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若是你有喉疾,我这就为您开下方子,保证让您药到病除,不过这段时间我就住在青妃娘娘处,什么时候您好了,我什么时候走!”

    听见这话皇后脑袋发胀,强忍着自己的怒火,颤抖着双唇这才开口。

    “之之前是哀家错怪青妃和你了,若是有何不适,哀家先跟两位说声抱歉了。”

    “既然皇后娘娘您都那么说了,那我和师傅自然不会计较!”南宫青璃见状笑了起来,反观皇后那想要吃人的眼神却只能忍出内伤,这让她心中大感痛快!

    从中宫出来,青璃和秦浩二人先送了青妃回去,这才相伴一起出了宫门,然后坐上之前的马车就往回赶了去。

    “我倒是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不在我娘之下!”秦浩在车内盯着对方说道。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了去了。”南宫青璃得意的笑了笑。

    “哦?比如说”秦浩说着不怀好意的凑了上来。

    青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反正是自家的车子,自家的男人,她又有什么好害羞的,直接凑上去反过来压倒了对方身上。

    双唇猛然贴上去,直接给秦浩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烈焰红唇照心头,让两人都陷入难以自拔。

    突然,秦浩眼睛猛然大开,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南宫青璃,看到她正玩趣一般看着自己,赶紧把她给推了开来。

    “怎么样,没想到的事情多吧?”青璃舔了舔从对方口中缩回来的舌头,魅意十足的样子,让对方不由脸红心跳了起来。

    第57章 祭祀

    回到南宫府后,回想起正值清明,南宫青璃坐在院子中摸着胸前的天机佩,这是母亲留给父亲的东西,父亲出事后由爷爷转给自己。

    这块天机佩算是承载了她对双亲的思念。

    随着外面飘起的绵绵细雨,她不由的有些惆怅了起来。

    虐亲眷、打皇子、让皇后道歉,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并不难,可现在的她想要见见已失的双亲,却还是做不到,逝者已逝,她又有何神通去贯穿阴阳。

    虽然办不到让他们复活,可是至少这种时候应该祭奠一下两人。

    南宫家祖坟在城郊黄陵附近,当年高祖爷打江山,感恩南宫家,所以死后吩咐,南宫家人可以安葬在黄陵附近。

    这些年南宫家之所以蒸蒸日上,在他们看来多半也是因为祖坟被按在龙脉之上。

    走出房间来到正堂,下人们已经刚开始在制作今年祭祀要用的东西。

    标准的九香十八碟是南宫家历年来的标配。

    所谓九香,指的是天域九座圣德寺庙供奉出来的香,每一支的香都是和尚每天诵经百遍,满一年一部分进贡,另一部分则给了京中的达官显贵。

    十八碟则是祭祀死后用的菜品,这些菜品九冷九热,除了供自家先祖外,还要供地藏王和鬼差。

    要是放在以前,南宫青璃肯定是会相信这些东西的,不过自从去了现代再回来,这些对她来说也只是玩笑而已。

    祭祀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用来怀念旧人的。

    “青璃,难得今天有空在家啊。”就在她看着下人们忙乎的时候,南宫仲易从后面走了出来。

    “嗯,明天就到祭祀的日子了,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就老实在家待着了。”这段时间,她也感觉自己锋芒过甚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必然会引起其他人对南宫家的忌惮。

    “你第一次去祖坟,记得明天起早点。”爷爷看着她说道。

    “明天我也去?”按照她的记忆,往年她是不被允许参加南宫家的祭祀的,只因为她是白虎星的女儿。

    那时候父亲还在,都是带着她偷偷祭拜自己的娘亲。

    她也曾不止一次问过父亲娘亲是怎么死的,可是父亲却只跟自己说是病死了,至于什么病他却从没说过。

    几年前父亲出征后惨死边陲,被带回来的只有他带血的盔甲。

    因为找不到他的尸首,南宫家只能为他做了衣冠冢。

    爷爷说她是第一次去祖坟,可她却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世在被虐待死去之前,她每年都会去祖坟那边祭拜自己的父亲,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她都是趁着入夜后偷偷去的。

    要想当年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拿着从自己嘴巴里省出来的口粮去祭拜,这是多心酸的一件事情。

    她还记得十三岁那年,入夜后自己偷偷出去,刚翻过院子就扭到了脚,可她还是坚持出了城。

    一瘸一拐走到祖坟的时候,她原本就十分瘦弱的身子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父亲的坟就在其他先祖的边上,和她带来的馒头东西比起来,南宫家白天才刚来来过,十八碟还放在上面。

    那天她哭了,哭的很凶,责怪父亲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

    靠在父亲的坟头哭了一个晚上,累了就迷了一会,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明。

    可能是着了风寒,回去的路都是头重脚轻。

    回到自己的破院子,她大病了一场,之后身子更加虚弱,再往后没多久她就被舅妈给虐待死了。

    现在想来这是有些唏嘘,重新回来,她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小女孩,现在的她有资格堂堂正正的随南宫家的人一起去祭拜。

    “青璃,青璃?”就在这时,南宫仲易唤了两声,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爷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