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攻打野猪领时,野猪领内部正因为死了好几个主事人而乱成一团。

    野猪领主听说有人攻打他们,还打入了城内,暴怒:“是谁?打进来的是谁?是谁有这样的胆子!”

    “是灾民,大量的灾民!”

    “什么?竟然被一帮泥腿子打进来了?怎么可能?城门兵都叛变了吗?”

    有人一身血地冲进来喊:“城门兵没有叛变!敌人不止灾民,领头人是一个贵族,他们手上拥有奇怪的武器!他们炸开了城门!炸死了好多人,他们不用靠近士兵就可以远距离地打死士兵!”

    “他们用了弓箭?”有人忙问。

    “不是弓箭,是一种……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种古怪的……也许是魔族的武器!”那人胡乱说着。

    “魔族?!”

    “不要胡乱猜测!”野猪领主爆喝,“去,带一支队伍拦截那些侵入者,把他们都杀死!让士兵,让所有奴隶兵全都出动!保护城堡第一!你,立刻去给郡主传信,让他派人来救援,快!”

    “是!”众人纷纷按命令行事。

    调派士兵的将领带着少部分士兵和所有奴隶士兵去截杀攻入者,却留下大部分士兵关闭内部城堡的城门,想要保护住在城堡里的领主一家。至于城堡外的其他人,那就看他们的命吧。

    调派士兵的将领还算顺利,但调派奴隶兵的管事却在发出命令转身之际,被一名奴隶突然从后面刺入背心。

    “听到没有,外面乱起来了,那个小孩没有说谎,这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往外跑!全都听我吩咐,如果攻打进来的人没用,我们就对付攻入者,如果外面人强大,我们就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往外逃。那个小孩说了,我们身上有奴隶烙印,他们的人不会杀奴隶。”

    这名奴隶手握石刀站在高处,对所有奴隶喊道。

    其他奴隶都听令习惯了,而这名奴隶肯站出来,说话也像是有决算的,大家就决定都听他的。

    “跟我走!”该奴隶一挥手,所有奴隶兵都跟上了他。

    城堡内的爆炸声就在数分钟后响起。

    该奴隶精神一振,眼望被炸毁的城堡最高端,一双眼睛变得明亮至极。

    当他听到“野猪领领主已死”的喊声,灵机一动,让所有奴隶兵都跟着喊。

    奴隶兵不明就里,但见那奴隶第一个喊起来,他们也跟着喊起来,等他们喊到第三声、第四声,身体里似乎涌出了许多勇气。

    野猪领领主死了,他们有机会逃出去了!

    那奴隶一看众奴隶兵精神有所改变,趁机大喊:“跟我往外冲!”

    奴隶兵们浪涌一样冲向城堡大门。

    领头的那名奴隶还一边跑一边喊:“打开大门,上面命我们出去消灭那些侵入者!”

    守门士兵相信了,他们合力绞开了大门,好让奴隶兵出去。

    有人觉得不对,奴隶兵的领头人在哪里?为什么只看到奴隶兵?

    但他们想要让奴隶兵停下来已经不行,大门打开,那带头的奴隶兵突然反手杀死看守大门的士兵,并喊着:“杀死他们,别让他们关上大门!”

    后面的奴隶兵怕大门被堵住,一起去杀那些大门处的士兵。

    看守城堡大门的士兵猝不及防,谁都没想到平时那么听话老实的奴隶兵会突然反水,大半人都在一个照面下就被杀死,还有部分人反应过来想要杀死奴隶兵,但奴隶兵数量太多。

    这些奴隶兵和灾民还不同,他们是专门训练用来杀人和打仗的工具,平时他们身上戴着木制和石制的镣铐,只有战时才会解开镣铐。平时他们都饿着肚子,只有站前才能吃一顿饱饭。

    奴隶兵的杀伤力可比灾民们的杀伤力大多了,他们不但善于杀人和打仗,他们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从命令。

    如今奴隶兵的管事死亡,领兵的将领也被古鼎杀死,没能及时到位,那个站出来的奴隶就成了所有奴隶兵的头领,他让大家怎么做,大家就怎么做。

    很快,奴隶兵们就把城堡大门附近的士兵杀得一干二净,他们还冲上城楼,杀死了用箭射杀他们的防守士兵。

    唐博就是在此时杀到,他抬手一枪,打死了要砍向那领头奴隶的士兵头领。

    那领头奴隶对唐博用力点了点头,继续杀向其他人。

    唐博没有停留,他带着田敏等人杀向了城堡内部。

    古鼎杀死了野猪领领主,他的家人都慌了,当他们看到城堡大门已经打开,侵略者已经杀进来,立刻放弃防守,匆忙收拾细软,要从密道逃离。

    “夫人,少爷,小姐,这边!快!东西不要收拾了!”管家催促。

    “小少爷呢?小少爷在哪里?”夫人急得大哭。