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夜等人的回归,消息也一并传入内门,众弟子听闻这则消息,昨夜萎靡的精神也一扫而空,大为振奋。

    但对东皇等人来说,佛门大军大败却远未了结此战役,或许也只是一个开始。

    “敌袭!”

    随着探哨发来的消息,东皇知道最后一战已然开始。

    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望向白夜,声音沉重如闷钟,道:“去吧,仙界的希望全在你的手中,待你归来之时,便是敌人覆灭之日,我们会尽量拖到你回来!”

    高湛、炎烈、百令智、武铃铛等人齐齐望着白夜,那热切的目光竟是没有半分的疑惑,有的只是对他的信心。

    白夜焉能不知众人对他的期许有多高,他也感觉到了肩上的担子有多重,重的竟让他说不出话来,最终也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去。

    仙界的曙光再次照亮众人的面孔,这意味着什么,在众人心中自然清楚,这将是最后一战,而且是关系到仙界的生死存亡的一战。

    “杀!”

    东皇高举着利剑,英气逼人,一马当先杀入敌阵,随他而去的是所有仙界弟子,一同杀向胆敢侵犯仙界的敌人。

    当东皇出现在战场的瞬间,几道黑影便从佛门弟子中冲了出来,立刻将其围住。

    “天帝境强者!”东皇狠狠咬牙念出其中一人的名字。

    如果白夜在场也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拦住东皇的人有四个,每一个都有着天帝的实力。

    如今,为困住东皇的天帝境高手不由分说便开打,大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好在,东皇早有安排,当四名天帝境高手出现的瞬间,埋伏在一旁的西基和北玄便立刻出现,三人对四人,勉强不落下风。

    一场血战在所难免,而天帝境高手间的战斗旁人根本无从插手,尽管仙界弟子担心东皇等人会遭遇不测,却也只能袖手旁观。

    就在仙界弟子苦苦支撑时,一声龙叫传来,接着是炎烈带着百令智和黑绝等人杀了过来。

    炎烈的到来算是给颓废的仙界带来了一丝生机,即便是加上百令智等人,想要扭转局面也还是不够。

    就在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时,佛门竟是动用了最后的手段,四位天帝境高手突然完全抛开了西基和北玄的阻拦,拼劲全力将东皇打成重伤。

    情急中,高湛携西松山和武铃铛拼死将东皇救出,然而,这位天帝已然是不能再战。

    东皇无法再战的消息一经放出,对众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很快的,战局便倒向佛门。

    无奈之下,剩余的仙界弟子只得退守核心地带与敌人做最后的战斗。

    即便是核心地带有地理优势,奈何金蝉并未身死,只要有他在攻破仙界最后的屏障是迟早的事。

    这一点,仙界弟子很是清楚,所以,众人能坚持多久也是心知肚明,但他们之所以不愿放弃,为的只是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这些该死的佛门秃驴,像一群苍蝇一样没完没了,要不是老子的修为不够,一定杀光你们这群混蛋!”炎烈气得吹胡子瞪眼道。

    可众人无心听他唠叨,只因核心地带的屏障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或许下一秒敌人便会攻杀进来,倒是只凭剩下的老弱病残,恐怕只有等死的份。

    “杀!”

    突然,阵阵喊杀声响起,众人眼前的屏障轰然破碎,那一张张可恶的面容顿时呈现在眼前,不是佛门的人,还能是谁?

    深深的绝望感涌上心头,众人近乎忘却了抵抗,或许抵抗也是徒劳吧。

    眼看前排杀到,极少有仙界弟子奋起反抗,他们呆呆地望着敌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噗嗤!”

    一阵皮肉撕裂的声响传入耳中,一摊鲜血溅在一名仙界弟子的脸上,那人惊诧之余猛地睁开眼睛,接着便愣在了当场。

    眼前是一片如同雷霆之海,无数雷霆如同怒龙,狠狠地抽打着佛门徒,那雷霆犹如一把把利剑,一旦接触便是皮开肉绽,重者更是当场惨死。

    一时间哀鸿遍野,短短几息佛门徒便死伤上千,那雷霆之力如同生命收割的利器,令人不寒而栗。

    见状,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天空,一名少年手持一把如同雷龙般的利剑,漂浮在空中。

    “是他!”金蝉呲目欲裂,好似要将少年吃掉才会甘心。

    那少年正是白夜。

    他似是听到了金蝉的声音,目光游移到对方身上,只是一眼,看似平淡,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慑力,令得金蝉倒吸一口凉气。

    第2010章 立身之所

    白夜缓缓举起手中的帝剑,剑指苍穹,不见任何元灵气波动,却给人一种能劈开万物的感觉。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他轻巧地挥剑,一剑劈向佛门的方向。

    轰隆!

    雷霆火海,焚烧百里,数万佛门弟子身在其中,到死也不知原因。

    更可悲的是,金蝉还自以为能与白夜一战,却是在临死前才知道他竟连白夜的一剑都抵御不下来。

    帝剑一出,再无生机,佛门之乱就此平息。

    这一战,白夜自持帝剑的消息恐怕会不胫而走,但因拯救过仙界,恐怕无人敢反驳了。

    然而,当众人从这场大战中缓过神来时,却发现西天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紫星。

    而看守他的人也被割断了喉咙,只剩下一具具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