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白打开他的右手,从床上起来,下逐客令,“离开我的卧室。”

    狠话一说完,阮成白脚还没下i床踩到地毯,就被人拦腰往后拖回去,翻身压在身i下。

    “对不起。”

    阮成白双手抵着他,整个人都炸毛,十分生气。

    顾墨渊盯着他,阮成白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嘎巴嘎巴嚼碎吃了,被压制住的手脚不停反抗。

    看来真的很生气啊,这该怎么能哄好。

    “既然都这么生气了,不介意的话,我想再亲你一下。”顾墨渊说完就行动,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

    阮成白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脸颊也染上了淡粉,耳朵通红,又气又急,为了遮掩,顾墨渊一松开他,就抄起枕头向他砸去。

    枕头没有杀伤力,阮成白看向身边,从床头柜拿手机向他扔去,被接住。

    阮成白在凡是能拿动的东西都砸了。

    别墅的卧室内,阮成白砸了一地的玻璃和瓷器,顾墨渊最后右手被瓷器碎片伤着,不停的流血,滴滴落在地毯上。

    阮成白坐在床边,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顾墨渊滴血的手,这都是他刚刚的杰作,看他的手上血越滴越多,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他想起来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有医药箱,便去拿过来。

    踩着能下脚的空地,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打开医药箱,过程中顾墨渊就这样低着头看他,就连拿出酒精给他冲洗伤口,都没有皱眉,表现出丝毫的疼痛,仿佛伤的不是他一般。

    阮成白拿出止血的药给他撒在伤口上,用纱布小心翼翼的给他缠了一圈,在手背系了个活结。

    做好这一切后,阮成白合上医药箱,在等他自动离开,他还要换衣服。

    顾墨渊抬右手看面前之人包扎的杰作。

    只是亲一下,阮成白的反应这么大,被他打了一拳,手也被割伤,嘴角也被咬出血,还把整间卧室都砸了。

    “阿白,你需要适应,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顾墨渊想抬手去碰他的脸,被他躲开了,他也不恼。“我做了早饭,下来吃吧。”

    顾墨渊踩着一地狼藉出卧室门,阮成白在他离开后,去衣柜边换衣服。

    换好衣服下楼,餐厅上摆放着两份早餐,顾墨渊坐在餐桌边,熟练的用左手吃早饭,阮成白在他对面坐下来。

    阮成白经过一通发i泄,气已经消完,心中被刚刚的事情闹得很烦躁。

    早餐是现做的三明治,热牛奶,还有一个煎鸡蛋,阮成白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

    顾墨渊看着对面的人心有愧疚,想缓和一下关系。

    “给我个机会。”

    “不。”

    “原因。”

    “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样的。”

    “0。”

    态度坚决,话题戛然而止。

    “我同意。”顾墨渊放下玻璃杯,看着对面的人,做出妥协。

    “不喜欢。”

    软硬不吃的阮成白,有些无从下手。

    “下周星期一顾氏晚会,你需要参加,没有报酬,这是身为顾夫人应该做的。”

    “顾夫人不会去,你雇佣的下属阮成白会去。”

    顾墨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给周城打了电话。

    “找人来夫人这边打扫。”

    挂断电话,顾墨渊等阮成白吃完早餐,把餐盘端进了厨房,放进洗碗机,等碗洗好后,擦干放在架子上。

    做事的时候,右手纱布又被鲜血染红,十分的醒目,坐在沙发上的阮成白看见了,有些不忍,但还是忍住当看不见。

    “我去公司了,想要直升飞机,我给你的卡是没有额度的。你想要什么直接买。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回来做饭。”

    没有等到回答,顾墨渊去鞋柜边换鞋,直到大门关上,坐在沙发上的阮成白都没有在看他一眼。

    他的大脑不停的在回放早上醒来的那一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顾墨渊的吻很轻柔,他想把这些念头赶出去,但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脸也红,埋在兔子堆里。

    他是不是单身久了,被不喜欢的人亲了,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厌恶吗?为什么还要跟放映机一样的不停回放。

    啊啊啊,赶紧给我停止胡思乱想。

    过了一个小时,大门处有人拨门铃,阮成白当听不见,就窝在沙发里,抱着兔子玩偶,任凭外面的人按门铃。

    “周先生,你确定顾夫人在家吗?按了很多次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做清洁的佣人站在大门口,给周城打电话。

    周城在顾总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在自己上药包扎的总裁,只能如实上报。

    “顾总,夫人不在家,没人开门。”

    “他在家,算了,我晚上回去打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