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渊跟长辈们打完招呼,询问佣人才知道阮成白在二楼,一上来就看见他跟另一个男人聊的相谈甚欢,最重要的是,阮成白一直缠着那人聊天。

    “顾总裁,你来了,这是我新交的朋友。”阮成白眼尖的看见顾墨渊。

    “嗯。”

    顾墨渊走了过来,目光丝毫没有放在沈眠身上,一直看着阮成白。

    “沈眠,这是顾墨渊,顾氏的总裁,你应该也听说过。”阮成白向沈眠介绍。

    “你好。”沈眠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传说中的顾墨渊,他听家中长辈说过无数次。

    顾墨渊,二十七岁,独自掌管顾氏,他一直以为上天给了人一样天赋,在其他方面就会亏待一点,但是上天好像偏心的过分。

    眼前这人,神情淡淡,声音冷清,如同深冬里的寒雪,目光中装不下任何人。

    如同虚幻一般的存在。

    沈眠形形色色的看过很多人,有故作清高,彬彬有礼,单纯,狡诈,却都不如眼前的人给他的冲击力大。

    宛如从黑夜中走出的男人,带着神秘。

    他从来没有不相信有什么一见钟情。

    但现如今他却也不得不信。

    阮成白悄悄打量一旁沈眠的神色,看他愣神,眼中闪着光,心中知道,妥了,主角受也中意男主。

    他该找个借口,脱身,给他们两个人留空间单独相处。

    “沈眠,你想吃点心吗?我给你拿一点上来,你们都不要走,等我。”

    阮成白快速的就下了二楼,随便找地方坐下来。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空间。

    顾墨渊站在二楼的阳台向下望去,并没有看见阮成白的身影。

    拙劣的演技。

    沈眠不知道阮成白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很想跟顾墨渊多待一阵。

    “顾先生,你好我是沈穆周的儿子,沈眠。”沈眠自我介绍道。

    顾墨渊双手随意的搭在栏杆上,并没有看他一眼。

    “离他远一点。”

    沈眠愣住了,这是在警告吗?

    “为什么?阮先生想和我交朋友,做朋友也不可以吗?”

    “他的朋友,由我来筛选。”

    顾墨渊的声音,如他的人一样,如同深渊传出来的幽冷,不可预知的危险。

    却越是想让人去探索,越是想亲手触碰。

    阮成白找个地方,随手拿些点心,正准备拿杯饮料的时候,身旁有人递过来一杯饮料。

    “谢谢。”阮成白接过饮料。

    连文彦很少参加这样的宴会,但是他听父亲提起是顾老爷子主办的,他便来了。

    “你不是忙的脚不沾地吗?”阮成白吃了块核桃酥,看着许久不见的连医生。

    今天的连医生穿的十分的正式,米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这个人带着点禁欲的味道,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十分的好看。

    “医生难道就没有私生活了。”连文彦坐在他对面,看着阮成白。

    从他跟顾墨渊一进来,就看见了他。

    这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总是有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的魅力。

    “我刚刚看见顾总在跟另一个男人聊天。你不上去看看吗?”连文彦语气温柔的说道。

    阮成白眼尾上扬,微眯着双眼,嘴角勾了勾。

    “连医生,你是在试探什么,试探我喜不喜欢顾墨渊?”

    “现在看来,我想我知道了。”

    阮成白从桌子边拿过湿纸巾,擦了擦嘴角和手指。

    “连医生,我为之前给你造成的困扰表示道歉,你也不用来找我了,之前是我的一时兴起,现在我醒过来了,所以对不起了。”

    阮成白把话说得很死,他不想连医生把精力放在他身上,他喜欢连医生的时候,的确是真心喜欢,但是他现在不喜欢了。

    连文彦看着他端着点心离开。

    阮成白不喜欢顾墨渊,他看得出来。

    他也听父亲说过,顾墨渊很宠他这位夫人,因为他说话直,得罪了顾家大伯,顾墨渊把新的项目拿了出来。

    在医院出院的那天,他很深刻的记得,阮成白对顾墨渊是很排斥的,不然一个人怎么会在自己丈夫成植物人的时候,追另外一个人。

    他那天在楼顶的餐厅遇到阮成白,他发现阮成白身后有人跟着他,后来他让人跟了阮成白几次,发现不管阮成白去哪里,什么地方,都有人在跟着他。

    是顾墨渊的人,阮成白被顾墨渊随时随地的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