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叫了一堆啤酒、红酒,众人开始推杯换盏玩骰子吹牛游戏。

    陆炎身体各项素质虽强,但也还没道听声辨点位的程度,输赢都有,酒也喝了些。

    但好在身体素质不错,别人都有些醉醺醺的时候,他还十分清醒。

    正玩着时,房间门一开,几个人推门进来,当中是一个穿着休闲西服,打扮比较时尚的气派的人。

    进屋便道:“不凡,原来你在这啊,刚才我在外面瞧见小慧,还寻思她跟谁出来呢!”

    包不凡忙站起身,过去跟那人握了下手,道:“黎冲,你这会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叫黎冲的人叹了声道:“嗨,别提了,本来是要出去玩的,机票都买好了,结果今儿上午一看股市,好家伙,亏了我好几百万,直接封死在跌停板上了,啥心情也没有了,晚上出来喝酒解闷。”

    包不凡笑道:“股市嘛,涨涨跌跌都是正常的,只是小调整,没准过一阵就好了。”

    黎冲身后带了四个人,两男一女,进屋坐下,认识的相互打过招呼后。这位又冲包不凡道:“对了,我前一阵碰到你小姨,她说你们那私募弄的不错,这会怎么样,没亏的太厉害吧?”

    包不凡勉强笑了笑,“还行吧,提前都抛掉了!”

    黎冲听的一愣,“提前,不凡,你这门路挺硬啊,从哪得到的消息?我这没事就往京城跑,也得着一个准信儿!”

    包不凡道:“没啥内幕,就是之前觉得这月出来政策没啥效果,国家可能会有大动作,就提前清了!”

    黎冲叹道:“还是你行啊!好魄力!”

    却说进来的这几位中,跟包不凡聊天的,陆炎不熟。

    有一个,却算冤家路窄,正是曾意图追阮潇潇,跟陆炎有过过节的程禹。

    这位之前在学校中的形象,也算个顶级富二代,可今儿一瞧,貌似是那个叫黎冲的跟班啊!

    那位,自然也瞧见陆炎了!

    他原本见陆炎,心里总是有些莫名心慌的。但今儿进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思维有些麻木,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启了一瓶啤酒喝了口,到陆炎对面,笑着道:“陆学弟,又见面了!”

    陆炎也笑了下,“好久不见啊,程学长!”

    程禹见周晓晴跟陈怡姗,一左一右坐在陆炎身边,心中顿时有些不爽,笑道:“呦,怎么没瞧见潇潇啊,分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虚与委蛇

    陆炎哼了声道:“我们之间感情好的很,就不劳你挂念了!”

    陈怡姗听出这俩人话语间的火药味,脑子飞速一转,想起件事,笑着道:“哎,我想起来了,程禹你之前找几个体校生,去央大里面打人,目标不会是陆炎吧?”

    这话一出,满屋的人,都把目光看向程禹。

    或是诧异,或是鄙视!

    央大校长与京、华两所学校一样,都是副部级的高官。不说权力有多大,单就地位而言,可是相当高的。

    金陵城内,副部级别的官员才多少啊!

    程禹居然敢指示人去央大校园内打架,好多人听了这事,都觉这家伙没脑子,怎么想的?

    而程禹,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事后多少次回想,都觉自己当天的行为,就如中邪了一般。

    变得非常暴戾、冲动,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内心深处的欲望,都翻出来一般。

    假如他那时兜里揣两颗手榴弹,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在闹市区先引爆一颗,把围观的人招来后,再扔一颗到人群里。

    事后回想,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我什么时候变这么邪恶了?

    而那天唯一反常的事,就是陆炎给他打了通电话,他便一直怀疑是陆炎做的手脚。之后在食堂遇见,更是被吓得快步离开。

    此人绝对有问题,这是程禹后来得出的结论。

    刚才被酒精麻木,让他失了往日的敬畏。这会听陈怡姗说起他往日最不喜欢被人提及“糗事”,一时间觉得后背发凉,强笑两下,道:“误会,那就是个误会!”

    旋即起身道:“那个,我出去一趟,你们喝!”

    见程禹就这么出了门,黎冲有些纳闷,冲身边另一个男人到:“程禹什么情况这是?”

    他旁边是个一脸骄横之气的年轻人,不以为意道:“哦,碰到上对头啦!你之前不总说他二逼呵呵的,居然找人在央大打架吗?那边坐的应该是正主儿!”

    黎冲不乐意,“我什么时候他二逼呵呵了,说事就说事,别老添油加醋!”

    “好,好,你没说他二逼呵呵,我说他二逼呵呵的,行了吧!”那位还有点小傲娇。

    这边的陈怡姗道:“张横,认识你这么久,就觉得你刚才说的最中听!”

    叫张横笑了,抱拳在虚空中拱了下,道:“呦,能得你陈大小姐一声赞,可不容易,谢啦!”

    黎冲却来了兴趣,提了一瓶嘉士伯,到陆炎对面坐,笑着道:“你叫陆炎?”

    “是我!”

    “我叫黎冲,在金陵城做点小生意。大伙给面子,一般都叫一声冲哥!程禹是我小兄弟,你俩之前的过节,我也听过!”

    陆炎笑,“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黎冲道:“过去就好,等下我把他叫过来,你俩喝一杯,以后这事,咱们就谁也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