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梦醒了。

    地球最北边的国家,这里的冬天相当漫长,生活节奏很慢,很适合像千绘这种一个人居住。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年,原本以为彻底脱离了日本,却没想到这该死的命运,竟然被偶然来旅游的工藤新一给发现了。

    倒是没有亲眼看到死神体质发作,vodka说的时候千绘听得倒是心惊胆战的。

    g不见了,vodka倒是偶尔会来看她。

    这些年里vodka由原本沉默健壮的精神小伙变成了家庭煮夫,对于g把他抛弃的行为他偶尔也会抱怨一下,这些年到底是安定下来,还结了婚,今年孩子即将出生。

    “那到时候请务必请我喝喜酒哦~”千绘笑着说。

    “肯定的,我怎么不能请大嫂。”

    vodka这些年纠正了好几次也没改这个口,执着地叫千绘大嫂,他似乎是比千绘还乐观地相信那个男人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死在组织的内斗中,也从来没有放弃帮千绘打探消息。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消失的毫无痕迹吗?千绘以前觉得是没有这么夸张的,但是现在她知道,以组织的力量的确可以。

    后来她去参加了承太郎的结婚仪式,又回了日本一趟参加了乔瑟夫的葬礼,葬礼上有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比承太郎还小的孩子,千绘万万没想到那个叫东方仗助的孩子是乔瑟夫年轻时候外遇生下来的

    再后来,极北之地的极昼极夜,和这个地方的时间一样缓慢地更替着,久而久之甚至感觉不到了时间的流逝,如果不是拥有曾经作为薇薇安的那数千年的记忆,或许她早就在这漫无边际的孤独之中迷失了。

    g先生,你去哪里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我好像要坚持不下去了。

    在寒冷的地方待久了,对温度的变化好像都有些不明显。

    这种地方不方便之处就在于超市之类的都在很远的地方,必须开车才行。

    明明进了超市都还是好的,出来就坏了的还是第一次,被卡在半路上的千绘不得不感叹这辆陪了她很多年的车是不是也开始老了。

    那么,怎么办呢?

    天上下起了大雪,千绘拿出手机准备打个求救电话,刚准备拨通时,后车门突然被拉开,似乎窜进来什么人。

    然后刚准备转回去的脑门就碰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伴随着咔嚓的声响。

    妈耶这种鬼地方都有人打劫吗?这是超市门口!

    千绘咽了咽口水,举起双手熟练地说道:“钱在副驾驶,拿钱消灾,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劫匪先生似乎沉默了一下,千绘闻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烟草味道,她听到劫匪先生轻笑一声说:

    “转过来。”

    “”千绘转过头,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也不容忽视的,狼一样的眼睛。

    接着,嘴唇上便传来冰凉又柔软的触感。

    属于那个人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怎么?哑巴了?你似乎很惊讶为什么我在这里?”

    时隔多年的吻结束,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这么问道。

    啊,这样的对话,好像似曾相识呢。

    是了,想起来了。

    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刚穿越想方设法活下去的萌新,这位还是捏着她小命的大佬。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g先生,”她流着泪,脸上却是笑着的,“欢迎回家。”

    【全文完】

    小彩蛋:

    很久以后——

    千绘:你老实交代,那天我的车是不是你弄坏的?

    g:(望天)

    千绘:睡沙发!你给我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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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又结束了一本_(:3」∠)_

    之前说好快点写完的,结果拖了这么久果咩qaq【滑跪】

    主要是因为换了工作就真的很忙,上班也是对着文档实在没有多余的脑子

    今天还是抽空摸鱼写的【x

    下一本的脑洞是酒厂扫地工,或者心理师和犯罪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