从他的肌肤里穿透,直到他品尝到浓稠的血腥味。

    夜昃俯视着魔尊,他的表情变得诡异,他嘴角的弧度拉开:“好喝吗?”

    “当然,很美味。”魔尊用舌头舔着牙齿咬开的伤痕,夜昃微侧头,他看着自己的伤口说:“这种程度的伤,怎么能满足你,要不你从这里切开,切开后这里就会流出很多新鲜的血液,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好啊,那我就把你的这里切开,让你甜美的血液流出。”魔尊抚摸着夜昃的手腕。

    夜昃冷漠的看着魔尊,一点夜不害怕,魔尊轻笑一声:“我知道你有重塑身体的能力,所以我就算把你大卸八块,你还是能变回以前的模样。”

    夜昃深黑色的瞳孔毫无焦距的看着魔尊:“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做无用之功,比起把你大卸八块,我很喜欢的是欣赏到你的表情。”魔尊抚摸着夜昃的脸:“为什么能这么吸引人呢,真想毁掉呢~”

    夜昃扯开嘴角,笑道:“那就摧毁我,否则被摧毁的就是你。”

    魔尊叹息一声,他爱抚的摸着夜昃的身体:“我倒是很想尝尝这被摧毁的滋味。”

    “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夜昃的牙齿咬上魔尊颈部的动脉血管上,牙齿从皮肤穿透到血管,魔尊的脖子流出一摊血液,他却不为所动,直到夜昃的牙齿从他的脖子上离开。

    夜昃把魔尊的血液吞到了肚子里,魔尊身体里的血液流失惨重,他们身上几乎全是魔尊身体里流出的血。

    魔尊没有处理伤口,甚至他让脖子上的血液疯狂的往外流淌。

    魔尊摸了脖子,把沾了血的手放在夜昃的脸上,他像是哄孩子一般让夜昃坐在他的身上,他满是鲜血的手扯开了夜昃的衣袍。

    “我的好孩子,你可真让我着迷。”魔尊的手探到了夜昃的后方:“还真是锋利的牙齿。”

    “现在该轮到我了……”魔尊托起夜昃的腰。

    夜昃浑身僵硬,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屈人之下,受这样的折辱。

    可他依旧会兴奋,高潮,甚至贪恋上这种感觉。

    也许是魔尊给他下了迷药,让他欲罢不能……

    夜昃每次被迫承欢时都把魔尊当成他的旬怜,魔尊对他越用力,他就笑的越温和,甚至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他坐在魔尊的身上,一直念着旬怜的名字。

    每次夜昃提到旬怜,魔尊就越大的用力,只有这个时候夜昃才不会说出他不想听的。

    他所听到的,全都是他赐予夜昃的。

    夜昃完全把自己抛到脑后,他无意识的抱住身上的脖子。

    魔尊对夜昃从刚开始的兴趣,到后面的贪恋,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夜昃就像是个双面人,魔尊越拿捏不住夜昃,就越放不下他。

    他更不会容忍别人去伤害他的东西。

    夜昃把魔尊的表情全都看在眼底,他的手抚摸着魔尊的胸膛,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滑动:“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哦?”魔尊的手覆盖在夜昃的身上:“你想玩什么?”

    “你帮我找到旬怜,我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夜昃特地把死心塌地这四个字划上重点。

    魔尊很好奇,夜昃以后怎么诠释死心塌地这四个字,可他并没有马上答应。

    “那个旬怜?看来你真的很在意他。”魔尊半调笑着说,可还是能听出他话里的冷气。

    “在意?我当然很在意,等找到他了,我会打断他的双腿,折断他的手臂,让他成为堕落的天使。”夜昃面无表情的说。

    旬怜就是他的精神梁柱,既然他开始堕落,那么一定会拉上旬怜,旬怜就是他的一切,他怎么能放过与他本命相连的人。

    他会在自己彻底堕落的时候,杀掉他的旬怜,只有这样,他的旬怜才能保持清澈,旬怜就永远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