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天真的想法收收吧少爷。”陆垣叹了口气,“匀点给脑子,想想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有完没完啊你?”温庭玉不耐烦的冲趴在地上的黑影喊了一声,“操!别他妈动了,又跑不了。”

    身后的那群人追了上来,领头的是个女的,走近了温庭玉才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居然是之前旅馆的那个老板娘。

    “操他妈的,给老娘摁死了!妈的敢偷老娘的狗!不看看这片儿姓什么!”老板娘手里拿着根棍子,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砸在地下这人身上的时候温庭玉都感觉到了颤动。

    “活腻歪了吧你啊?”老板娘边揍边喊,还挺有节奏,身后有人走过来把地上的狗抱了起来,小狗挺委屈的缩在怀里哼哼唧唧,听着特别可怜。

    直到地上那人求饶了老板娘才停下,朝着身后几个人喊了句:“来两个人,送派出所去。”

    两个挺壮的男的走了过来,拉起地上被打的直哼哼的狗贩子,几乎是拖着走了。

    陆垣这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转头问老板娘,“怎么回事儿?”

    “妈的,不知道怎么溜达到这片儿来的,还他妈想偷老娘的狗,砍不死他。”老板娘把棍子往街边儿扔了过去。

    “姐……姐,你看,看小鼓它,它是不是……是吓傻了?”旁边刚才过去抱狗的人走了过来,把狗递给了老板娘。

    “滚你妈的,你他妈才傻了!”老板娘冲着这人就喊。

    温庭玉觉得这人的口音有点儿熟悉,抬头看了看,正好跟结巴对视上了。

    “诶……操,操操!”结巴看见温庭玉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操谁呢?!”老板娘依旧嗓门很大,但是手上非常温柔的把小狗狗的耳朵给捂住了。

    “不是,姐,我,我,他……”结巴一紧张更结巴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急得手转的跟跳舞似的,温庭玉都跟着着急想着实在不行就替他说了吧。

    “行了别我了,闭嘴吧,听着都费劲。”老板娘挥了挥手,“都散了吧,今儿晚会上的吃喝都记我账上。”

    一群人呜呜哇哇的喊了一通然后才往回走,温庭玉一个字儿都没听清。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街上就剩下陆垣温庭玉还有结巴,结巴看了眼温庭玉,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认错。

    温庭玉顿了顿,朝结巴打了个招呼,“嗨~”

    “我操……”结巴猛地转头看向陆垣,“恒,恒哥,这,这这……”

    陆垣没什么耐心听结巴说话,“闭嘴。”

    “不是,”结巴说,“这,他妈,什么情……情况?”

    “来找你报仇的。”陆垣往小广场那边走了过去,“赶紧的,要么灭口要么逃命。”

    “我,我我……”结巴听到陆垣的话又转头看了看温庭玉,“你……”

    “我把账记陆垣身上了。”温庭玉拍了拍结巴的肩膀,“别担心。”

    “谁……谁身上?”结巴没反应过来。

    温庭玉叹了口气,“记你恒哥账上了,赶紧走。”

    “哦……”结巴愣了愣,下意识的跟着温庭玉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恒哥,没,没,没……”

    “我就操了。”温庭玉转头看着结巴,“我不找你要钱,也不送你去派出所,你闭嘴,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哦,哦……”结巴点了点头,“那,恒哥,我,我走了啊?你……”

    “快滚。”

    结巴走了之后温庭玉才两步赶上了陆垣,“你当时是怎么想不开跟他合伙的?换个人得气死。”

    “我没跟他合伙。”陆垣瞥了温庭玉一眼,在他胳膊那儿顿住了。

    温庭玉正想说话结果胳膊被陆垣一把攥住,他下意识的觉得有点儿疼,“操?你干嘛?”

    紧接着低头看了看,看到了一大片红,“我日。”

    真精彩。

    温庭玉的胳膊被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现在正在往外渗着血,再晚点儿整条胳膊都得是红的。

    “你他妈感觉不到吗?”陆垣手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抓着胳膊往诊所走。

    “我打架呢,哪儿顾得上别的。”温庭玉看了下伤口,不确定的问:“这玩意儿要不要打针破伤风?”

    “打架不让自己受伤是最基本的常识,傻逼。”陆垣白了他一眼,“一会儿看医生怎么说吧。”

    温庭玉不太清楚这个常识是怎么来的,如果是常识的话,那陆垣胳膊上的伤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刚才的打架能看出来陆垣身手不错,起码能知道保护自己,这种打架的时候把整条胳膊送出去堪比自残的智障行为肯定不会出现在陆垣身上。

    抛开老妈说的那群人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