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亲打来的那通电话就是风声。

    母亲到底是听谁说的,大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既然他们都知道阮成白是自己的夫人,他们回想宴会上的表现,也只会认为自己厌恶这位夫人。

    阮成白在阮家甚少露面,也不受待见,阮家养子。

    如此一来,他们也能想明白,厌恶的缘由,门不当户不对。

    “金主大人,我把消息透露给你母亲,询问你母亲的人,也会得到消息。”坐久了太累,阮成白躺在兔子堆里,抱着那些抱枕。

    “恩。”顾墨渊说道,他心中已经大致已有应对,需要阮成白协助。

    “下个星期周末在回去。”顾墨渊想等一等,耗耗他们的耐心。

    “好了,金主大人,你可以回去了。下周的事情,下周再说。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我觉得可以不用见面,毕竟你是大忙人。”

    阮成白刷的游轮,他还没去玩过,得玩够再回来。

    顾墨渊本想起身走的,听到他的话又不那么着急走。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顾墨渊挑眉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阮成白很好奇,这都不用干活,还能有什么事。

    “你目前的定位是顾夫人。”顾墨渊提醒他。

    “噢。”阮成白并不以为然,“so?那我是该庆幸我从情人转正了?”

    “我会让人给你传一些,做为顾夫人需要做的事情。”顾墨渊说完起身,起身前嘴角上扬,一个特别欠揍的笑。

    “谁t的需要学,你又不待见我,我上赶着做什么。”

    他现在的定位是不受宠的顾夫人,都不受宠了,他贴上去做什么,最好是顾墨渊一直不来他这里最好。

    “说不准。”

    顾墨渊临开门前,又回身说了这句,目光打量了一下缩在兔子堆里的人。

    “准你大爷家的西瓜皮。”

    阮成白被他最后那收尾的目光,看得起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他抄起一个兔子就砸过去。

    顾墨渊一只手就接住砸向他的兔子,把兔子抱在手上,开门走了。

    走了。

    你大爷的,兔子还我。

    阮成白气得不行,揪着其他兔子的耳朵,仿佛手下的兔子是那个混蛋。

    晚上十点阮成白洗完澡,躺在沙发上,准备看一部电影睡觉。

    手机响了。

    顾墨渊发来的。

    《一百种汤的做法》《怎样帮丈夫搭配穿衣》《如何关心自己的另一半。》…………

    阮成白想把手机砸了,但他明天还得出门,要去游轮上玩,不能扔,不能扔。

    不能跟顾墨渊这个暗骚的人比,这人外表看着冷酷无情,底子里真是骚得不行。

    第二天阮成白一大早的就出门去了,在上游艇的那一刻,他给顾墨渊发去一些东西。

    顾墨渊此刻正在开会,手机响了两声。

    点开,一入眼,醒目的标题,还是血红色。

    《惊,丈夫死于妻子下毒》《半夜妻子竟拿刀捅死丈夫》…………

    顾墨渊笑了两声,把手机放回原位。

    开会的下属们都惊呆了,这是哪位神仙,顾总竟然笑了,这堪比买彩票的机率,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顾总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机器人怎么会笑呢。

    肯定是中病毒了。

    下一个汇报的人战战兢兢。

    阮成白在让人开着游轮出海,潜水,海钓,吃大餐,生活别提有多惬意。

    顾墨渊没再发信息给他,两人就如陌生人一般,用时聚,闲则散。

    一直玩到周五的下午,游轮返航,顾墨渊打来电话。

    “你在哪里?”

    “返航的路上。”

    “几点靠港。”

    “八点。”

    顾墨渊挂断电话,阮成白也没有打过去,他知道顾墨渊是派人来接他了,还真是有点不舍这大好日子。

    八点钟从游轮下来,港口边停着一辆车子,他走过去,这一片的港口都归顾家,别家车子无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