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俪茹没有被赵臻的激将法所激,皮笑肉不笑道:“也许是吧!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如果不是父亲逼着我来,今天我是不会来的,尤其是他也来的场合。”

    赵臻眉头微皱,道:“这可不像是我所认识的俪茹哦!你看那小子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难道不生气吗?姐姐有个给你出气的主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廉俪茹当然知道赵臻的聪明劲,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听的时候,赵臻已经把嘴凑了过来,当她听完了赵臻的主意,眼中不禁泛出光彩来,冲赵臻一笑道:“姐姐真是太坏了。”

    赵臻看了看赵括的身影,道:“谁让他那么自以为是呢!该让他知道锋芒太露不是好事,一会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收场,姐姐到时候肯定给你帮忙,帮着煽风点火。”

    赵雅没听到赵臻和廉俪茹在说什么,但是也猜到她们俩在算计赵括,对于能捉弄括哥哥她当然高兴了,拍手道:“好啊!好啊!一会肯定有好戏看了。”

    寿宴开始了,赵括对于这样形式呆板的宴会兴趣全无,如果让他来办,那就办成自助餐形式的,既自由洒脱又方便泡妞,给蔺相如敬过酒后,赵括就想离去,他还得把洗浴中心的想法再完善完善,刚才放眼女眷那边的时候,就想到了女人的钱最是好赚的名言,马上想到再增加一个女性洗浴的场所,来点sa什么的,保证让邯郸的女人们疯狂,女人疯狂了,他的钱包自然就鼓起来了。

    “咦!她还敢招惹自己?是不是有受虐潜质啊?”赵括发现廉俪茹竟然再冲自己挤眼睛,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尽管廉俪茹挤起眼睛看着非常顽皮可爱,但是赵括可不想招惹百合女,万一被传染成背背山岂不糟糕了。

    “我有话对你说。”让赵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廉俪茹居然走了过来贴耳相语,而且示意他出去说,这让赵括十分不自然,当他发现众人的眼光汇聚到身上时,屁股如坐针毡。

    廉颇眉头微蹙,他对女儿的风评知晓一二,对女儿和赵括的恩怨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生性护犊子,可女儿在这个场合做出这样的事,实在让他脸面无光,刚想出言阻止,赵括已经和女儿出去了。

    蔺相如生怕廉颇和赵奢因为儿女之事起冲突,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他们闹腾去吧!诸位,我们继续。”他说着冲管家使了使眼色。

    管家按照蔺相如的吩咐,将纸条分别隐匿的送到赵奢和廉颇手里,心中不禁对纸张的发明人佩服万分,以前想要搞这样的小动作,哪会像递纸条这么隐秘啊!

    赵括步出大厅后,没好气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是不是还想尝点苦头,难道上次的力道不够重吗?”

    廉俪茹哼了一声道:“屡败屡战,我不会轻易认输的,有种的就跟我来,如果没种,就把卵蛋扔下。”

    赵括对于廉俪茹的粗口反感的想要抽她的嘴巴,一想到廉颇就在大厅里面,闹僵了不好看,看到廉俪茹走在了前面,心下打定主意,一会给她点颜色看看,否则她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让赵括纳闷的是,廉俪茹在前面七拐八拐的就是不停脚,不知道玩什么把戏,又想到这样也好,免得教训她的时候有人旁观,影响自己的声誉,虽然他现在没多少好的声誉了。

    让赵括愤怒的是,廉俪茹拐过一道角门后就不见了踪影,这分明就是耍他嘛!难道他现在看起来无公害吗?

    赵括恼火过后,发现他迷路了,蔺相如的府第很深,建筑也有些复杂,他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喂!有没有人出来给领道?廉俪茹,你给我滚出来,如果让我把你揪出来,我让你脸上挂花……。”赵括叫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现,偌大的相府不见人影,这点绝对反常。

    第五十六章 又吻又摸之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赵括当然不会为困境所累,就算迷失在山林里,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总会找到出路,可赵括按着直线走了没多远,就听见了如歌如泣的声音,听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赵括很快看到了让他浑身颤抖的始作俑者,那是一个完美的背影,垂下的青丝,洁白如雪的衣衫,在临水而建的凉亭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赵括刚才没有听到说话声,没有看见那随风飘动的长发,肯定以为那是一座美丽雕像。

    赵括想走,可当他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后,就迈不动步了,凉亭内的人是蔺霏霏,那个被他喻为天仙下凡的女人,那个只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人,这难道就是古人所说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廉俪茹怎么看都不像有价值的“东西”。

    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脸庞转了过来,赵括每次看到蔺霏霏的时候都会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蔺霏霏嫁人了,她的丈夫敢动她吗?就算是淫贼和色狼,在她面前估计也会缩手缩脚,不敢惊动她吧!

    “在水一方?”赵括记得蔺霏霏所咏的诗歌好像是这个名字,有位叫琼瑶的大妈还借题弄了个赚人眼泪的小说呢!

    蔺霏霏很诧异这里会有人出现,当她看到出现的人是赵括后,眉头微皱,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让她无比恶心的东西一样。

    赵括郁闷的不得了,在蔺霏霏的眼里自己是垃圾?她那是什么表情嘛!像是看到了老鼠一样,他还没有沦落到成为过街老鼠的地步吧?这也太打击人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蔺霏霏说话的语气很冷,深秋时节,她的话音却像寒冬腊月般让人的牙齿直打架,“马上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赵括对蔺霏霏的感觉很复杂,最多的成分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断断留不得,蔺霏霏这一说话却糟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形象随着话语直线下降,直到被剥离神格,赵括内心如释重负,觉得也不过如此,她,终究还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而已。

    “如此良辰美景,霏霏不觉得应该聊点什么吗?”赵括讪讪笑道,直接称呼其为霏霏,既然他在蔺霏霏心中如此不堪,那就不堪到底好了。

    蔺霏霏没想到赵括确如旁人传言的那样,是个无耻加无赖的纨绔子弟,俏脸如挂寒霜,道:“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否则后果……。”

    蔺霏霏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悄不可闻的声音传来,赵括眼尖,发现那是一颗小石子,小石子直奔蔺霏霏的脚踝而去,赵括眼睛一闭,耳中听到蔺霏霏呼痛的惨叫声,接下来却让赵括始料不及。

    蔺霏霏只感到脚踝上传来了痛不可挡的感觉,身子一栽歪就失去了重心,被凉亭的栏杆一档,大头朝下栽入水中。

    赵括听到咕咚一声,就知道事情不好,睁眼看见蔺霏霏在水中挣扎,可能是水的温度太低,蔺霏霏挣扎了几下就不动弹了,眼看着慢慢的沉下去。

    “廉俪茹,你等着。”赵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廉俪茹,那个横飞来的小石子十有八九就是廉俪茹打的,可他现在没时间追究这个,水里还有个人等死呢!如果蔺霏霏真的死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真的是百口莫辩。

    “扑通”一声,赵括跳进水里,此时蔺霏霏只剩下了头发还飘在水面上,赵括抓住蔺霏霏的头发把她拽出水面,接着揪住她的衣服把她半截身子拖起来,慢慢的朝岸边游去。

    赵括把蔺霏霏平放在地上,看着脸色铁青的蔺霏霏,赵括没有觉得这是英雄救美,而是背负着莫大的责任,按照他所知道的急救程序,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交替进行,这是最基本的急救常识,可是看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几乎就是对蔺霏霏又摸又吻,极尽猥亵之能事。

    “孽畜,你在干什么?”赵奢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有想到赵括会做出这样的丑事来,而且对象还是蔺相如的孙女,最难堪的是,这一幕不光他一个人看到了,大小数十双眼睛都盯着呢!

    蔺相如的脸色同样难看无比,最为疼爱的孙女正在被赵括侮辱,这等于是在天下人面前打他的耳光;蔺相如身边的乐毅脸色也不大好看,因为蔺霏霏和他儿子乐间有婚约,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旁人会怎么看呀!

    赵括回头发现身后突然出现了很多人,老爹赵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蔺相如等人气的浑身哆嗦,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人救活再说吧!如果没有蔺霏霏帮助解释,谁相信他说的话呀!

    “呕……咳咳……。”

    赵括的努力没有白费,蔺霏霏由口鼻呕出了一大滩水后开始剧烈咳嗽,青白的脸色慢慢有了血色,眼睛也睁开了,恢复意识后第一个感觉就是赵括在摸她,而且在摸她的双峰,结果刚醒过来又昏了过去,这次是被赵括给气的。

    赵括长出了口气,只要把水呕出来就好,命肯定是保住了,他站起来想要给赵奢等人解释解释,没想到迎面甩来的是赵奢的巴掌,实打实的扇在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赵奢一边给赵括使眼色,一边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在干什么?”眼下唯一有效的就是苦肉计了,如果赵奢不这么做,爷俩都没有台阶下。

    赵括心赞老爹心思敏捷,可下手也太狠了,几乎把他的牙都打掉了,捂着脸解释道:“父亲,事情是这样的……。”

    赵括的解释当然没人相信,连赵奢都不相信,更别说蔺相如等人了。

    蔺相如很生气,可这个时候不得不把火气压下去,吩咐奴仆把蔺霏霏弄回房里好生照顾,心中却在踌躇要不要继续按照计划跟赵奢详谈,这个意外插曲弄的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